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7章 雪原上的火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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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原上的火与光

  却说小羽一行八人在芬布尔雪原上且战且走,也不知走了多少个时辰。天上的灰云始终压着,不见太阳,不辨东西。那些冰晶怪的骚扰虽被击退了几波,却源源不绝,杀不尽赶不绝,倒像是这雪原本身在跟他们作对。

  小羽赤着一只脚,踩在雪里早已冻得没了知觉,但他顾不上疼,只拄着拨火杆往前赶。兰熙裹着兽皮跟在他身后,玲珑剑上的粉光时明时灭,像一盏快没油的灯。云中飞的左臂吊着,右手握着七星剑走在最前面开路。阡陌疑断后,太虚剑的白光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冷得像一柄冰刃。

  太白金星走在中间,拂尘搭在肩上,白发被风吹得凌乱,面色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他时不时抬头看天,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辨认方向。

  “大人,”佐玄凑上来,飞虹剑上的红光已经暗了好几次,他的声音也有些发虚,“咱们这是往哪儿走啊?怎么越走越冷?”

  太白金星没有回答。

  苏薇忽然停下脚步,洛水剑横在身前,侧耳听了一会儿:“前面有声音。”

  众人齐齐停下。风雪中,隐隐约约传来一种声音——不是风声,不是冰晶怪的咯吱声,而是一种……歌声?很低,很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又像是从冰层深处渗出来的。那歌声没有词,只有一个调子,反反复复的,听得人眼皮发沉,心里发软。

  小羽打了个哈欠——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兰熙也打了个哈欠,然后使劲摇了摇头:“这歌……怎么听着想睡觉?”

  “别听!”无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急,“闭住耳朵!”

  但已经晚了。佐玄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飞虹剑上的红光暗了下去,他身子一晃,靠在云中飞肩上,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云中飞被他一带,也晃了晃,七星剑插进雪里撑着,咬着牙没倒。

  阡陌疑脸色一变,太虚剑上的白光猛地亮了一瞬,那歌声似乎被压下去了一些,但很快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近、更沉。

  “金星——”阡陌疑回头喊道。

  太白金星的拂尘已经举了起来,墨黑的尘尾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道金光从圈中散开,罩住了八个人。那歌声被金光一挡,远了一些,但还在,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撞在金光上,溅起看不见的涟漪。

  “这歌有古怪,”太白金星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不是寻常妖法。只怕这雪原的主人,不是那些冰晶怪,而是……”

  他话没说完,前方的风雪忽然散了。

  像有一只巨手把雪幕从中间拉开,露出一片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一座宫殿。

  不是人间的宫殿。整座宫殿都是用冰砌成的,却不是普通的冰,而是那种深蓝色的、像凝固的天空一样的冰。宫殿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像符文,又像文字,在幽蓝色的光中缓缓流动。塔楼高耸入云,尖顶上挂着冰凌,冰凌在风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和那低沉的歌声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宫殿的正门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见深浅。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它和那些冰晶怪一样,通体透明,像冰雕成的,但比那些冰晶怪高大得多,也精致得多。它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不是布做的,像是凝固的夜色,在风中一动不动。它的脸是人的脸——不完全是,五官清晰,却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被冻住了的面具。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两团幽蓝色的光,像两盏悬在空中的灯。

  它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八个人,那两团蓝光在八人身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太白金星身上。

  “远道而来的客人,”它开口了,声音不像从嘴里发出的,倒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碰撞的脆响,“欢迎来到冰晶宫。”

  太白金星收了金光,拂尘搭在肩上,微微拱了拱手:“敢问尊驾是?”

  那东西微微欠了欠身——动作优雅得像一个宫廷里的贵族:“吾乃芬布尔雪原之主,冰晶之王----恐韦伯。”

  它说出这四个字时,周围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兰熙打了个哆嗦,往苏薇身边靠了靠。小羽握着拨火杆,盯着这个自称恐韦伯的东西,心里忽然冒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是一种……冷。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心里吹凉风。

  恐韦伯的目光落在了小羽身上,停了一会儿。那两团蓝光微微闪了闪,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这个小家伙,”它说,“有点意思。”

  小羽被它看得浑身不自在,梗着脖子道:“我有什么意思?我就是个烧火的小道,没什么意思!”

  恐韦伯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风雪严寒,诸位远来不易,不如入宫歇息。本王已备下热汤热食,虽比不得东土丰盛,在这雪原上也算难得。”

  太白金星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那黑洞洞的宫门,沉吟片刻,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小羽急了,拽了拽太白金星的袖子,压低声音:“大人,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人——好妖——好冰,咱不能进去啊!”

  太白金星拍了拍他的手背,也压低声音:“进不进去,由不得咱们。你看后面。”

  小羽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身后的雪原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冰晶怪,不知什么时候围上来的,里三层外三层,连个缝隙都没有。它们的蓝光在风雪中连成一片,像一片冰冷的海。

  “人家都请到门口了,”太白金星淡淡道,“不进去,显得咱们不懂礼数。”

  小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看身边的师兄师姐们——阡陌疑面无表情,太虚剑已经归鞘;云中飞咬着牙,七星剑也收了;佐玄的脸色发白,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无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叹了口气,把拨火杆往肩上一扛,大步朝宫门走去,嘴里嘟囔着:“行吧行吧,进去就进去。有热汤热食,不吃白不吃。”

  恐韦伯看着他的背影,那两团蓝光又闪了闪。

  冰晶宫的内部比外面更加诡异。墙壁是冰的,地面是冰的,连桌椅板凳都是冰雕的,但坐在上面却不觉得凉,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润,像是坐在暖玉上。宫殿深处燃着一堆火——不是柴火,而是一种蓝色的火焰,没有烟,没有温度,却照亮了整个大厅。火焰上方悬着一口大锅,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飘出一股奇异的香味,闻着像是肉汤,又像是药汤,说不清是什么。

  恐韦伯坐在主位上——那也是一把冰雕的椅子,但比其他的都大,椅背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它挥了挥手,冰晶怪们鱼贯而入,端着一盘盘食物,放在八人面前。那些食物看着倒也丰盛——烤肉、面饼、水果、热汤,一样不少。但小羽凑近闻了闻,鼻子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看了太白金星一眼。太白金星微微摇了摇头。

  小羽会意,端起碗假装喝汤,嘴唇沾了沾汤水就放下了。其他人也各自做了样子,只有佐玄可能是真饿了,端起来就要喝,被苏薇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放下。

  恐韦伯坐在主位上,两团蓝光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面上的裂纹,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诸位不必客气,”它说,“这冰晶宫虽简陋,待客之道还是懂的。”

  太白金星放下碗,笑道:“大王客气了。我等本是路过贵地,不想惊扰了大王,实在过意不去。歇一歇便走。”

  “走?”恐韦伯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是从冰层深处传上来的,“这芬布尔雪原上,从来没有人能‘走’出去。”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那些冰晶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上来,蓝色的眼睛在暗处亮成一片,像一群饥饿的狼。

  阡陌疑的手已经按在了太虚剑的剑柄上。云中飞的七星剑也在桌子底下悄悄地亮了一颗星。

  太白金星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大王这是什么意思?”

  恐韦伯站起身来,黑色的斗篷无声地展开,像一对巨大的翅膀。它的身影在蓝色火焰的映照下忽明忽暗,那张冰雕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渴望。

  “本王在这雪原上独居了不知多少年,”它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柔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这些没脑子的冰晶怪作伴。本王寂寞了太久太久。”

  它走下主位,一步一步地走向太白金星,每走一步,脚下的冰面就结出一层新的霜花。

  “你们来了,八个人,有老有少,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本王看着你们,心里头……暖了。”

  它说出“暖了”两个字时,大厅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兰熙打了个寒颤,小羽的拨火杆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本王不想伤害你们,”恐韦伯站在太白金星面前,两团蓝光盯着他的眼睛,“本王只想留你们住下来。住在这冰晶宫里,陪着本王。吃的喝的,本王管够;住的用的,本王管好。你们想练剑就练剑,想睡觉就睡觉,想说话就说话——本王听着。只要你们不走,什么都行。”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晶在墙壁里生长的声音。

  太白金星看着恐韦伯,看了很久,然后不卑不亢自我介绍道“大王有所不知,我乃天庭特使太白金星,为了神界和仙界的和平,受玉帝之托前往奥林匹斯神殿向众神之神宙斯和天后赫拉敬上一杯迟到百年的庆生酒以化解两界误会,重任在身还望大王行个方便,不要耽误我们的行程。”

  “天庭特使——太白上仙,为了神界和仙界之间的和平而前往奥林匹斯,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们走,因为以为入乡随俗来到芬布尔雪原一切行踪都要听从主人的安排。”

  “何以见得您就是芬布尔的主人。”

  “问得好问得好,实不相瞒上仙,以您之见多识广应该听说过,在很久很久以前神域的冰与火交融之处诞生一巨牛始祖美其名曰——欧德姆布拉,至于诸神之祖布利只不过是巨牛始祖舔舐冰层上的盐分从冰块中舔出的而已,至于诸神之王奥丁更是小字辈的小字辈了......

  也许您不知道与欧德姆布拉同时诞生的还有一牧童名叫恐韦伯......可惜巨牛始祖——欧德姆布拉后来无疾而终,诸神也住进了阿斯嘉特,只有恐韦伯永远守望着这片雪原.....”

  “您身为神界的一员难道不希望神界与仙界化干戈为玉帛吗。”

  “可惜本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何以解忧唯有看五行三界乱斗......”

  “但我们是必须要离开的。”

  “必须?大千世界何来必须。”它的声音不再是柔和的,而是尖锐的,像冰锥划过玻璃,“你们进了本王的冰晶宫,吃了本王的饭,喝了本王的汤,然后还敢说必须要走?”

  “我们是不可能留下来的。”小羽按耐不住义正言辞道话音一落那恐韦伯冷冷一笑道:“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随着它的话音,整个冰晶宫都震了一下。墙壁上的冰晶开始疯长,一根根冰柱从地面、从墙壁、从天花板上冒出来,像无数只手,朝八个人抓去。

  阡陌疑第一个拔剑。太虚剑的白光斩断了两根冰柱,但更多的冰柱从断口处长出来,眨眼间就把她的剑缠住了。云中飞的七星剑连斩数根,但他的左臂使不上力,右手很快就被冰柱缠住,整个人被拖倒在地。佐玄的飞虹剑红光炸开,融化了身边的几根冰柱,但热气还没散尽,新的冰柱又长了出来,比原来更粗更密。无尘的归平剑暖蓝光融冰效果不错,但他一个人顾不过来,苏薇的洛水剑被冰柱缠住剑身,抽不回来。兰熙的玲珑剑粉光照在冰柱上,那些冰柱只是慢了慢,并没有停。

  小羽的拨火杆砸断了好几根冰柱,但那些东西像活的一样,断了又长,长了又断,没完没了。他一边砸一边往太白金星那边靠,想护着金星出去。

  太白金星的拂尘在手中转了一圈,雪白尘尾散开化作千万银丝缠住了恐韦伯伸出的那只手。

  “上仙,你的拂尘不错。可惜,在这里,没有什么是本王留不住的。”恐韦伯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太白金星脚下的冰面忽然裂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像是有一张嘴在冰层下面张开了。

  太白金星的身子往下一沉拂尘脱手,整个人跌进了冰层里。那冰面在他跌入后立刻合拢,平滑如镜,连个痕迹都没有。

  “大人!”小羽大喊一声,扑过去用拨火杆砸那冰面,砸得火星四溅,冰面却纹丝不动。

  “一介小道,”恐韦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从地心冒出来的寒气,“别费力气了。”

  它张开双臂,整个冰晶宫都在颤抖。墙壁上、地面上、天花板上,无数冰晶凝聚成形,化作一根根尖锐的冰矛,齐刷刷地指向厅中剩下的七个人。

  “本王再说一次——留下来。本王不想伤你们。”

  阡陌疑咬着牙,太虚剑上的白光已经亮到了极致,但她的剑被冰柱缠得死死的,抽不出来。云中飞倒在地上,七星剑被压在一根冰柱下面,银星一颗一颗地暗了下去。佐玄的飞虹剑还亮着,但他的手腕已经被冰晶缠住了,动弹不得。

  苏薇 的洛水剑脱了手,插在远处的冰壁上,剑光一明 一暗,像在呼救。

  无尘的半截归平剑还在手里, 但他的下半身已经被冰封住了。

  兰熙被一根冰柱 拦腰缠住,玲珑剑掉在地上,粉光熄了。

  小羽握着拨火杆,站在大厅中央,身边没有一个 站着的人。他的师兄师姐们,有的被冰柱缠着, 有的被冰封着,有的倒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 太白金星被吞进了冰层里,不知死活。 他一个人看着恐韦伯。

  “小家伙,”恐韦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哄 孩子睡觉的摇篮曲,“你也能留下来。本王会给你 最好的房间,最暖的被子,最好吃的东西。你不 想留下来吗?”

  小羽握着拨火杆,思虑片刻忽然笑道:“留下来?”他看着恐韦伯,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这儿连碗热汤面都没有,留个屁啊! 拨火杆猛地砸在地上,冰面裂开一道缝。那裂缝 不大,但足够——他一把拽起身边的兰熙,将她 推向门口:“小师姐快跑!”

  兰熙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回头看道:“小师弟—”

  “跑!去找人来救我们!别回头!”

  兰熙咬了咬牙,转身就跑。那些冰晶怪要去追, 小羽一棍子扫倒两个,挡在门口道:“你们的对手是 我!”

  恐韦伯看着这一幕,两团蓝光闪了闪,没有动。 它似乎并不在意跑掉一个——一个法力微弱的小女娃,在这雪原上能跑到哪里去? 但小羽不只推了兰熙。他在混乱中看见了无尘 ——无尘的下半身被冰封着,但他的上半身还能 动,归平剑还在手里。

  小羽趁着砸冰面的机会, 用拨火杆撬开了无尘身边的冰层,低声道: “三师兄,你也走! ”

  无尘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他动了——他拔出下 半身的冰碴子,咬着牙,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他的归平剑上的暖蓝光照亮了门口的路,那些冰 晶怪被那光照到,纷纷退避。 “三师兄!带上小师姐!你们俩一起跑!别回头!”

  无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担心、不舍、感激、还有……..信任。他点了点头, 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中。

  恐韦伯瞟了一下那两个逃走的身影,将眼中两团蓝光落在小羽身上道: “你放走了两个人,却留下自己难道不怕?”

  小羽握着拨火杆,站在大厅中央,身边是倒地的 师兄师姐,头顶是无数冰矛,面前是这个雪原上 最强大的存在。他的脚冻得没了知觉,手上的血 泡磨破了,血顺着拨火杆往下滴,滴在冰面上, 凝成一颗颗红色的珠子。 他看着恐韦伯,咧嘴笑了。那笑容脏兮兮的,眼 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比这冰晶宫里所有的蓝产心 焰都亮。

  “怕什么?我师兄师姐会回来的。他们带着人回 来,把你的冰晶宫拆了,把你打成冰渣子,然后 把我们救出去。”

  恐韦伯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回不来的,”它说,“这雪原上没有方向,没 有道路,没有任何人能走出去。”

  “那是你不认识我三师兄,”小羽笑得更灿烂了, “我三师兄认路的本事天下第一。他闭着眼睛都能 从终南山走到东海,你这点雪算什么?”

  恐韦伯没有再说话只挥了挥手,那些冰矛消散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细细的冰丝,无声无息 地缠上了小羽的手腕、脚踝、腰身。

  冰丝很细, 却坚韧无比,小羽挣了几下,挣不开。 他被冰丝吊起悬在半空。

  阡陌疑被冰柱缠着,动弹不得,但她的眼睛还亮 着。她看着小羽,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 话:“好样的。”

  不闻其言却知其意小羽双眉舒展,冲阡陌疑眨了眨眼......

  恐韦伯站在大厅中央,黑色的斗篷无声地展开, 遮住了蓝色的火焰。它的两团蓝光在黑暗中亮 着,像两颗冰冷的星星。 “把他们关起来,好好招待。他们是本王 的客人。”

  冰晶怪们无声地行动起来,将冰柱解开正要捆博六个的同时兰熙踉跄着跑了一段距离,却被门 外涌进来的冰晶怪迎面堵住——两根冰柱从两侧 合拢,将她夹在中间,玲珑剑脱手落地,粉光熄 了,挣扎了几下就被冰晶怪拖了回 去。

  关键时刻小羽挣脱束缚祭出五行大遁飞出冰晶宫,与已冲出宫门的无尘回合一处侥幸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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