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楠蹲在ICU外,精神恍惚。
有人拍拍他的肩,接着一位哨兵闯进了他的视野里。
“我叫赵信。”
他说,“那天晚上钟队是和你一起出警的吗?”
不等赵信说下一句话,陈俊楠立刻回应道:“三十岁左右,寸头,身高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间,左利手。
执法记录仪应该拍下了他的脸,我去给你们调。
报警人姓廖,女性哨兵,二十四岁,梧洲大学在读研究生,目前在梧大附属医院接受治疗。”
“口述里她不认识凶手,排除团伙作案。
凶手应该是在她家藏匿……”
陈俊楠深吸一口气,“不,是藏在她家隔壁的空房间,在夜里不断敲击墙壁干扰哨兵的感官,所以,所以她才会说……”
“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他有些崩溃,蹲下身抱着头,语气越来越激动。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所有鬼神的背后都是人的痕迹。
……
湛源拉开椅子,坐下,对上玻璃背后那个人的视线。
章青端坐在禁闭室里,看着他。
“改进了。”
他喃喃着。
湛源揉着发胀的眉心,长叹一口气。
“开始吧,章老板。”
他说,递过去一张照片,“认识吗?”
“季平,男,三十岁,哨兵,退役军人,无业。”
湛源强压着怒意,“你雇他做过保安,对吗?”
“与其问我这个问题,不如去找人事。
我不会记得玉龙会所雇佣过的每个人的名字。”
章青即使被拘束住也显得泰然自若,这让湛源更加烦躁。
“章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钟昀现在还没醒过来。”
章青一愣。
上身微微前倾,带动了镣铐,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他从章青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盖了下去。
章青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平两年前就已经被解雇了。”
他说。
湛源靠在椅子上,问他:“知道为什么扣你吗?”
“知道。”
章青摊开手,“所以我乖乖地投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