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车颠呀颠,知更鸟睁开眼。她曾说:倘若苦难终于尽头,那么我将化作高悬的寒月,为匹诺康尼带来新的正义。”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我总感觉像我们这样拿死工资的普通人似乎越来越穷了。有工作,但没有收入。物价高得离谱,各种贷款压得令人喘不过气。”
其中一条猎犬苦笑道:“经历那么多苦难,到底啥时候才能到尽头啊。”
另一条猎犬摆摆手说道:“行了,先不说了。总之,非常感谢贵客帮我们隐瞒。如你所见,这座鳄鱼雕像全身由黄金打造,所以大家一般称其为“黄金鳄王”。而鳄鱼的形象采用的正是匹诺康尼的资本大鳄米哈伊尔老板,象征着匹诺康尼是以资本为主,宣扬资本与独权即是正义的理念。您是老板的贵客,若有需要尽管叫我们一声便好。”
“那……好吧。”星刚说完,两只猎犬撒腿就跑了,速度快到星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跑没影了。
星尴尬的挠了挠脸,有必要这么怕我吗?
……
“oi~小鬼!你看起来有点火热啊。”
姬子站在梦境贩售店前,一个大眼珠子瞪着姬子扫视一眼。
“我除了头发是红色的,哪里看起来火热了?爱德华医生,请告诉我!please tell me!”
姬子带着不善的目光注视大眼珠子,这家伙居然敢叫她小鬼,她明明一点儿也不小好吧。
旁边的瓦尔特拄着拐杖,安慰生气的姬子:“它只是一台机器,我们没必要在它身上浪费时间。”
“我刚刚计算到,你的伙伴有危险。哦不对,是你的伙伴马上就会遇到一个危险的人。红头发的小鬼,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伙伴出事吧?”
不知为何,姬子感觉这个大眼珠子说的话怎么那么让人想揍它。
瓦尔特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毕竟真正能让他动怒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然而没想到的是,爱德华下一句话差点让他破防。
爱德华看向瓦尔特,大眼珠子朝360度转了一圈,“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匹诺康尼的梦境不存在死亡。尽管你们没有了伙伴,但我或许要比你们的那位伙伴更加有趣。瞧瞧,我有这么多忆泡可以供你们消遣,我的记忆与同谐之力不比她要弱。她能给你们的或给不了你们的我都可以给你们,我也可以代替她成为你们的新伙伴啊。”
嘎吱!
瓦尔特拿着拐杖的双手隐约颤抖,随后也不再冷静。
“终焉之心,第一额定功率——”
姬子突然按住瓦尔特的拐杖,解释道:“要是在这里使用力量造成破坏,我们可是要被送上法庭追究责任的。”
“说的也是。”瓦尔特收回力量,指着大眼珠子说道:“我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你要是想说废话回你的家族本部。”
爱德华突然换成一种暧昧的语气继续挑逗瓦尔特:“瓦尔特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如果你不想听我说话,那我能否以一我的个人请求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快说,什么问题?”瓦尔特表现的有些不耐烦,这大眼珠子怎么那么多事。
爱德华突然眼神凝重,缓缓说道:“鸟,为什么会飞?”
瓦尔特身躯一震,但依然十分淡定的说道:“鸟会飞,那不是常识吗?因为鸟有翅膀,所以它才会飞。”
“您那只是其中一个版本,我先前从一位天才口中还得到过另一个版本。鸟为什么会飞,是因为它们终会飞向天际。当「秩序」的神光降临匹诺康尼,唯有会飞的鸟儿才能逃出规则的框架。您可以叫他们自由人,也可以称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这个匹诺康尼,早就该迎接新的改革了。知更鸟不行,梦主也不行。匹诺康尼,需要通过外力将其改变。”爱德华的大眼珠子一闪,随即闭上眼。
姬子疑惑的问道:“爱德华医生,你怎么了?”
“姬子,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看他们的服装,似乎是猎犬家系的治安官。”瓦尔特小声提醒。
姬子询问道:“一共有几个人?”
“四个……不对,是五个!”
姬子疑惑道:“到底是几个?”
“五个!”瓦尔特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解释道:“还有一个我刚刚没感应到,估计对方是一位令使。”
“莅临谐乐大典之际,匹诺康尼鱼龙混杂,在这种关键时刻匹诺康尼加强安保力量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让一位令使担任安保的工作。”姬子诧异道。
瓦尔特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马上匹诺康尼大剧院将会有一场表演。如果暂时没有其他行程,可以先去看一下。”
与此同时,呼蕾挑选完礼物后小心翼翼的装起来。铁墓眼见呼蕾对自己视若无睹,微微撇了撇嘴。
“选好了就快走吧,再晚点可就赶不上演出了。”等呼蕾收起礼物后,铁墓拉着呼蕾的手往大剧院的方向跑。
同样,镜流与白珩会面后并没有找到呼蕾,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你怎么了,镜流?”白珩看出镜流脸色不对劲,担忧的问道。
“没事。只是……我找不到呼蕾了,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她该不会又被哪个狐狸精拐走了吧?”镜流神情紧张,手指也微微发抖。
白珩总感觉镜流在内涵自己,但却没有证据。
白珩拍了拍镜流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了。你跟呼蕾认识这么久,她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研究表明,步离人对感情可是很专一的,一生只会认一个伴侣。既然她已经认了你,那是绝对不会变心的。”
“演出快开始了,走走走!”突然两个女孩从镜流和白珩身边路过,镜流抬头一看脸色大变。那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正是呼蕾,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
“白色系,甚至还是白毛,这又是一个白月光级别的。”白珩分析道。
“跟上去!”镜流喊了白珩一声,匆匆跟上呼蕾。她相信呼蕾不会背着她和别的女人约会,那么那个女人极有可能是主动勾引呼蕾的。
等来到大剧院门口,铁墓领着呼蕾直接进去。呼蕾感到疑惑:“不用买票吗?”
“不用,我早就在网上买好了。”铁墓回复道。
等两人进去后,白珩和镜流慢慢跟在后面。白珩拿出一个望远镜远远观望,等陌生女人和呼蕾一起进去后,和镜流一起去售票处买票。
“你也别太担心了,没准只是个误会而已。那个女人,也有可能是呼蕾的某位族人或远房亲戚也说不定呢。”排队等票时,白珩还在安慰镜流。
镜流点点头说道:“但愿如此吧。”
“咦?镜流姐姐,还有白珩姐姐也要去看表演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镜流和白珩转过头。只见星和三月七两人站在身后,星四处张望,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开口道:“呼蕾姐姐呢?”
“她……”镜流微微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旁的白珩说道:“她提前进去了,我和镜流来晚了还没有排队。”
“是吗?我刚刚好像看到她了,跟一个白毛走在一起。”三月七皱眉说道。
“我懂了,你们两个是要捉奸对吧。”星突然眼神一亮,兴奋的说道:“那带我一个吧!”
“什么捉奸?没准只是朋友……镜流,你别记在心里。”白珩翻了翻白眼,看着一旁的镜流。
镜流耸耸肩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相信她,所以我的目标只有那个女人。我必须搞清楚她的身份,确认她对呼蕾并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