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目光又落在那妇人的身上:“你且说的再明白一些,你找的究竟是这沈家的大小姐,还是沈汀兰这个人!”
“须知,这可是很重要的!”
那妇人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何这般在意一个称谓,但看那似是大小姐的郡主,想了想,还是顺着她的话开口了:“沈汀兰,我找的是沈汀兰!”
“就是那个随着母亲改嫁到国公府,当了国公府大小姐的沈汀兰!”
说完这两句,许是觉得可能是自己之前有些话没有说的清楚,或者说,这宴席上的众人理解有问题。
又再次的重复一般解释的开口:“我夫君乃是那沈汀兰沈大小姐的生父,如今家中落魄,实在无以维持生计,这才来了这国公府,只希望大小姐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给我们安排个活路!“
随着这话说出口,可以说,瞬间全场哗然。
因为,这虽然口口声声说的是大小姐,可叫的跟形容的,却实打实的是沈汀兰本人。
就这样,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汀兰的身上,而沈汀兰本人也是面容带着怔愣。
显然也是没有料到,这场闹剧最后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而就在她怔愣的时候,沈明华已经开口了:”国公府的大小姐是沈汀兰?”
“这事儿弄得,我险些以为要认亲戚了呢!”
这话,典型的带了几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随意。
之后,继续:“这倒是被人误会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本宫当初刚回晟京城的时候,也听了些许的话语,旁人称呼咱们沈侧妃这位养女也是一口一个沈大小姐呢!”
随即看向沈汀兰:“沈侧妃,如今亲人来寻,不知你作何想法啊?”
沈汀兰被沈明华这么一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求助地看向曲婷。
曲婷咬了咬牙,强装镇定道:“这不过是有人蓄意污蔑,想要攀附国公府罢了,汀兰怎么可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来人,把这些人给我赶出去!”
可这话一出,沈明华又再次开口了:“既然被污蔑,自然是要洗脱清白的,曲夫人,急什么啊?”
这话说完,沈明华的目光再几人身上打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沈侧妃确实是国公府的养女啊,如今她生父那边有人寻过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见此,沈明华停顿片刻,再次开口:“不过还有一点,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曲夫人当初好像是因为丧夫这才归家跟沈国公有了一夜荒唐这才嫁入国公府的吧?”
“若是这般说,似乎沈侧妃的生父应当早就已经故去了!”
说完,沈明华看向那还在地上跪着的妇人:“你说那两个孩子是沈汀兰的弟弟妹妹,可这沈汀兰的生父早已经故去,那里还来的十岁的孩子?”
“看来,你这确实是攀扯污蔑啊,来人,给我把人抓起来!”
随后懒洋洋的警告说道:“你若是不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可不会善了了!”
这话一出,再配合着那周围人的动作,那妇人显然是急了,甚至还有些焦急开口:“郡主,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它听其他人都是这般称呼沈明华的,便也就这般的跟着称呼了。
随后挣扎的解释着:“我夫君,也就是沈汀兰的生父没有死!”
“当初这不过就是说辞,是应付外人的!”
这话刚说出口,曲婷便迫不及待开口:“胡说八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
沈明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既然如此,曲夫人这般着急否认,可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
曲婷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她强撑着道:“郡主莫要被这疯妇蛊惑,她定是想攀附国公府才编造出这些谎言。”
那妇人见曲婷不认,急得大哭起来:“曲婷,你好狠的心呐!当初为了自己的私心,你让对外宣称夫君已死,如今却不认我们了。”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这是我夫君写给你的信,上面的字迹总能证明我们的身份了吧。”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封信上,曲婷看着信,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沈明华接话:“拿来我看看。”
妇人赶忙递了过去,青黛取来递给沈明华。
沈明华看了信后,笑着看向曲婷:“曲夫人,这字迹确实无法造假,要不咱们找人验证一下?”
曲婷此刻人有些发软,幸好坐着,她的脸色如死灰一般,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沈汀兰则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全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够了!成何体统!都在国公府撒野了。”
她转向那妇人:“不管什么事实,你这般大闹生辰宴,显然就是居心叵测。”
又看向沈明华:“明华,此事不宜再闹大,以免坏了国公府名声。”
沈明华嘴角微勾,“老夫人说得是,只是这其中真假,总得弄个明白。若真是污蔑,自然严惩,若是真有此事,国公府也不能不认亲。”
“毕竟,是侧妃的弟弟妹妹呢,亲生的!”
这话听的沈汀兰说不出话来,只见曲婷咬咬牙,强装镇定再次开口:“老夫人,这就是个圈套,想抹黑国公府。”
到了此刻,曲婷还在挣扎着,试图把这件事情弄成是一桩污蔑。
毕竟,若不是污蔑,今日这事情,哪怕是不了了之了,这京中的议论声也依旧会沸沸扬扬说个不停。
可事情到了如今,不管是曲婷还是老夫人亦或是沈鸣,都不可能绝对的随心所欲了。
因为沈明华在场,她亲眼看见,亲耳听见。
事情,到了此刻,便是不可能善了的。
这不,随着曲婷的解释,沈明华出声嗤笑:“圈套?”
“看来,曲夫人很是维护国公府的脸啊啊!”
“既然如此,那么事情终归也是要问的清楚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