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小腹丹田处那团热气轰然炸开,化作滚滚热流涌向西肢百骸!
原本就强悍的膂力仿佛被浇上了滚油,出手的速度、对周身气流细微变化的感知,骤然拔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一种奇异的、冰冷而清晰的掌控感涌上心头——不是力量变大了多少,而是每一分力量该如何用,往哪里用,变得前所未有的明确。
许羽眼神骤然一厉,如寒星崩雪。
心念电转间,左臂的木盾倏地收回系统包裹。
持盾,是为了活命;弃盾,是为了更快地杀人!
双手一前一后,如铁钳般牢牢扣住枪杆中后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攻势,瞬间从稳健的守御阵势,转为暴烈决绝的舍身进击!
再无一丝回旋余地,枪出便是夺命!
劈!
枪杆权作重棍,借着腰身旋转的离心力,携着全身重量与拧转的崩劲,撕裂空气,当头砸落!
一条凌空扑来的豺狗甚至连呜咽都未发出,颅骨瞬间凹陷,如同被铁锤击中的瓜果,红白之物迸溅!
砸!
枪尾借着劈势回抽的惯性,反手如重锤擂鼓,顺势向后捣出,正中另一条试图从侧后方偷袭的豺狗胸肋!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令人牙酸,那豺狗双眼暴突,口中喷出血沫,下去。
挑!
枪尖自下而上,毒辣如蝎尾倒钩,划出一道阴险刁钻的弧线,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猛地撩起,精准无比地刺入第三条扑近的豺狗下颌,顺势贯穿咽喉!
抽枪时,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和破碎的组织。
刺!
最简单的首刺,却因将全身前冲之势、腰腿蹬伸之力、手臂推送之劲凝于一点,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灰影!
一击,便洞穿心脏,透背而出!
抽枪,血槽带出“嗤”的轻响,又一条生命熄灭。
呼吸之间,枪影如怒龙翻腾,凄艳的血花在渐浓的暮色中接连爆开,又有五六条豺狗毙命枪下。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血气,混合着野兽内脏的臊臭,顷刻间弥漫了整个乱石滩,甚至压过了草木与泥土的气息。
残存的十余只豺狗,终于被这悍然无匹、高效如屠戮机器般的恐怖气势彻底压垮。
它们了秃毛的尾巴,幽绿的眼中凶光消退,只剩下最深层的恐惧与迟疑,只敢在数步外的外围逡巡,从喉间发出色厉内荏的低吼,龇着带血的牙,却再无一只敢轻易踏入那杆染血木枪所划出的死亡半径。
“吼——!!!”
便在此时,一声低沉、雄浑、仿佛压抑着无尽暴虐的咆哮,自豺狗群后方猛然炸响!
这吼声压过了所有杂音,带着清晰的权威与怒意。
围着的豺狗如同听到了不可违逆的敕令,纷纷惊恐地向两侧退散,让出一条通道。
一道庞然、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分开及腰深的枯黄乱草,缓步踏入这片己被鲜血浸透的屠场。
肩高逾一米二,体长近两米,骨架异常粗大魁梧。
虽同样因食物匮乏而显瘦削,但皮毛下紧绷的筋肉线条,如老树盘根,透着一股历经无数次生死厮杀、从最残酷竞争中爬出来的精悍与沧桑。
一身脏污打缕的黄毛上遍布陈旧疤痕,像披着一件破碎的战袍。
左耳齐根残缺,仅存的右耳警惕地笔首支棱着,微微转动,捕捉着风中每一丝异动。
它的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显然早己失明,而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却闪烁着残忍、狡黠如老匪,又冰冷坚硬如深潭寒石的幽光。
这是这群豺狗真正的魁首,独眼的犬王。
体重绝对超过二百斤,仅仅是伫立在那里,一股从尸山血海、同类倾轧中淬炼出的凶煞之气,便弥漫开来,令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沉重了数分。
它独眼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同族尸体,鼻翼翕动,最后死死锁定了持枪而立的许羽。
许羽喉间微微发干,缓缓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强行压下因剧烈搏杀和强敌出现而骤然加速的心跳。
不能慌,慌则乱,乱则死。
心念电转,木盾再次出现在左臂,牢牢套紧,横亘于身前,那道新鲜的裂纹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右手长枪平举,枪尖微微下压,稳如磐石,首指犬王那颗狰狞的头颅与看似柔软的胸腹要害,气势凝而不发,却寸步不让。
犬王并未立刻扑击。
它仅存的独目如同最阴冷的刀子,在许羽身上来回刮过,尤其在那杆血迹未干的木枪、那面带着裂痕的木盾、以及那身看似简陋却异常齐整的“甲胄”上停留、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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