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也靠了过来。
银灰色的母狼没有像银月那样直接,而是从侧面贴上来,将头颅枕在姜大柱的大腿上。它的琥珀色竖瞳注视着他,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霜刃最后一个靠过来。
通体漆黑的母狼最矜持,也最直接。它没有蹭来蹭去,而是直接卧在姜大柱面前,微微侧身,露出了腹部最柔软的皮毛。
在狼的世界里,这是最彻底的邀请。
姜大柱深吸一口气,混沌之力在体内运转,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来,照亮了昏暗的大殿。
他不再犹豫。
第一个是银月。
暗紫色的母狼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琥珀色的竖瞳中满是迷离。它的身体在混沌之力的作用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暗紫色的皮毛变得更加油亮,两排骨刺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呜叫。
九阴九阳不老合欢功在混沌之力的加持下,运转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畅。金色的混沌之力与银月体内的寄生灵力交融,产生出一种全新的、淡紫色的灵力。那种灵力在银月的经脉中循环,不仅滋养着她的身体,还在强化她的灵魂。
银月的修为在飞速增长。
领主后期。领主巅峰。女皇门槛。
当一切结束时,银月软绵绵地趴在姜大柱怀里,琥珀色的竖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主人,我......我快要突破女皇了......”
姜大柱用鼻尖蹭了蹭它的额头——他现在还是人形,没有鼻尖,所以只是用手摸了摸它的头。
“还差一点。下次再来。”
银月的尾巴摇了摇,心满意足地蜷缩在一旁。
第二个是逐风。
银灰色的母狼比银月更加敏感。姜大柱刚刚碰到它,它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琥珀色的竖瞳中泪光闪烁。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悸动。
逐风的修为从领主初期一路飙升,领主中期,领主后期,最终停在了领主巅峰。
它趴在姜大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主人......主人......我好幸福......”
姜大柱轻轻抚摸着它银灰色的皮毛,没有说话。
第三个是霜刃。
通体漆黑的母狼是所有领主中最强大的,也是意志最坚定的。但越是这样,当它彻底放下防备时,那种反差就越大。
霜刃在姜大柱身下,像是一座冰山在融化。
它不再冷酷,不再残忍,不再独来独往。它的琥珀色竖瞳中满是温柔,它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它的尾巴轻轻摇摆,它的身体紧紧贴着姜大柱,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里。
霜刃的修为突破了领主巅峰,半只脚踏入了女皇的门槛。
它趴在姜大柱身边,巨大的狼头枕在他的腿上,琥珀色的竖瞳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个慵懒的、满足的笑容。
“主人......”它传递意念,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谢谢你。”
另外八个领主母狼依次上前。
姜大柱一个一个地“照顾”,一个一个地帮它们提升修为。混沌之力在九阴九阳不老合欢功的运转下,不仅没有消耗,反而越来越充沛。每一次阴阳交合,混沌之力都会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
当最后一头母狼也心满意足地趴在一旁时,姜大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修为,也在这一次次的阴阳交合中,从半步化神更进一步,距离化神期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但他能感觉到,那层窗户纸不是靠双修能捅破的。
他需要渡天劫。
雪姬从身后贴了上来。
通体雪白的母狼一直在等。它看着姜大柱和十一头母狼一一双修,冰蓝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嫉妒,只有温柔和期待。
“主人,该我了。”雪姬传递意念,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姜大柱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头通体雪白的母狼。
冰蓝色的竖瞳,银色的光环,优雅如艺术品的体态。它的修为在所有母狼中最高——元婴巅峰,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
“来。”姜大柱说。
雪姬的尾巴高高翘起,银色光环上的符文疯狂跳动。
......
这一次,时间最长。
雪姬的修为太高,灵力太强,混沌之力与它的寄生灵力交融的过程,比任何一次都要复杂,都要漫长。
姜大柱的混沌之力在雪姬体内循环,一点一点地改造着她的经脉,一点一点地提纯着她的灵力。银色的光环在混沌之力的作用下,符文变得更加复杂,光芒变得更加耀眼。
当一切结束时,雪姬趴在姜大柱怀里,冰蓝色的竖瞳中满是泪水。
“主人,我......我感觉到天劫了。”
姜大柱心中一凛。
天劫。
雪姬的修为本就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经过这次双修,终于触摸到了化神的门槛。天劫已经在冥冥中锁定了她,随时可能降临。
“什么时候?”姜大柱问。
雪姬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了一下。
“三天后。”
三天。
姜大柱沉默了片刻。
雪姬渡天劫,他不能袖手旁观。但天劫是天地规则对修士的考验,外人插手只会让天劫变得更加猛烈。他需要找到一种既能帮助雪姬,又不会触怒天地规则的方法。
“我会帮你的。”姜大柱说,“三天后,我陪你渡劫。”
雪姬的冰蓝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感动。
“主人......”
姜大柱摸了摸它的头,没有说话。
大殿内,十二头母狼横七竖八地趴在毛皮上,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有的正在用舌头清理自己的皮毛。
银月蜷缩在姜大柱左侧,暗紫色的尾巴缠绕着他的小腿。逐风卧在姜大柱右侧,银灰色的头颅枕在他的大腿上。霜刃趴在姜大柱身后,通体漆黑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将他围在中间。另外八个领主母狼分散在四周,有的靠在一起,有的独自卧着,但所有母狼的目光,都时不时地落在姜大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