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庄文学海量小说免费读
🏠 首页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游戏 竞技 科幻 灵异 其他 🔥 排行 🆕 新书 🏁 完本
首页 / 耽美工口 /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 第三十五章 烏琴之懼(結局)

第三十五章 烏琴之懼(結局)

10150 字 · 约 25 分钟 ·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空氣死一般的凝滯

Boss低俯著身

那雙漆黑的瞳孔裡,映著琴酒森冷的眼神。

在那雙墨綠狼瞳裡,藏著嘲諷,藏著恨意,藏著撕咬一切的瘡痍。

琴酒終於低低笑了。

笑聲裡帶著血,帶著毒,像是在荒地上翻找腐肉的野狼

冷得像一口枯井裡的鏽水。

他緩緩開口,字字咬得像碎冰

「……同等經歷,你可以嗎?」

「同等地位,你——可以嗎?」

語尾陡然挑高,像一根生鏽的鋼針扎進人心。

Boss指尖輕顫了一下

喉結滾動,卻沒有開口。

只是那雙眼依舊直直望著銀狼,沒有閃避,也沒有退縮。

琴酒卻偏不給他留半分體面。

那聲音低啞而狠絕,帶著輕蔑與恨意

「要你——跪下,可以嗎?」

最後那句「可以嗎」

像在用獸牙挑開Boss血淋淋的胸腔

挖出裡頭還未冷透的那點心臟。

會議桌邊,幾個影衛幾乎要抽刀

可他們只是握緊刀柄,額角冷汗淌下

沒一個人敢動。

因為誰都看得出,Boss此刻沒有一點惱怒

有的只是執拗,和……近乎殘忍的苦澀。

銀狼咬住了他曾施予他人的一切

要他——同等奉還。

那聲嘲笑,那句狠絕如刃的「要你——跪下,可以嗎?」

落在Boss耳中,落在整個會議室中

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咔嚓」一聲斷了。

空氣一度死寂

情報室牆上那老舊的冷氣「嗡」了一聲

像是提醒所有人——他們還活著,還站在這個早已無路可逃的屠宰場裡。

Boss只是安靜看著琴酒

那雙深邃到像要把人整個吞進去的瞳孔裡,沒有一絲怒意

他甚至沒有半分辯駁

冷白的燈光把他指節壓得發青,卻一點血跡都沒有滲出。

良久,Boss終於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像是落在雪地裡的灰燼

「……除了第一個。」

他的語調太過平穩,甚至沒有絲毫起伏

卻在那一瞬間,炸開的不是他自己

而是所有還站在這裡聽見的人。

那「第一個」,是什麼——

是銀狼曾經被扭曲、被強奪、被支配的那些無法抹去的傷口

那是時間也無法回溯的地獄,是連王權都無法奪還的屈辱。

就算再狠,再執拗,他也沒辦法把那段經歷硬生生塞進自己身上。

可話音未盡,下一句如同利箭破開了他身上所有金玉其外的鎧甲。

「……其他的,都可以。」

輕輕的,像是近乎自嘲的溫和。

可那句「可以」,卻像一塊沉鐵,將Boss的尊嚴砸進地底深淵。

會議桌邊,那些久經血雨腥風的影衛和情報頭子們

此刻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有人喉結滾了滾,張了張嘴想勸,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有人的指節捏到發白,仍死死逼自己別往Boss的臉上多看一眼

那種震驚,遠勝過任何一場內鬥的背叛

因為他們太清楚——這位掌控組織的人,一直是高高在上到骨血裡的。

跪下?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誰敢相信那居高臨下、以一聲令下便能決定無數人死活的王

會用那種近乎自毀的姿態,把「跪」都放進和解的籌碼裡?

貝爾摩德的指尖輕輕顫著

她看著Boss,唇瓣開了又合

最終只是一聲像是被利刃劃破的低笑

那雙勾人心魂的瞳孔裡閃過無奈,還有說不清的敬畏——

以及一點點不敢置信的悲憫。

她看了琴酒一眼

琴酒那雙墨綠色的瞳孔,像是被這句「可以」活活擊碎。

那張向來陰沉如鬼魅的臉,此刻竟帶上了幾乎荒唐的空白與慌亂。

琴酒的指尖在桌面微微發顫

連他自己都沒能第一時間把那股驚懼、那股說不出口的動搖給藏好。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眼裡的陰狠如浪潮翻湧

可再多的殺意也壓不住那句「……跪下,可以嗎?」後頭被一聲「可以」碾碎的底線。

那不是單純的羞辱,也不是單純的報復——

那是Boss用他唯一還握得住的、至高無上的尊嚴

赤裸裸地擺在銀狼腳下,讓他踏碎。

可那麼沉的代價

誰又敢真的要?

誰又有膽真的伸手去拿?

琴酒的喉頭滾了滾

可那雙向來敢對任何人扣動扳機的眼

此刻卻連一句話都沒能立刻頂回去。

他陰沉的臉色被不可置信撕開了一道裂縫,

那裂縫裡,藏著荒唐的恐懼,與無法言說的混亂。

而Boss只是站在那裡

沒有逼近,沒有質問,沒有像以往那樣掐住琴酒的脖子去逼他屈服。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把這句「可以」放下

讓那個所有人都熟悉、無所不能的王

第一次成了笑話。

會議室裡還殘留著那句「可以」的迴音。

像是一道無聲的鞭子,狠狠抽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空氣裡的壓迫感,幾乎連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琴酒站著,墨綠色的眼眸死死盯著Boss

那向來帶著陰狠與殺意的眼神

在此刻卻像一匹突然折斷獠牙的狼

翻湧著茫然、不敢置信,還有近乎本能的慌亂。

那是從未有人見過的琴酒。

不是持槍碾人的銀狼,不是Boss最鋒利的刀

而是一匹在雪原上第一次被同類用血肉撕開心口的野獸

不知該退,該咬,還是該在原地

琴酒像是要反駁,想把什麼從牙縫裡逼出來

可冰冷的空氣、周圍眾人震驚又不敢直視的目光

全都像千鈞重壓般,堵住了他胸口。

那一瞬間,他幾乎是近乎本能地低啞開口

「你……我……」

話未竟,便像是被硬生生咬碎。

牙關咯吱作響,卻再吐不出一個字。

高層們垂下頭,不敢抬眼去看那道狼狽背影。

影衛們背脊緊繃,指尖顫得死死貼在腿側

就連貝爾摩德也只是低聲輕歎,眼底翻過一絲憐憫。

因為他們都清楚

那匹銀狼,從未在權力場上,輸得這般狼狽。

那並非失敗,而是一個從未準備好接受的代價

卻被逼到無路可退。

琴酒的腿在退後一步時,幾乎輕顫了一瞬

像是怕自己再被一個字絆住。

他死死抿住嘴角,袖口拂過會議桌時,微微顫抖

可還是逼著自己轉身,留給所有人一個毫無回頭的背影。

那背影在門縫合上前,帶著近乎荒唐的狼狽與倔強。

Boss望著琴酒的背影

那雙眼睛深得像無底深淵

沒有一絲怒意,沒有失落

反倒是平靜得近乎溫和。

嘴角挑起那抹近乎病態的微笑

像是見獵心喜,又像是看見獵物無處可逃。

他輕輕一聲低笑,嗓音壓得極輕

卻像是刀子貼著琴酒離去的背脊,慢慢刻下

「……亂了。」

指尖輕敲桌面

聲音低沉,像是親昵,又像是荒謬的審判。

「你的情緒——亂了啊…Gin。」

周遭一片死寂

無人敢抬頭,只能聽見那一聲輕笑

像是下一場漫長馴服的開端。

琴酒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才剛隱沒在門後

會議室裡還殘留著Boss低沉的一句「你的情緒,亂了」

那聲音像針,扎在所有人的後頸上,讓人不敢動、不敢呼吸。

Boss指尖還搭在會議桌邊

他抬起頭,漆黑的瞳孔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卻偏偏語調平和得近乎尋常,像一抹春水淹沒血腥

「——有什麼意見嗎?」

他語氣不急不緩,似真在徵詢

可周遭壓抑的氣息卻冷得像是地底的獵場。

每個高層都聽懂了

若有人膽敢在這句話後吐出半個多餘的字

後果是什麼,無需多言。

可偏偏,就有那麼一個平日裡素來自以為懂得察言觀色

卻又從未真正看懂Boss心性的元老

硬生生被先前那句「跪下都可以」給逼得血都涼了

他心裡盤算著:若再縱著這份退讓

銀狼會吃得太順,整個局勢恐要走向不可控。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微微發顫

卻還是硬著頭皮把心裡那句勸解擠了出來

指節顫得死死按在桌面

「Boss……屬下……只是覺得……這樣的……讓步……會不會……太……」

話還沒說完

那聲「太」字尾音都還沒完全溢出

便見Boss的視線,緩緩移了過去。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只是那樣淡淡地瞧著他

嘴角甚至還掛著方才留給琴酒的那一點溫和笑意。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毛骨悚然。

無聲的威壓如潮水般瞬間淹沒了整張會議桌

影衛們的手指在大腿兩側幾乎抽搐著

有人已經心驚到一口冷汗順著後頸滑進了衣領。

Boss沒有回話。

他只是輕輕地抬起指尖

骨節在桌面輕敲,聲音像是滴水落在鐵板上

「……太?」

一聲輕問,像是把那個不該出口的字碾碎。

周遭人心臟一跳,呼吸都忘了。

貝爾摩德緩緩眨了下眼

只淡淡偏了個頭,從椅後望去

眼眸隱隱閃著冷意

像是在告誡——別多話。

元老猛地一顫,卻已退無可退

一旁的人都避開了他的目光

無人要替他攤平這句蠢話。

Boss慢慢收回手指,聲音不高

卻像釘子一樣穩穩釘進每個人耳中

「……退讓,嗯?」

那笑意不變

可瞳孔裡翻湧著連深海都無法吞盡的冷光。

「退讓給誰?退讓給琴酒?還是……」

他輕輕挑眉,掃過眾人

那眼神像是要把這群人骨頭裡的血都看個通透

「……你們?」

一聲輕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元老終於承受不住,喉結顫了顫

冷汗從鬢角滑落

手指哆嗦著要收回,嘴裡還要勉強分辯什麼

卻見Boss只是抬了抬手指

像是驅趕螻蟻般,溫柔而決絕

「……出去吧。」

他的語氣太輕,卻重得像是一道絕響。

那人瞬間腿軟,幾乎是被影衛拽著拖出門去。

剩下的人誰都不敢再出聲。

貝爾摩德輕輕抿唇

指尖有一瞬緊了緊

她心裡清楚

這位高高在上的Boss,肯把銀狼捧在掌心裡縱著

卻從未容許旁人多言半句。

那不是退讓

那是餵養。

是用自己王座上所有的殘忍和執著去餵養他唯一想要馴服的野獸。

那元老被影衛架著

整個人還在顫抖著,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淒涼的聲響

像是什麼尚未說完的求饒,被那層厚重的會議室門生生隔絕。

貝爾摩德走在最後。

高跟鞋踏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她的眸子一如既往是曖昧、帶笑的

可那雙瞳孔深處,卻壓抑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說得清的苦澀。

因為她很清楚——

他們是誰的影子,誰的刀,誰的獵犬

又是誰可以被留,誰可以被拋。

她纖長的指節搭在門把上

下一秒,背後那端坐王座的人,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聲音帶著幾分溫和,卻讓人心底發寒。

「……貝爾摩德。」

那一聲低喚

像是微醺的輕語,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冷冽。

貝爾摩德指尖一頓,側過臉

眼裡帶著恭順,眉眼卻依舊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Boss?」

那人指尖在桌面輕敲了下

視線還落在剛被掀亂的文件上

似是隨口囑咐,語氣卻冷得像一條看不見的鎖鏈

緊緊套在門外那名仍被拖行的高層頸上。

「……處理掉。」

他只給了這麼短短一個指令

卻像是在會議室牆上釘下一顆冰冷的釘子

把所有人的心都釘得紋絲不動。

空氣裡只剩輕微的呼吸聲

一股血腥味似有若無地,從影衛的刀刃縫隙裡溢出。

貝爾摩德望著那被拽遠的背影

眼尾輕輕挑起

沒有再多問一個字,沒有為那元老留哪怕一絲轉圜的情面。

她只是含著笑,輕輕點頭

語氣在沉默中帶著優雅又致命的愉悅

「是,Boss。」

在那扇門合上的瞬間

冷風輕掠過Boss垂落的睫毛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從來不會容忍旁人對他的銀狼指手畫腳。

哪怕這場拉扯早已血肉模糊

哪怕那匹狼依舊帶著獠牙——

銀狼,永遠只能是他的。

大理石會議桌邊,滿室寂冷。

文件翻過的聲音,低沉的指令,影衛在牆角無聲守候。

一切看似如常

可唯有那銀灰色長髮的身影

在燈光下比往日更顯得孤冷。

琴酒坐在那裡

風衣筆挺,襯衫扣得一絲不苟

唯有領口隱隱透出幾點被牙齒和指節留下的淤痕

像是尚未愈合的誓言。

他一手搭在桌面

修長的指節偶爾翻動資料

卻始終避開了最前方那道炙熱而安靜的目光。

Boss的視線,無聲地落在他身上

像是灼人的火焰,卻又無比溫吞

不帶半分怒意,卻讓琴酒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每當有人向Boss匯報進度、要經過琴酒時

總有人想偷看那位銀狼的臉色

卻只看見那雙墨綠色的眸子裡

浮著不該有的荒亂與閃避。

明明他仍是一如既往

殺意、冷漠、隱忍全都還在

可偏偏那點慌亂藏得太拙劣

一旦眼神掠過那位獵王的方向

瞳孔就像被燒了般,急促地躲開。

像是強撐著的威風,卻遮不住心底翻湧的失措。

而那人,坐在首位

側頭輕倚手背,眉目溫潤得像是從未做過一絲殘忍的事

只是靜靜看著琴酒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他沒有催問,沒有再多言

只是看

Boss不語,卻在無形中穩穩地將琴酒的地位一步步抬升

從過去那孤獨的銀狼,到如今幾乎與他同列的王座旁人。

權力的重擔,金錢與武裝

宛若暗流般湧入琴酒的掌中

每一紙授命,每一次議決

都像無聲的琴弦,緩緩撩撥著他內心最深處的波瀾。

琴酒站在那權力的邊緣

眼神依舊冷冽,卻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些許矛盾

像是冰層下的暗流,冰冷卻不再死寂。

他努力說服自己,這不過是權力的交換,是博弈的棋子

不該有任何柔軟,更不該被這份重擔攪亂心境。

然而,那絲不願承認的動搖

卻如毒蛇般悄然盤踞在心房

讓他每一次看向Boss的目光都多了幾分不可名狀的疑惑。

Boss始終那般從容

帶著他獨有的冷靜與掌控

卻在一次次賦予琴酒更大權柄時

悄悄地、無聲地將自己的期待與情感,深深埋藏。

這份力量的交織

猶如黑暗中閃爍的微光

在琴酒堅硬的外殼上,刻下無法抹去的烙印。

那雙殺意滿溢的眼眸深處,卻浮起了幾乎連他自己都不願相信的——

動搖。

像是千層寒冰

終於被那Boss一點一滴地,融開了一道裂隙。

貝爾摩德遠遠望著

勾唇苦笑,低聲喃喃

「Gin……你那點動搖……怕是要把你自己都賠乾淨了。」

權力如潮水般湧入琴酒指尖

每一封蓋著Boss親筆批示的機密件

每一次在組織裡獨有的影衛列隊

都像是在他心口最陰暗的深處,留下一道道無法忽視的熱度。

起初,琴酒是抗拒的

那分明是鐵鏽味的枷鎖,是誰都無法逃脫的毒酒。

可越是推開,越是清晰地意識到

這條無形的鎖鏈,並非只是禁錮

更多的是Boss用溫熱而殘忍的手段

一點點將他嚼碎吞下,囚進那個心臟最柔軟的囊中。

他本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

可偏偏Boss一次次當著所有人的面

把最決絕的權力和信任都毫無保留地給了他。

甚至在某些任務執行的暗線裡

琴酒敏銳地察覺到——

Boss在暗中覆蓋的,不止是保護

還有極度的偏愛,與無法言喻的依賴。

從不需要任何人托付後背的銀狼

竟在幾次與國際特務交鋒中

被Boss從槍林彈雨裡強行接走。

那雙黑色的手套在他的傷口旁按住

帶著溫度的手,將他冷得發抖的後頸揉了又揉

語氣還是那麼淡,卻在寂靜中帶著低低的怒意

「Gin……我允許你殺人,不允許你死。」

他也曾在會議桌上

被Boss隨意的觸碰挑起過記憶裡最屈辱的回聲。

可那雙覆在他指背的手,掌心卻是熱的。

在那滾燙裡,他看見Boss垂下的眼簾

那冷淡的金瞳裡有幾分真實的……愧疚。

一瞬間,他竟失語了。

貝爾摩德遠遠看著

手裡夾著煙,輕輕搖了搖頭

眼底閃著嘲諷又複雜的光。

琴酒明知道自己該抽身,該冷下來

可越是想狠心

Boss那無孔不入的溫柔、權力、掌控、偏執……

就像毒蛇般,纏上了他的喉嚨

Boss本就說的沒錯,他們是同類,所以琴酒能明白這是多大的退讓

夜裡,他獨自在安全屋裡洗掉血腥

低頭看著手心那張剛蓋好最高機密等級的文件

指尖不自覺地顫了顫。

他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

殺意猶在,憤怒猶在

可在那雙墨綠色眼眸最深處

有一點藏不住的……微弱的渴望。

他恨不得用刀割掉它

可就是……割不掉。

動搖,從一絲變成一線

從一線變成整片暗潮

如同雪山深處的暗流

無人能阻止那場崩塌。

而Boss早已洞察一切

只是垂眸,輕輕道一聲

「快了……」

琴酒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曾是最冷的刀鋒

如今卻時不時在Boss靠近時,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他以為自己還能像從前那樣不動聲色地抽開

可Boss偏偏拿捏得極好

那些靠近,從不帶半分逼迫,卻又像繩索,

一點點將那匹孤傲的銀狼繫住。

起初,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吩咐

「Gin,把手伸過來。」

那是在例行的權力交接上

Boss順手將一枚印章遞給他

指尖卻輕輕劃過琴酒的掌心,帶著一絲帶電般的熱度。

琴酒的手指僵了,隨即狠狠抽回去

下一秒卻又不得不將那份命令按下,印章如烈焰,燙在指腹。

他抿著唇,不發一言。

後來,是更多看似無意的觸碰——

會議中,Boss像隨意般將一份機密資料放到琴酒手邊

修長的指節落在他冰冷的指背上,停留片刻才挪開。

在一次審訊後,Boss親自為他按住還在滲血的刀口

手指隔著紗布探入那處微微顫抖的傷口邊緣,

聲音低沉卻溫和得讓人幾乎要溺斃

「Gin……疼嗎?」

琴酒猛地甩開,卻在甩開的一瞬

Boss指尖卻掐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拉——

那力道不重,卻恰好像枷鎖。

琴酒嗓音沙啞,只低低一聲

「……放開。」

可那聲音裡,殺意與慌亂糾纏

更像是……要被拆穿的心慌。

再後來,Boss越發明目張膽。

夜裡,一封緊急機密被送到琴酒安全屋門口。

他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廊下的Boss

那張一貫冷冽的臉,在燈影下帶著微不可察的柔色。

「這裡太冷了」Boss道

隨手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到琴酒肩頭

動作溫柔得幾乎像是情人間的照料。

琴酒僵在原地,想甩掉,卻硬生生沒動。

他看著Boss那雙平靜卻偏執的金瞳

指節顫了顫,最終還是冷聲迴避

「……滾。」

可Boss沒有勉強,反而輕輕替他把風衣整理好

修長的手指抖落他肩上幾片灰塵

語氣溫和得幾乎叫人發狂

「好」

自此之後,試探便像潮水般愈演愈烈。

Boss在所有人都在場的會議裡

時不時將視線放在琴酒頸側那道曾經的齒痕上

眼神帶著明目張膽的侵佔,偏偏一句話都不說。

而那匹銀狼……

殺意仍在,眼底卻藏不住一絲被迫而出的顫抖。

那是羞辱,是憤怒,是快要被馴服的危險動搖。

那夜的安全屋裡,冷得像冰窖。

窗外霧燈微暗,將琴酒頸側那條被壓抑的血管輪廓映得清晰。

Boss立在門口,門未關死,寒風吹得他的風衣微微鼓起

他就那樣安靜地看著琴酒背影,聲音低得像把溫潤的刀。

「Gin……今晚,讓我留下。」

琴酒沒有回頭,只冷笑一聲

啞啞的聲線壓著一股陰狠

「你還想做什麼?」

Boss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銀狼骨頭上的咒語。

他沒有再去碰琴酒的肩,而是繞到他面前

低頭看那雙還倔強抬著的墨綠色眼睛

裡頭翻滾著憤怒、羞恨、與一絲近乎不可察的……驚慌。

「Gin」Boss伸出手,指腹覆在他鎖骨邊

像在安撫,又像是占有。

「你明知道……要是我真要逼,現在就能把你丟到床上去。」

琴酒抿著唇,頸側青筋因憤怒而鼓起

可Boss那句話偏偏沒有半分威脅的調子

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請求

「可我……想聽你自己開口。」

他俯下身,額頭幾乎要抵在琴酒的額前

語氣低到幾乎是苦笑——

「你什麼都不肯給我……哪怕一點主動都不肯。Gin……這回讓我一次,好不好?」

琴酒的指節在掌心狠狠收緊

骨縫裡浮起青白的痕。

他幾乎能感覺到Boss指腹隱隱的顫抖

那雙掐著他脖頸的手

卻沒有真正用力,反而像是試探著要從最殘酷的柔軟裡把他撬開。

「你要是想上……」

琴酒啞著聲,猛地扯開Boss的手

卻沒能掙脫,只能狠聲低罵

像是咬碎了牙,像是恨不得將這點尊嚴用血吞下去。

「……就上……別他媽用這副臉……裝什麼……反正我也不能拒絕你……」

他不再問,不再多言。

只是抬手將琴酒整個抱了起來

銀狼狠狠掙扎,卻因為明知道自己絕對不是Boss的對手而咬著牙任由他。

他吻上琴酒脖頸的瞬間

銀狼咬牙切齒的喘息裡,還有一聲近乎窒息的恨意與憤懣

像是在壓著自己最後一絲不肯放下的尊嚴——

可在那只覆上腰側的手掌下

一點一點被活生生碾碎。

房間門鎖落下的聲音,像是利刃劃破了最後一層自尊。

琴酒被Boss扣著腰側

可那雙手指又偏偏那麼溫柔,指腹緩緩探過他結實的腰肌

一路滑到後腰,像是要探進他早就藏好的最敏感的深處。

空氣裡只餘下急促的呼吸聲與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壓抑低喘。

「Gin……放鬆一點。」

Boss的嗓音低得像哄騙,掌心覆在他後穴處

指尖先是輕輕揉了揉,沾了潤滑劑,卻又不急著插進去

而是將腰線攬得更緊,讓銀狼整個被逼得靠在自己懷裡。

琴酒猛地一震,身子反射性想躲

可Boss另一隻手已從他頸後扣住了後腦

第一根手指探進去時

琴酒死死咬著唇,喉頭滾動著憋住了第一聲悶哼。

他不肯叫,這是他最後一點能咬住的尊嚴

可那點自尊很快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攪得一寸寸化開。

那幾道粗暴又帶著耐心的擴張聲,混著黏膩的水聲

在密室裡被放大得幾乎撕裂神經。

Boss低頭,貼著他耳廓輕輕咬了一下

呼吸溫熱,帶著刻意的撩撥

琴酒的身體卻誠實地輕輕顫抖。

後穴在濕潤的潤滑裡被指節粗暴地頂開

敏感點一次次被有意無意地勾住。

他終於壓抑不住,狠狠吸了口氣,嗓音啞得像是要碎裂

「……住、住手……」

「住手?」Boss的聲線裡有一點笑意

指尖反而向更深處探了些,帶著幾乎慈悲的溫柔將他堵得死死的。

「不……Gin,你自己讓我上的,怎麼能喊停呢?」

下一秒,琴酒還未反應過來

那硬得滾燙的性器就已被頂在入口處。

Boss幾乎沒留給他逃的餘地,手臂扣住他的後腰

一寸寸,帶著潤滑與被撕裂般的緩慢壓進去。

琴酒猛地一抽,指尖死死抓住床單

喉頭滾動著憋住第一聲呻吟,可下腹的抽搐還是出賣了他。

Boss低聲喃喃,吻著他因壓抑而泛紅的耳尖

腰下一用力——

「哈……!」

琴酒終於沒能忍住,悶悶的喘息混著一聲近乎被逼瘋的顫鳴

被吞沒在Boss刻意壓低的呼吸裡。

一次次抽送開始變得猛烈

那根粗熱的性器像要將他整個掏空

敏感點被不留情面地反覆碾壓,每一下都帶著幾乎要將人逼到發狂的悶響。

琴酒的腰軟得幾乎抬不起來

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帶著殺意卻早已無力的低咒

卻在每次撞到最深處時,被壓回喘息裡。

「……住……住手……Boss……!」

「叫我的名字,Gin。」

Boss低笑著,掌心扣住他顫抖的下巴

那雙金色的瞳孔裡燃著佔有欲,卻帶著隱約的求索

「……叫我……我就給你想要的……」

銀狼的背脊彎成了弓形

再也壓不住的低吟混著那點碎裂的喘息

但沒有人能說得清,誰馴服了誰

誰又是最後被逼得開口求饒的人。

Boss一手扶著琴酒的腰,另一隻手穩穩地扣住他顫得發抖的後頸

那根滾燙的性器在狹窄溫熱的腔道裡緩慢卻毫不容情地挺進。

水聲混著低沉的喘息

背脊被迫挺弓,尾椎發軟

那道早已被開發得濕滑的後穴緊緊含著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

每次一退一送,都能聽見隱隱黏膩的水聲。

「哈……你……你……」

銀狼的聲音啞得像要裂開

可下一秒,一記深頂直接碾過了敏感點

讓他原本想逼回喉頭的詛咒,被一聲幾乎帶著鼻音的悶哼吞沒。

Boss低下頭,帶著笑意咬了咬他泛紅的肩頭

掌心在他的小腹上用力按了按,似笑非笑地問

「舒服嗎,Gin?」

「……去…你……」

琴酒咬著牙,額上的碎髮已被汗水打濕

眼神陰狠得像是要把人撕碎,可那緊密收縮的後穴卻出賣了他。

下一秒,那根肉棒像是被激怒般更深地頂入

敏感點被迫承受一次次碾壓

火熱的快感和細密的電流從尾椎一路燒到腦後。

琴酒的聲音終於徹底破碎,喉頭滾動著

再也壓不住的呻吟混著隱忍的喘息一波波洩出來

讓那雙總是寡冷到極點的墨綠色眼睛此刻都染上了羞耻的水光。

「Gin……說舒服。」

Boss咬著他耳廓,聲音低得像是誓言

腰下一下一下深深頂送,幾乎要將他頂得失神。

「……哈……嗯……」

琴酒還在死撐著,喉頭溢出的卻已不只是悶哼

後穴一收一放,連帶著微顫的雙腿都止不住地軟了下去。

雙眼微紅,咬著牙卻怎麼也擋不住那從尾椎炸開的快感。

這樣的悖德,這樣的恥辱

偏偏在被肏到最深處時

又讓他一聲輕顫,喉頭溢出帶著鼻音的呻吟——

像是他拚死也不肯承認的舒服

被Boss一次次榨到骨髓裡,吞進彼此的喘息。

琴酒的背貼著牆面

被迫挺著腰,被那人的掌心扶著後頸

隔著水汽低頭就能看見他泛紅的眼尾與依舊死死咬著牙的嘴角。

這一次,boss像是終於學會了克制

沒有再把他榨得徹底失神

只是緩慢而深重地一下一下頂入

像是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近乎溺愛的輕撫。

那根滾燙的肉棒仍舊碾過腔道裡最敏感的點

卻每每在他喘息將近失控時

硬生生慢下來,逼得銀狼喉頭滾動

憤恨與無可言說的舒服混雜在一起。

琴酒抬起眼,眼底的墨綠翻湧著濃烈的陰沉

可尾椎處那一波波蠕動,卻出賣了他一切的強撐。

「……哈……有…完…沒……完……」

他啞著聲,一句話還沒說完

那人便又沉腰送了最後一次,深到連骨頭都似要被頂裂。

Boss在他耳邊輕笑,聲音低沉得近乎慈悲

「別怕,Gin……這次就兩次。」

他的指腹摩挲著琴酒的側腰

像是在安撫一頭被逼到極限的獵犬

掌心卻帶著抑制不住的佔有慾,仍舊在他腰窩上留下不明顯的紅痕。

第一次結束時,琴酒差點沒站穩

渾身還在不受控地顫著

喉頭壓著低啞的喘息

第二次,boss只是把他抱在臂彎裡

抬腿就將他再度扣住

緩慢又狠戾地磨過那處快感

直到琴酒指尖死死陷進對方後背的肌肉

再沒能吐出一句完整的咒罵。

就這樣,僅僅兩次。

沒有更多,也沒有再逼到失禁

卻偏偏把那份快感磨得像是要種進骨血裡。

結束時,boss俯身親了親琴酒泛紅的後頸

聲音沙啞卻極盡溫柔

「Gin……這次,我忍住了。也會一直忍,等你哪天,願意了。」

那聲音在浴室裡回蕩著

蒸氣裡,琴酒微微睜開被水汽氤氳的眼睛

藏著被逼瘋又被安撫的恥辱與混亂

浴室內

Boss輕輕將琴酒抱起,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指在銀狼被折磨過的肌膚上細心遊走

慢慢拭去那些斑駁的痕跡——齒痕、掐痕,還有那紅潤的壓痕。

掌心柔軟的溫度透過濕潤的皮膚傳遞

琴酒的眉間緊蹙,眼底是複雜的陰鬱與微微放鬆的疲憊。

Boss低聲喃喃

「別怕,Gin……」

Boss緩緩將琴酒放回柔軟的床榻

手指在他額前輕拂,像是在彌補那些肉體與心靈留下的創傷。

「休息吧,Gin。」

聲音中帶著難得的柔軟

卻依舊藏著難以抑制的佔有與深情。

琴酒眼眸微閉,呼吸漸趨平緩

那一抹屬於銀狼的驕傲與倔強

暫時被這份沉默的寵溺悄悄覆蓋。

✁┄┄✃┄┄✁┄┄✃

耶耶耶!寫完了,去唸書嘍~

也別說琴酒人設崩了,說不定他其實最後殺了Boss,有動搖,但不影響琴酒殺Boss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聞琴起妄念 著。本章节 第三十五章 烏琴之懼(結局) 由 沐庄文学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10150 字 · 约 25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我的本章笔记
17px

沐庄文学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如有版权问题,请发邮件至 [email protected] 即可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