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男子身形紧绷,眼神如鹰隼般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脚步匆匆却又不失稳健地快步来到叶凡面前。
他微微俯身,将头凑近叶凡,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
“你这时候来京城,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古家和京城武道协会都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盯着你呢,正眼巴巴地等着找你麻烦!”
叶凡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知道。你是古怀源派来的吧,刘峻山?”
刘峻山轻轻应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凡目光坚定,语气沉稳:“明天晚上,我会在这附近露面。”
刘峻山眉头瞬间皱起,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然后呢?你不准备离开?”
叶凡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种无畏与洒脱:“不走。”
刘峻山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京城武道协会要查到这里轻而易举,古家更是下了血本要对付你,你这一步棋,走得太险了!”
叶凡目光微微闪动,似有一丝睿智的光芒闪过:
“这些我都清楚。无论谁来,我都会先全力周旋。等我实在难以支撑的时候,就该你出手了。”
刘峻山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愕,嘴巴微张,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叶凡沉声嘱咐,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把我控制住,送到古家。记住,必须是古家,别送到武道协会。”
刘峻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你疯了?古家对你恨之入骨,送上门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叶凡深吸一口气,将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动了周围的空气:“其实我更希望武道协会的人先找到我。”
因为叶凡心里清楚,落在武道协会手里,他们要走一套繁琐的程序,就像被层层枷锁束缚,未必能立刻处置。
但古家不同,一旦落入古家,他们必定立刻采取行动,不会拖延,如同饿虎扑食。
叶凡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决绝:
“我没有别的路可走。照我说的做吧,这是你重返古家的唯一机会,好好把握。”
刘峻山咬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点了下头,但仍不死心,双手紧握成拳:
“你冒这么大风险,值得吗?万一出了岔子,你可就真陷入险境了。”
叶凡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带着一种安抚与信任:
“那你倒说说,还有更好的法子?古家悬赏寻我,谁找到就是座上宾。
你在古家待过,里外都熟,和古怀源保持联系,行事方便。”
刘峻山还想再劝,嘴巴微微张开,刚要说话,叶凡却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叶凡沉声道:“就这么定了,照办吧。”
说完,叶凡转身离去,脚步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刘峻山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心中反复自问:真要这么干?值吗?却始终想不通。
他也曾与古家有过节,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最终迫于压力选择了隐忍,因为他深知自己对抗古家,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眼下叶凡的处境,和自己当年何其相似?为何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次日,叶凡戴上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小心翼翼地悄无声息地来到平顶山。
这里离刘峻山的住处不远,他是故意选在这个地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算计。
他目光扫视四周,眼神如雷达般敏锐,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来了!
忽然,叶凡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朝自己逼近,那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让他瞬间警觉起来。
一道,两道……几十道人影越来越近,仿佛乌云般压了过来!
“别动!”
片刻后,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凌,让人不寒而栗。
叶凡背对来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什么事?”
“摘下帽子和外套,我们要检查!”赵明熙冷声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凡顿住脚步,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没有立刻动作。
下一秒,他猛然拔腿狂奔,脚步如飞,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突然,前方骤然闪出一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迎面拦住了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