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那怎么办?我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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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我等死吗?”

  “不是等死,是争取时间。”林伯渠说,“你现在出来,自首。”

  “自首?”赵瑞龙几乎叫出来,“林老,您让我自首?”

  “听我说完。”林伯渠语气严厉,“你现在自首,是主动投案,可以从轻处理。而且,自首可以争取时间——办案需要时间,审讯需要时间,起诉需要时间。这些时间里,你爸可以运作,可以找人,可以想办法。只要拖下去,就有转机。”

  赵瑞龙不说话了。

  “如果你被抓进去,那是被动归案,性质就不一样了。”林伯渠继续说,“而且,被抓的时候如果反抗,或者试图逃跑,罪加一等。你自己想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赵瑞龙开口,声音疲惫不堪:“林老,我听您的。可是……可是我该怎么自首?直接去公安局?”

  “不,不能去公安局。”林伯渠说,“你现在去省纪委,找田国富。他这个人虽然铁面无私,但讲程序,讲规则。你主动找他交代问题,他至少不会为难你。而且,省纪委比公安局级别高,自首的效果更好。”

  “省纪委……田国富……”赵瑞龙喃喃重复。

  “对。你现在就出发,连夜去省城。”林伯渠说,“到了之后,直接打田国富的电话。我等会儿把号码发给你。”

  “……好。”

  “瑞龙。”林伯渠语气变得深沉,“记住,到了纪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数。你爸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赵瑞龙沉默了几秒:“林老,我明白。”

  挂断电话,林伯渠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他看着窗外的桂花树,想起很多年前,他和赵立春一起种下这棵树的情景。那时他们都还年轻,意气风发,以为可以在政坛上大展宏图。

  几十年过去了,树长大了,他们也老了。而他们的儿子,却要走到这一步。

  林伯渠拿起手机,给赵瑞龙发去了田国富的号码。然后,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立春同志,瑞龙那边,我让他去自首了。”

  电话那头,赵立春沉默了很久。终于,他说:“伯渠,谢谢你。”

  “不用说这些。”林伯渠说,“立春,你要有思想准备。瑞龙这一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你要保重身体。”

  “……我知道。”

  挂断电话,林伯渠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如水,桂花树影摇曳。他知道,今夜之后,很多事情都会改变。赵家的时代,可能要结束了。

  晚上十点半,京海市委办公室。

  孙明正在看地图,上面标着西郊城中村、西郊码头、以及周边所有可能藏匿或逃跑的路线。李达康坐在对面,同样在沉思。

  手机响了,是田国富打来的。孙明立即接起:“田书记。”

  “孙明同志,有件事告诉你。”田国富的声音平静,但透着凝重,“刚才赵瑞龙给我打电话,说他愿意自首。他现在正在来省城的路上,预计一个小时后到省纪委。”

  孙明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瑞龙要自首?”

  “对。”田国富说,“他说是经过慎重考虑后作出的决定,愿意如实交代所有问题。”

  孙明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赵瑞龙为什么突然自首?是走投无路,还是另有所图?他想起下午省纪委暂缓签发留置令的事,心中一凛——这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运作,用自首来换取从轻处理?

  “田书记,您怎么看?”

  “不管他出于什么动机,自首总比潜逃好。”田国富说,“我已经通知省纪委办案人员做好准备,等他来了就进行讯问。你那边,把王刚掌握的完整证据材料连夜送过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如果他老实交代,最好;如果他不老实,我们用证据说话。”

  “明白。我马上安排。”

  “还有,”田国富补充道,“赵瑞龙自首的消息,暂时不要对外公布。等讯问有了结果,再统一口径。”

  挂断电话,孙明看向李达康:“赵瑞龙要自首了。”

  李达康也愣住了:“自首?他怎么突然想通了?”

  孙明摇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怎样,他愿意自首,至少说明他跑不掉了。”他顿了顿,“达康,你通知王刚,把赵瑞龙案的全部证据材料整理好,派专人连夜送到省纪委。要可靠的人,要绝对安全。”

  “好。”

  李达康去打电话了。孙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赵瑞龙自首,意味着这个案子进入了新阶段。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无法预料。赵立春会有什么反应?林伯渠会有什么动作?那些涉案的人会怎么应对?

  他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瑞萌。

  “小明,你还在办公室?”赵瑞萌的声音有些担心,“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孙明看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这才意识到,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

  “马上就回。”孙明说,“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给你留了饭,在冰箱里。”赵瑞萌说,“回来热一下再吃,别吃凉的。”

  “好。”

  挂断电话,孙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他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正准备离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王刚。

  “孙书记,有新发现。”王刚的声音有些兴奋,“我们在西郊城中村那个房间里提取的烟头,送检后发现了dNA,与赵瑞龙母亲留给省厅的dNA样本比对成功。那个人就是赵瑞龙!”

  孙明心中一凛。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证实还是让他心头一紧。赵瑞龙确实来过京海,就在几个小时前。

  “他现在在哪儿?”

  “跑掉了。”王刚说,“但从逃跑方向看,不是往码头,而是往省城方向。结合您刚才说的他要去省纪委自首,时间线对上了——他应该是从西郊直接出发,去省城。”

  孙明点点头。这样一切就合理了。赵瑞龙藏在京海,等待时机;然后接到某个人的指示,决定自首;于是连夜赶往省城。

  那个人是谁?能说动赵瑞龙自首的人,一定是他最信任的人。赵立春?林伯渠?还是其他人?

  “王队,辛苦你们了。收队吧,赵瑞龙已经去省纪委自首了。”

  王刚一愣:“自首?他?”

  “对。”孙明说,“具体情况明天再说。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可能有新的任务。”

  “明白。”

  挂断电话,孙明终于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电梯下行,一楼大厅的值班保安向他敬礼。他点点头,走出大楼。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孙明抬头看天,繁星点点。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明天发生什么,他都会面对,都会坚守。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赵瑞萌已经睡了,客厅里留着一盏小灯。孙明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放着两个保鲜盒——一盒红烧肉,一盒米饭。

  他把饭菜放进微波炉热了,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红烧肉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赵瑞萌说过的话:“做红烧肉,最重要的是耐心。火候到了,肉自然就烂了。”

  也许,办案也是一样。耐心到了,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吃完饭,孙明洗漱完,轻轻走进卧室。赵瑞萌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无限温柔。这个陪他走过风雨的女人,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他轻轻躺下,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七月十二日,凌晨两点。

  省纪委办案点,一间讯问室里灯火通明。

  赵瑞龙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杯水。他对面坐着两个人:田国富和省纪委的一名办案人员。

  讯问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赵瑞龙交代了一些问题,但都是皮毛——收受杨卫东的几笔贿赂,违规参与一些项目。至于更严重的洗钱、转移资产、与赵立春的关系等问题,他一概否认。

  “赵瑞龙,你既然主动来自首,就应该有诚意。”田国富看着他,目光如炬,“你交代的这些,我们早就掌握了。我们需要的是你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的。”

  赵瑞龙低着头,不说话。

  田国富从文件袋里取出几张纸,推到赵瑞龙面前:“你看看这个。”

  赵瑞龙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纸。只看了几眼,他的脸色就变了。那是瑞士银行的账户资料,有他的签名,有他的账户号码,有每一笔转账的记录。

  “这是我们通过国际合作渠道获得的。”田国富说,“你那个化名‘LoNG ZhAo’的账户,三年来共转入一千二百万美元。这些钱的来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大部分是通过杨卫东妻子公司的虚假贸易,一部分是通过深圳的地下钱庄。”

  赵瑞龙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还有这个。”田国富又拿出几张纸,“这是悉尼财富信托公司的资料。你儿子的信托基金,受益人是你儿子,资金来源是你的瑞士账户。六百万美元,足够他在澳大利亚过上优越的生活。”

  赵瑞龙的手开始发抖。

  “赵瑞龙,这些证据,足够把你送进监狱。”田国富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自首,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你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可以蒙混过关,那你就错了。”

  赵瑞龙抬起头,看着田国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丝不甘。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田国富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讯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终于,赵瑞龙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说……我全都说。”

  田国富点点头,对身边的办案人员示意:“记录。”

  赵瑞龙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他讲了自己如何通过杨卫东洗钱,如何通过刘志文转移资产,如何在澳大利亚为儿子设立信托基金。他讲了金额,讲了时间,讲了过程,讲了所有细节。

  但他始终没有提赵立春。

  田国富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问题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更合适的时机。

  讯问持续到凌晨五点。结束时,赵瑞龙已经精疲力尽,被带下去休息。田国富坐在椅子上,看着厚厚的讯问笔录,陷入沉思。

  赵瑞龙交代了,但显然没有交代全部。他在保护一个人,保护一个他最在意的人。

  那个人是谁,田国富心里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天色微明,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新的较量,也即将开始。

  七月十二日,清晨六点。

  省纪委办案点的讯问室里,灯光彻夜未熄。赵瑞龙靠在椅背上,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憔悴。五个小时的交代,让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田国富坐在对面,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关键信息。他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对身边的办案人员说:“带他下去休息。给他安排一间单人房,注意安全。”

  赵瑞龙被带走后,田国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手机响了,是沙瑞金。

  “国富,情况怎么样?”沙瑞金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交代了。”田国富说,“洗钱的网络、资金的流向、涉及的人员,他都交代了。金额比我们之前掌握的大得多,初步估算,通过杨卫东和刘志文两条线转移的资产,加起来超过八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八千万,这个数字让沙瑞金也感到震惊。在汉东这个经济不算发达的省份,这样的贪腐数额堪称天文数字。

  “涉及赵立春同志的部分呢?”

  “他一个字都没提。”田国富说,“我故意留了空间,但他始终绕过去。显然,他在保护赵立春。”

  “这是意料之中的。”沙瑞金说,“周书记那边我已经汇报了,他的意见是:对赵瑞龙的调查继续进行,但不急于突破赵立春的问题。先把证据夯实,把涉案人员一网打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赵立春那边,等时机成熟再说。”

  “我同意。”田国富说,“另外,我建议立即对林伯渠采取组织措施。从赵瑞龙的交代看,林伯渠昨天与他见过面,之后他就决定来自首。这里面有没有问题,需要查清楚。”

  沙瑞金沉吟片刻:“林伯渠是退休的老同志,对他采取措施需要慎重。但既然有疑点,就不能放过。这样,你先以省纪委的名义找他谈话,了解情况。如果他配合,问题不大;如果他不配合,再考虑进一步措施。”

  “明白。”

  挂断电话,田国富站在窗前,看着晨曦中的省城。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新的较量也刚刚拉开序幕。

  上午八点,京海市委。

  孙明七点就到了办公室,比平时早了整整一小时。昨晚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但他精神很好——赵瑞龙落网的消息,让他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他正在看文件,李达康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孙书记,省纪委那边传来消息,赵瑞龙交代了。”李达康把材料放在桌上,“这是他交代的主要内容摘要,田书记让人发过来的。”

  孙明接过材料,快速浏览。越看越心惊。八千万,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杨卫东那边四千三百万,刘志文那边三千八百万,还有几笔正在核实。这些钱,大部分都是赵瑞龙利用父亲的影响力,通过违规操作、权力寻租得来的。

  “达康,你看完有什么感觉?”孙明放下材料,抬头问。

  李达康沉默了几秒:“触目惊心。”他说,“赵瑞龙在京海搞的那些项目,我们当时就觉得有问题,但没想到问题这么大。高新区那个地块,他低价拿进,转手就翻了三倍;开发区的那条路,他中标的价格比正常预算高出四成。这些钱,都是从政府口袋里掏出去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孙明点点头,脸色凝重:“所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查赵瑞龙,不是为了针对谁,是为了给京海一个交代,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京海的城市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高楼大厦、街道车流、远处的青山,构成一幅生动的画面。

  “达康,接下来我们要做好几件事。”孙明转过身,“第一,城建集团的接管要加快,不能让杨卫东和赵瑞龙的问题影响重点项目;第二,对涉及赵瑞龙案的在建项目进行全面审计,该停的停,该整改的整改;第三,做好舆论引导,避免谣言传播影响社会稳定。”

  李达康一一记下:“孙书记,省发改委那份调研报告的事,怎么办?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澄清?”

  孙明想了想:“不急。等赵瑞龙案有了初步结果,我们再一并说明。现在澄清,容易让人觉得我们在转移视线。”

  “明白。”

  李达康离开后,孙明又拿起那份材料,仔细研究。赵瑞龙交代的问题,很多都涉及京海市的重点项目。这些项目是怎么批的?谁签的字?谁负的责?虽然孙明到任不久,但作为市委书记,这些问题他必须搞清楚。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审计局局长的号码。

  “老张,我是孙明。有件事需要你们审计局介入……”

  上午九点半,省城,林伯渠家中。

  林伯渠正在书房里看书,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省纪委的号码。他心中一紧,但很快平静下来,按下接听键。

  “林老您好,我是省纪委办公厅的小王。田书记想请您今天上午十一点来一趟省纪委,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您方便吗?”

  林伯渠沉默了两秒:“方便。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林伯渠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赵瑞龙昨晚自首,今天上午省纪委就找他谈话,这说明什么?说明赵瑞龙把他供出来了?还是另有原因?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这棵树是他和赵立春一起种的,二十多年了,已经长得很粗壮。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他回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些信件和照片,都是他和赵立春多年来的往来记录。有些是工作上的,有些是私人的,还有一些……是不能让外人看到的。

  他拿着信封,犹豫了很久。最后,他打开保险柜,把信封放进去,锁好。然后,他换上正装,出门前往省纪委。

  上午十点五十五分,林伯渠准时来到省纪委办公楼。一名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直接带他上了三楼。

  田国富在办公室里等他。见林伯渠进来,起身相迎:“林老,请坐。”

  林伯渠在沙发上坐下,神态从容。他在政坛沉浮几十年,见惯了各种场面,即使此刻心中忐忑,面上也不会显露分毫。

  工作人员端来茶水,退出办公室。田国富在林伯渠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林老,今天请您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您昨天上午是不是见过赵瑞龙?”

  林伯渠早有准备,坦然承认:“是的,昨天上午在静园会所,我和瑞龙见了一面。”

  “能谈谈见面的内容吗?”

  林伯渠点点头:“当然可以。瑞龙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出了事,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要关心一下。昨天是他主动约的我,说想听听我的意见。我劝他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田国富注视着他:“就这些?”

  “就这些。”林伯渠说,“我虽然退休了,但党性还在,原则还在。我不会教他隐瞒问题,更不会帮他对抗组织。这一点,请组织放心。”

  田国富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材料,推到林伯渠面前:“林老,您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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