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谢岁岁又与李曦说了许多话,都是她自己的一些理解和领悟。
这可都是她自个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若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才不会教导这些。
自然,也需要李曦是个爱学习,能将这些都听进去的性格。
对此,谢岁岁很放心。
自然最后她还是告诉李曦,这些道理,母妃说的不一定全是对的,需要他自己的理解,世间万事万物,情况不同,处理的办法也不一样。
等母子两人说完了悄悄话,谢岁岁便让李曦去休息了
不过,李曦却不愿意去休息,而是自个去读书了,性子比起上弘文馆时的毛躁,着实好了许多。
晚上,李舜照旧过来了。
先关心了谢岁岁腹中孩子情况:“今日可有身子不适。”
“谢陛下关心,臣妾身子安康,并无不适。”
李舜见谢岁岁的确气色不错,太医院那边也没有传来消息,便知道谢岁岁的确没有那么不适。
今天谢岁岁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自己能控制住场面,自然不会真的动大怒,最后牵连到自个,毕竟如今她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不知道多少人盼着她出事,她可不会自乱阵脚。
李舜关心完谢岁岁之后,才问起李曦的情况。
谢岁岁便捡着一些能说的,说了一下带着李曦回宫后的情况,自然帮李曦说的懂事又委屈,最后才道:“曦儿累着了,如今提前歇下了。”
“今日委屈曦儿了?”李舜听了果然很是心疼。
谢岁岁故意问:“陛下不责怪曦儿,没有将小马驹给太子骑?”
虽然谢岁岁心里压根不觉得自己儿子做的不对,但话却要说的谦虚一些。
李舜闻言,抬起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说:“把你那些小心思收起来,在你心里,朕就是这般是非不分的人。”
谢岁岁就哼哼唧唧了几声,表示自己就是怀疑了。
看的李舜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自然是,谢岁岁对他的不信任,竟然这般怀疑他。
可转念一想,也明白谢岁岁为何会这样怀疑,毕竟太子的身份地位在那里,终究是有些委屈。
也是他没有做好,才会让她这样不安的来试探他的态度。
谢岁岁自然知道她这点小花招,瞒不过李舜的眼睛,本就不是多高明的手段。
但这也正是她的目的。
若是她太懂事了,岂不是会觉得她好欺负?
李舜便一把将人抱着了怀里,温声道:“这马是朕给曦儿的,自然是曦儿的东西,不说太子那身子骨本就不适合骑马,便是真要骑,整个马场的好马不计其数,便是想要朕的恩典,朕难道不会另赏赐一匹,太子不经曦儿的意愿,私自骑马,实在没有储君风范。”
李舜的话语之间全是失望。
毕竟,不管之前是什么心思,既然已经让大皇子登上了太子之位,那就要做好一国太子的该做的,他已经没有过多要求,可惜,太子就连基础的都做不到。
从亲情的角度去看,李康没有兄弟情谊,让他失望,从储君的角度,可以没有兄弟情,可绝不能没有谋略和手段。
李康是让李舜怎么看都不满意,比起当初的废皇孙广王都不如,至少年幼时的广王就十分阴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