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阵斩张须陀，天下震动

“保护大帅！”

“拦住他！”

残存的几名亲卫，发出绝望的嘶吼，红着眼睛，挥舞着兵器，悍不畏死地朝着沈牧冲了过来，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张须陀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勇气，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沈牧甚至没有去看他们一眼。

鬼神方天戟在他手中，划出了一道死亡的弧线。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亲卫，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

鲜血和内脏，泼洒了一地。

剩下的几人，被这血腥无比的场面吓得肝胆俱裂，动作不由得一滞。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便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画戟如龙，横扫而出！

“砰！”

一声闷响，最后几名亲卫，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的保龄球瓶，瞬间被拍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中，就己经骨骼尽碎，没了声息。

从始至终，沈牧冲锋的速度，没有减慢分毫。

转眼之间，他己经冲到了张须陀的面前。

张须陀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宛如魔神降世的年轻将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恐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他知道，大隋的气数，或许真的要尽了。

能败在这样的绝世凶神手中，或许，也不算是一种耻辱。

“来吧！”

张须陀发出一声悲壮的怒吼，举起了手中的佩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沈牧，劈出了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击。

沈牧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只是简单地，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轻响。

那锋利无比的戟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张须陀身上的精铁铠甲，从他的前胸透入，后心穿出。

张须陀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戟刃，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你……”

他想说些什么，但生命力，正在飞速地流逝。

沈牧手腕一抖。

“唰！”

鬼神方天戟被抽出，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张须陀的身体，晃了晃，无力地从马背上，栽倒了下去。

大隋最后的柱石，齐州通守，张须陀，阵亡！

沈牧俯身，探手一捞，将张须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首接拎在了手中。

他高高地举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张须陀己死！降者不杀！”

“张须陀己死！降者不杀！”

“张须陀己死！降者不杀！”

这声音，如同滚滚天雷，传遍了整个混乱的战场。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或者抱头鼠窜的隋军士兵，听到这声呐喊，再看到沈牧手中那颗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头颅，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当啷！”

“当啷！”

“当啷！”

兵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成片成片的隋军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选择了投降。

“将军饶命！我等愿降！”

“别杀我！我投降！”

看着眼前这黑压压跪倒一片的降兵，单安和程咬金等人，都有些恍惚。

赢了？

就这么赢了？

不但赢了，还阵斩了敌军主帅，俘虏了数万降兵？

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而创造这个梦境的，就是那个手提敌将首级，傲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的男人。

他们的元帅，沈牧！

……

当沈牧率领着三千铁骑，押解着数万名俘虏，带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回到瓦岗寨时。

整个瓦岗，彻底沸腾了！

翟让带着所有头领，亲自出寨迎接。

当他看到沈牧扔在地上，那颗张须陀的头颅时，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地拍着沈牧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喊着：“好！好兄弟！”

单雄信和程咬金等人，更是将沈牧团团围住，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狂热的崇拜。

而李密，则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他看着那颗头颅，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铠甲兵器，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恐惧！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自以为是的毒计，在沈牧那不讲道理的绝对实力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送去的老弱病马，成了压垮张须陀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克扣的军粮箭矢，沈牧根本就没用上！

他想借刀杀人，结果刀被沈牧一脚踩断，还顺手把持刀的人给宰了！

这一刻，李密看着沈牧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算计。

只剩下了最深沉的忌惮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