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拖布将整个饭店里里外外的地都脱了一遍,正准备去拿抹布,再将桌子重新擦一遍的时候,他听到了门外有些动静。
此时这老板所占的位置刚好是背对着门口的。
听见卷帘门发出声音,他估摸着应该是快到开店,但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
所以他连头都没回,就觉得这个时候见到店里的应该是误打误撞的顾客。
毕竟他手底下那些员工,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两个的恨不得每天都掐着,最后1秒来到店里。
不过其实迟到过几分钟或者是不耽误店里的事儿,他也不会说什么。
?他说:“不好意思啊,这个时间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呢,要不您再出去逛逛,等一会儿再回来?”
可是呢,老板说完这句话之后,许久都没有得到背后人的回复。
一开始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开始不自觉的去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纳闷那个身后的人为什么不说话。
所以他拿着抹布转过身看了过去。
结果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具体是谁,就只看见了一个木棍,朝着自己挥了过来。
他来不及反应,脑袋上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接着便是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
他先观察了一四周,接着想要从兜里掏出电话,结果这么一动才意识到他现在被绳索绑着。
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在店里被人袭击的事。
那老板变了一副脸色,眼神里满是惊恐。
开始思考他会是因为什么才被人盯上。
按理说自己平常的时候非常低调,因为不怎么回家,所以房子买的特别小,车子就更不用说了,对他来说只是个代步的工具。
哪怕是在店里和客人聊天的时候,他也从来不露富。
而且因为自己做的这一行,所以穿的衣服也基本都是地摊货。
应该没人会觉得他很有钱才对。
那对他动手的这人如果不是为了钱的话,难道是为了报仇?
可若是按照这个角度去想的话,他就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自己开店做生意的,平常接待的都是身为上帝的顾客,为了和自己的顾客搞好关系,让他们有一次比较舒适的体验,他从来不敢和人发生矛盾。
开店的人一般能够遇到各式各样这世界上杂七杂八的奇怪人类。
有的甚至可以说是蛮不讲理,吃完了的菜还要让他退钱。
不过虽然类似这样的人,他遇到过很多,可最后他都能选择一个尽量让双方都比较满意的处理方式。
生活上更是不会与人发生矛盾。
和父亲的菜馆也没有直接的竞争关系。
那些菜馆和他所售卖的菜品种类跟没完全不同。
那也就是说,从报酬的这一方面讲,他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就在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结果,却突然感觉眼前黑黑的,身上没有劲儿,几乎要晕过去似的。
他想起来自己今天早上没有吃早饭。
老板有个毛病,他低血糖。
但是他又不喜欢早上一起来就直接吃饭。
所以他每次都是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就直接去店里干活,正好干了一个小时的活,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能吃去饭了再开始吃饭。
如果是没有及时吃饭,他就会因为低血糖,而感觉像要晕倒似的。
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要晕过去了的时候,原本比较幽暗的屋子突然亮了起来。
是有人将着房间的门给打开了。
他下意识朝着更亮的地方看去,只见有一人背光而战。
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得清楚那人的相貌。
但却看着他透过来的身形心中隐隐有了个不太可能的猜测。
老板试探的叫了一声:“王帅?”
那人没有回答,甚至连动都没动。
可老板却更加确定。
“是你吗,王帅?”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王帅现在是在门口站了十几秒钟而后才缓缓走进这个屋内。
在他走进来的同时,顺手将身后的门给关上了。
再看清楚眼前人正是王帅的时候,老板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有些高兴。
“你怎么在这里呀?快快快帮我松开。”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把我打晕了带来这里。”
他甚至都没有去细细思考。
他只要稍微的想一下,就能够察觉到这里面非常的不对。
既然是有人把它绑到这里来,那王帅又怎么可能会出现?
王帅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站在老板面前不远的地方,他将手里拎着的东西先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
“还没想明白吗?就是我绑的你呀。”
王帅不想听老板在装傻。
所以他自己干脆直接的就承认了。
老板的目光先是下意识跟着那兜东西移到了旁边,他看见那里面装着的是几个油条。
接着才不敢置信又疑惑的重新看一下对面的王帅。
“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可能会绑架我呢?别开玩笑了。”
王帅说:“你愿意信不愿意信都随便你吧。赶紧把那油条吃了,省得一会儿死在我这儿。”
低血糖本来就是一个很严重的病,所以很多低血糖的患者都会随身揣着一两个糖块。
王帅说:“虽然我把你的手绑上了,但是应该不耽误你像狗那样吃吧。”
说完他便直接坐在了一旁,不再看老板。
那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下的油条,他分得清孰轻孰重,就算自己还有很多的问题想问王帅。但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他必须要尽快吃东西。
所以变伸出脖子开始一口一口的咬的油条。
他的低血糖不是严重到危机生命的那种,基本上在难受的时候主要通过进食就可以缓解症状。
所以在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两根油条之后,那种心慌,眼前一黑的感觉就彻底消失了。
“谢谢。”他对王帅这么说。。
王帅正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明显僵直。
连握着报纸的手都死死的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