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通体皮毛如燃烧的烈火般明艳,赤红绒毛,九条蓬松狐尾在身后肆意舒展的火红狐狸挡在君不弃身前。狐眸猩红凌厉,透着睥睨众生的威严,一爪子挥过去将魔尊的剑打飞了过去,直愣愣的插到地上。
随后顾时宴轻轻的咬着君不弃,将人放到了自己柔软的背上。
“抓好。”说完顾时宴爪子迈步,向魔尊跑去,一爪子又挥了过去,瞬间魔尊脸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魔尊魔气膨胀,将旁边的魔头的魔力尽数融到自己身上,伤口瞬间恢复,魔气大涨,顾时宴顾时宴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狐啸,狐瞳剔透赤红,泛着细碎的光泽盯着魔尊。
“阿宴,走。”君不弃足尖一点,身形凌空飞掠,战服在杀伐劲风里烈烈翻卷,手腕一翻,神剑显现,五指收紧,神性威压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他身形翩若惊鸿,辗转于浓黑魔气之间,神剑劈落的刹那,万丈圣光撕裂黑雾,招招凌厉决绝,直逼魔尊要害。
顾时宴化作的九尾赤狐缓步踏空而来,加入战斗之中。
忽而,魔尊吸入的魔气逐渐减少,顾时宴转头看向他处,发现突然多了些妖加入战斗,一只看着像老虎妖看到顾时宴,中气十足”妖王,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魔尊没有了魔力的来源,很快便处于下风。见没有了优势,魔尊想跑,顾时宴前爪优雅收拢,不紧不慢横踞前路。狭长的赤红狐眸微微眯起,眼尾冷挑,眼底覆着一层漠然的睥睨,漫不经心抬眼,淡淡锁住仓皇欲逃的魔尊“怎么?还想跑?哦,刚刚说错了,话少,同样也要死。”
君不弃也走了过来,此时的魔尊魔尊周身退路被彻底封死,四面皆是凛冽杀机。
他进退无路,周身魔气被逼得层层收缩,如同穷途末路的困兽“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
“由不得你。”君不弃的神力将魔尊围住,魔尊眼见自爆也不成,用尽全身的力气侵入了君不弃脑海之中。
顾时宴凛冽的杀气无声弥漫,沉冷刺骨,压抑得人呼吸滞涩,汗毛倒竖。
“不知死活。”顾时宴锋利的爪尖隐着寒光,将魔尊踩在脚下。
“咔嚓 ——”
清脆的骨裂声刺耳响起,魔尊浑身一震,凄厉的嘶吼,毛骨悚然,胸口凹陷下去,残存的魔气被狐爪下的赤火瞬间灼烧殆尽。
顾时宴没有丝毫留情,脚掌微微用力,力道层层加重,锋利的爪尖刺破魔尊的躯体,深入血肉。他姿态依旧懒散,尾巴随意扫过地面,狐眸冷淡淡地垂着,俯视着脚下气息渐绝的魔尊,那股漫不经心的狠戾,比刻意展露的杀气更令人战栗。
直到魔尊的身躯彻底僵硬,气息消散无踪,连最后一丝魔气也消散在这天地之间,缓缓收回爪子,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狐狸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身姿挺拔的人形,来到君不弃身旁,将人抱住。
方才一番激战,顾时宴眼尾泛着淡淡的薄红,淡淡晕开在眼梢,糅合与生俱来的赤红眼眸,平添几分破碎的魅惑。眉眼轮廓冷丽利落,气质慵懒疏离,贵气浑然天成,漫不经心立在狼藉战场之间,红衣猎猎,红眸含艳,冷感与妖惑交织,夺目至极。
此时看着君不弃双眸紧闭,染上一丝担忧。
一位神尊快步走了过来,看了下君不弃的状态:“无碍,太子殿下太累了,一时被魔气餍住了。”
顾时宴横打抱起君不弃“什么时候能醒。”
“大概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妖王如果进入太子殿下的梦境之中,可快一点将太子殿下唤醒。”
“如何做。”顾时宴低头,碰了碰君不弃有些不安的眉头,轻声道:“我在。”
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的一些妖们,脸上有些惊悚。
他他他他是疯了吗?
顾时宴冷冷的看过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眼睛不想要了?”
妖们才安心下来,对嘛,这才是妖王,刚刚那个神色温柔的人绝对是他们看错了。
回到君不弃寝殿,顾时宴将两人收拾好,躺在旁边,点燃香。
一片白茫茫的雾,顾时宴穿过去,看到了,自己一次次死去的场面,小孩崩溃无助的场面。顾时宴心中一疼,抬步走了过去,抱住了那个绝望的小孩。
画面一转,一片漆黑,顾时宴揉了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带起一阵轻响,顾时宴在一丝光亮的反射下看到自己手腕脚腕都被紧紧的扣上了锁链。
“......”自己这是又被关进小黑屋了?
一声吱呀,房门被打开,君不弃站在门口,背着光说:“醒了?”
顾时宴眨了下眼睛,不经意间,肩头的衣物滑落,落出白皙的皮肤,君不弃站到顾时宴面前,胸口的敞开程度正好够君不弃完全能看清所有的程度,一览无余。
君不弃遮掩似的咳了一下,想要将顾时宴肩头的衣物拉上去,被早早等着的顾时宴伸手抱住,压到床上,眼尾泛红控诉”为什么不陪我,知不知道我刚刚醒的时候,没人吓到我了。“
“......”君不弃看了顾时宴一眼,完全没有看出来他哪里被吓到了,反倒有些乐在其中。
画面又一转,顾时宴脸有些黑,为什么不能晚一点。
转头打量四方,好像是人间的一处房间,顾时宴身体动了一下,浑身疼痛,干脆闭上眼睛歇会。
一个湿漉漉的鼻子碰到了自己下巴,顾时宴睁开眼睛,看到了毛茸茸的兔子离开房间,不知道去哪里了。
顾时宴从众多的回忆里揪出了这一段记忆,是他的兔子离开的那天,那天他伤的太重了,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兔子已经不见踪影。
睁眼起身寻找,一只兔子跳了上来,顾时宴没有睁眼,他不想改变这段记忆,他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兔子将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丹药喂给顾时宴,顾时宴浑身的疼痛几乎没有了,然而却越来越困,顾时宴强忍着没有睡过去。
不一会儿,一只有些冰凉的手碰了碰顾时宴的脸“我要走了,等我变强跟你一起打。”
顾时宴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在神界之中,原来君不弃是神界武神最小的儿子,最开始他的兔子的名字叫晏岐,因为是只兔子,所有人都没有在乎过他。
顾时宴想起来了,不弃这个名字是自己起的。当时他杀了最后一位他的亲属,成了一位被厌弃之人,别人骂他,自家兔子很生气,于是他就开玩笑说:“那以后你就叫不弃。”
不弃、不弃。
他看到君不弃拼尽全力,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坐到了太子的位置改为“君”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自己的那枚丹药想来小孩也是跟神界做了交易要过来的。
看到小孩研制系统,不过顾时宴微微眯起眸子,他家太子殿下好像在老六身上做了手脚。
顾时宴想要仔细看时,画面又一转,看到了当初被自己拒之门外的小孩,不过这一次,他打开了门。
顾时宴醒了过来,看到君不弃长睫纤密轻颤,微微翕合,垂落的睫影浅浅覆在眼下,像敛翅欲飞的蝶翼轻轻扇动,朦胧又缱绻,一双眼眸缓缓睁开。
顾时宴低头抵着君不弃的额头“醒了。”动作温暖暧昧。
“魔尊?”君不弃突然想起来,有些着急问。
“死了。”顾时宴有些生气,怎么一醒就问魔尊“既然醒了,是不是有一些事情要告诉我?”
君不弃刚醒,从梦中好像又经历了一生,还有些迷茫。
顾时宴缓缓向下,吻了吻君不弃的唇瓣“当初为什么离开。”
君不弃立马反应了过来,抬头亲了亲顾时宴下巴“和神君做了交易。”
“什么交易。”顾时宴来到君不弃的脖颈,轻轻舔舐,激起一阵酥麻“为神界杀死魔尊。”
怪不得,神君听到小孩说不管了,没有丝毫慌乱,原是如此。
“值不值?”
“值,很值。我得到了太子之位,以后可以保护你。”君不弃被顾时宴咬的脖子有些疼,往后仰了一下。
顾时宴看着送上门来的小孩,没有不下口的义务“当初找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是那只兔子。”
“因为,我不想你去跟我一起去,打魔尊。我当时,还没有那么强。”君不弃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可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顾时宴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他以为是怕自己责怪他不辞而别。
“也有的。”君不弃语气有些喘,但好歹还有些清明,知道顾时宴想到了什么。
“嗯,真乖,先给奖励,再给惩罚。”
君不弃嘶了一声,有些难耐,还好还有一件事他没发现。
“哦,对了,系统666是怎么回事。”顾时宴轻飘飘的给君不弃的侥幸打破。
见君不弃没有说话,顾时宴也不急。
到最后......
“因为你,想要你喜欢我。”君不弃眼睛含着泪水,话都要说不清楚。顾时宴却是感觉不满意,让人说了好多次,变了好几次说法,才轻飘飘的说:“早这么说就不好了。”
恶劣,极其恶劣,君不弃在睡着之前如是想。
不知过了多久,君不弃醒来,看到自己手上的魂戒,如今两人都是自己的身体,灵魂的联系更是强烈,他能感受到顾时宴的喜悦,同时顾时宴也能感受他的喜悦,他很喜欢这种心意相通的联系。
然而过了几天,君不弃一点都不想戴这枚戒指了,感觉心意相通也没那么好,尤其是在床上。
顾时宴恢复了一些之后,给婚戒用心头血养了几天,那只额头间一抹红色、浑身雪白的戒灵养回来了,君不弃知道后,跟顾时宴生了一炷香的气,但看到小戒灵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也生不起来了,哪里会生他的气呢,一切都是心疼罢了,就跟他心疼自己一样。
顾时宴突然想到在小世界JY的事情,眼睛不由的落在了君不弃的肚子上。
“......君不弃起身抱着小戒灵走了。
顾时宴跟上去“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叫什么”
“君,”
“姓顾。”
日子还很长,兔子有了狐狸先生,谁都不会再被抛弃。
(完)
行文落笔至此,故事已然落幕。
感谢一路相伴相守,这是我落笔的第一本小说,停停写写好像也有几年之久,一时兴起便有了这本书,也没有大纲,凭着一腔热忱随心而写。
所幸一路有各位温柔守候,每每看到还有人驻足等候,便多了提笔续写的勇气,是你们的偏爱与陪伴,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底气,在此深鞠一躬,满心感念。
自知书中仍有诸多缺憾,字句疏漏、更新不定,诸多不周全之处,真心向大家致歉。
山河有别,江湖路远,今朝故事暂封笔,愿我们来日有缘再相逢。
《快穿,撩系宿主又沦陷了》— 请叫我富婆 著。本章节 第24章 兔子的狐狸先生24 由 沐庄文学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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