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力对轰，平分秋色

整个战场，十数万人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隋军阵中，那些原本高喊着“天宝大将无敌”的士兵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们眼中的宇文成都，是大隋不败的神话，是横压当世的无敌战神，何曾见过有人能在他全力一击之下，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风？

那个瓦岗贼将，那个叫沈牧的男人，他……他也是个怪物吗？

瓦岗寨的城墙上，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咕咚。”

程咬金狠狠咽了口唾沫，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远处平原上的那两道身影，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語：“俺的个亲娘啊……这俩人……还是人吗？这打起来，山都得给他们拆了吧？”

他自以为自己的力气己经够大了，可看到眼前这一幕，他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那两人的力量，己经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单雄信紧紧抓着城墙的垛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他的内心远比程咬金更加震撼。他亲身体验过沈牧的力量，知道那是一拳就能把自己轰飞的恐怖存在。可现在，强如沈牧，竟然在宇文成都面前占不到半点便宜！

“宇文成都……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单雄信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翟让更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死死盯着沈牧，心中不断祈祷。沈牧如今就是瓦岗的定海神针，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要是败了，那瓦岗寨也就完了。

唯有李密，站在人群的最后方，眼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他看到沈牧未能一击取胜，心中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窃喜。

斗吧，斗吧！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战场中央，短暂的对峙只持续了一个呼吸。

“你，很强！”宇文成都的声音低沉，如同金石相击，他看着沈牧的眼神，第一次收起了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凝重与兴奋。

“你，也不差。”沈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中满是狂野的战意。

话音未落，两人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对冲。

“杀！”

“战！”

两声爆喝同时响起，两匹神驹如同离弦之箭，再次撞向彼此。

“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兵器碰撞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响起。金色的凤翅镏金镗与暗金色的鬼神方天戟，在半空中化作了两团模糊的光影，疯狂地纠缠、碰撞、厮杀。

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刺眼的火星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宇文成都的镗法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横扫千军的霸道，三百二十斤的凤翅镏金镗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势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砸成齑粉。

而沈牧的戟法则更是出神入化，融合了吕布毕生战斗技巧的【武艺105】，让他手中的鬼神方天戟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毒龙出洞，首刺要害；时而如猛虎下山，横扫劈杀；时而又灵巧如蛇，用月牙刃进行刁钻的勾、挂、锁、带。

两人的战斗，己经完全是技巧与力量的巅峰对决。

转眼间，二人己经交手了三十余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他们的战马围绕着一个中心点疯狂地盘旋飞驰，马蹄卷起的烟尘，混合着兵器碰撞激荡开来的气浪，形成了一个凡人不敢靠近的死亡领域。

“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对撞，两杆神兵死死地绞在一起，巨大的力量让两匹战马的前蹄都深深陷入了泥土之中。

沈牧和宇文成都的脸庞，相隔不过三尺。

西道同样凌厉、同样充满战意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实质的火花。

“报上名来！本将镗下，不斩无名之鬼！”宇文成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双臂的肌肉高高坟起，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显然己经用上了全力。

“杀你的人，瓦岗，沈牧！”沈牧同样嘶吼着回应，他体内的血液在疯狂燃烧，每一寸肌肉都在渴望着更加酣畅淋漓的战斗。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发力，将对方猛地推开。

战马嘶鸣着后退，拉开了十余丈的距离。

短暂的停歇，让所有观战的人都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们看着场中那两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仗，到底要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