“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大概是某个晚上,商语安忽然问他。
“最初你以教唆自杀罪逮捕我,后来怎么又允许我参与到对商渊的追查过程中了?”
“不过更奇怪的是,特安局这个组织会不会太过冗杂了,毕竟你们有很多和公安相重叠的功能。”
“其一,因为哨兵一个很特别的生理状态。”
钟昀当时心不在焉地答,“我们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总喜欢拿计算机当比喻。
因为五感发达,要处理的数据更多,大脑这个CPU时不时会过载,会让哨兵陷入无意识的躁狂状态。
这个状态对罪责的认定有很重要的意义。”
“其二是向导的能力。
和哨兵不同的是他的处理器更高级,甚至能影响其他人的处理器。
向导能力是被严格限制的。”
他说,“区别向导,我们靠的是频率,这也是区分投影体和本尊的指标之一。
因为即使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在平行世界里也可能经历不同的事,也会有完全不同的认知和思考,大脑的波动也会呈现不同……”
“那特殊能力者的犯罪认定?”
钟昀思考了一会:“最重要的是塔里的向导出具的精神检测报告。
这是责任认定的主要因素。
特殊能力者的犯罪搜集主观认定很重要。”
“当时选择你,因为你的能力很特别。
空白的精神图景意味着很强的可塑性。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你被项指导看中了。
没有他的授意,我还真不敢把你留在身边。”
等了很久没等到商语安的回复,钟昀后知后觉有些慌乱。
可撇过头看到的是商语安在认真地研究平板。
钟昀松了一口气,又听到商语安问:“项指导是什么样的人?”
……
“项元正?”
章青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钟昀,你在这个系统里至少待了六年,你还不明白它的规则吗?”
钟昀默不作声,脸上的表情相当难看。
他的手捏着玻璃杯,细密的缝隙顺着掌心往杯壁上爬。
不一会他张开手,血和酒精混在一起,滴在原木桌上。
章青一声不响地关门送客。
半夜,街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行人,天上又纷纷扬扬地撒着雪,显得路灯下钟昀这个身影格外地寂寥。
玻璃扎进了手心,他又紧紧攥着,血一直顺着指缝往外流。
神经系统终于不满地开始嚷嚷。
他举起手,想着不能就这样回家,于是在街上随意找了一家药店买了碘酒和纱布。
店员看了一眼他的伤口,问要不要帮忙,转身拿了镊子帮他把玻璃渣子挑了出来,又给他包扎好。
处理完以后钟昀也没走,就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
“小哥,不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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