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明白了。他看向巴蒂尔：“肖恩，你底角三分命中率多少？”
“这赛季42%。”巴蒂尔说。
“那他们为什么放空你？”
“因为……”巴蒂尔想了想，“因为他们觉得我不会投？或者不敢投？”
“那你就投给他们看。”吴道说，“接下来五个回合，只要你出现在底角，球一定会传到你手里。”
巴蒂尔点头：“好。”
暂停回来，骑士调整战术。
吴道不再在弧顶发起进攻，而是把球传给欧文，自己落到低位。防守他的史密斯愣了一下——这是要背打？
吴道在左侧低位要球。欧文传球过来，吴道背身单打史密斯。
向后坐两步，突然转身面框。史密斯全力封盖，但吴道没有投篮，而是把球分给底角的巴蒂尔！
巴蒂尔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他调整了一下——其实根本不需要调整——三分出手。
“唰！”
10:8。
老鹰进攻不中，骑士快攻。吴道抢下篮板，自己运球推进。前场三打二，他突破到禁区，吸引了两人包夹。
然后，又是一记不看人传球——球从背后传到右侧底角。
巴蒂尔再次接球，再次空位三分！
“唰！”
13:8。
“连续两个！”于嘉大喊，“巴蒂尔今天手感火热！”
史密斯看向场边的德鲁，眼神里写着“怎么办”。德鲁做了个手势：继续放空。
第三个回合，吴道再次找到巴蒂尔。这次老鹰的轮转快了一点，马文·威廉姆斯扑防过来。
但巴蒂尔假投真传，把球回给吴道。吴道接球，面前只剩霍福德一人。
错位！2米08对2米08，但吴道的速度更快。
他向右突破半步，急停后仰跳投——
霍福德全力起跳封盖，但吴道的出手点太高——
球进！还造成霍福德打手犯规！
“哔——！”
2+1！
加罚命中，16:8。
第一节剩下的时间，成了吴道的传球表演：
一次快攻中，他运球到前场，突然把球往篮板上一砸——自抛自抢？不，球砸板后反弹到跟进的欧文手中，欧文轻松上篮。18:10。
一次阵地战，吴道突破到禁区，在空中被三人包夹。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强攻，但他手腕一抖，球从人缝中穿过，传到外线的雷·阿伦手中。阿伦三分命中。21:12。
最精彩的一球出现在第一节最后时刻。
时间只剩3.2秒，骑士后场发球。吴道接球，刚过中线就遭到双人包夹。他没有时间叫战术，只能强行出手——
但他看到了一个细节：霍福德以为他要投篮，提前转身准备抢篮板。
于是吴道没有投篮，而是把球往地上一砸！球从霍福德胯下穿过，反弹到篮下的加索尔手中！
加索尔接球，时间只剩0.8秒。他转身勾手——
球进！灯亮！
23:14，骑士领先9分结束第一节。
“我的天哪——！！！”菲利普斯球馆爆发出巨大的惊叹声。这个传球太疯狂了，完全违背了篮球常识。
霍福德站在篮下，一脸茫然——他到现在都没明白球是怎么到自己身后的。
“这……”张卫平在解说席上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这球只有魔术师约翰逊能传出来！”
第一节数据：吴道5分7助攻2抢断，几乎包办了骑士的所有进攻组织。
第二节，老鹰改变了策略——用替补控卫柯克·辛里奇全场紧逼吴道。
辛里奇是联盟出了名的防守悍将，虽然年龄大了，但经验和技巧还在。他一上场就给了吴道一个下马威：一次隐蔽的拉拽，让吴道在运球时差点失误。
“欢迎来到NbA，菜鸟。”辛里奇咧嘴笑，“你以为传球那么容易？”
吴道没说话。下一个回合，他在弧顶运球，辛里奇贴得很紧，手不断掏球。
突然，吴道做了个向右突破的假动作。辛里奇重心偏移，吴道立刻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加速突破！
过掉了！但辛里奇从后面追上来，用手肘顶了吴道的腰——
小动作。不犯规，但足够让吴道失去平衡。
吴道踉跄了一下，但没摔倒。他在失去重心的瞬间，把球往脑后一抛——
不是投篮，是传球！
跟进的安德森·瓦莱乔接球，面对补防的扎扎·帕楚里亚，一个笨拙但有效的转身勾手——
球进！还造成犯规！
25:14。
“漂亮！”瓦莱乔落地后兴奋地挥舞拳头，“老大，这球传得太好了！”
吴道揉了揉被顶的腰部，看向辛里奇：“就这？”
辛里奇脸色一沉。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吴道和辛里奇的“小动作战争”：
辛里奇用膝盖顶吴道的大腿，吴道用臀部顶辛里奇的腰；辛里奇在无球时拉拽吴道的球衣，吴道在掩护时悄悄推辛里奇的背。
裁判的哨子时响时不响——这就是NbA，有些动作在规则边缘游走。
但吴道逐渐占据了上风。因为他有身高优势，有斯托克顿传授的经验，还有系统的辅助计算。
半场结束前最后一攻，骑士47:38领先9分。时间只剩8秒。
吴道在后场接球，辛里奇全场紧逼。两人一路纠缠到前场，时间只剩3秒。
吴道在三分线外两米被包夹，没有出手空间。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辛里奇和史密斯同时起跳——
但吴道没有投篮，而是把球从两人起跳的缝隙中传了出去！
球飞向底角，那里站着的是……雷·阿伦！
阿伦接球，时间只剩0.5秒。他几乎没有调整，直接出手——
灯亮！球进！
三分有效！
50:38！
“压哨三分！雷·阿伦！”于嘉的声音几乎破音，“但这个传球才是关键！吴道在双人包夹下找到了唯一可能的传球路线！”
半场数据：吴道11分12助攻3抢断，已经完成两双。
更衣室里，斯科特看着技术统计，若有所思。
“吴，你半场12次助攻。”他顿了顿，“按照这个节奏，你今晚有可能打破队史单场助攻纪录。”
骑士队史单场助攻纪录是21次，由勒布朗·詹姆斯在2010年创造。
“纪录不重要。”吴道擦着汗，“重要的是赢球。”
“但你的传球……”斯科特摇头，“太刻意了。有时候明明可以自己攻，你却非要传球。第三节调整一下，该进攻时就要进攻。”
吴道点头：“明白。”
但他心里清楚——他今晚的目标不是得分，也不是破纪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