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欧阳昊逊是怎么知道宇同有彩色未知力量的,但宇同此时觉得他真的无形之中,帮了自己许多忙。
“他或许能在将来和我们成为不错的朋友……那么现在!——”
宇同聚气凝神,双手中终于汇聚出彩色未知力量!在这暗不见光的深海之下,借由层层叠叠的银光天蚕丝群折射,竟如一座位于凶猛洋流中,仍屹立不倒的辉煌彩色水晶宫!
“经历了这么多兽岛上的侵染历程,也知道你这般侵染物的危害……”
宇同很生气的透过天蚕丝群,注视向还漂流散在外的半块黑晶侵染源,它们就算被元素洋流冲击撕扯得再稀碎,仍如顽疾毒瘤般留下渣滓。
“光听李生莲讲述他一百年前,和蕊儿的悲惨遭遇……就足以令人气愤!水兽岛的居民们!也饱受你的伤害!——”
不知是什么原因影响,宇同的彩色未知力量中,反射出红色光芒的部分更强烈耀眼了一些,像是一个人愤怒到极致般的红温情感表现。
“现在!就算赌上我的生命!我也要彻底消除你了!——”
“嗡!——”彩色未知力量随着水流蔓延开来了,就像在水中注入的染色剂,由于红色光芒部分更强烈耀眼些,好似深海中突然出现一片五彩斑斓的红一样,不过这些宇同当时都没注意。
现在——海渊沸腾!彩色未知力量的七色光流如狂龙绞入暗潮,霎时炸开千丈彩漩——以彩中红光为主、整片彩光为辅,元素洋流逐渐形成彩色漩涡,撕扯着海水与未知力量,激荡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然而对宇同的影响也不小,就在他用彩色未知力量融入元素洋流中的瞬间,他脑海中就充斥着一个十分狂野的声音:
“嘶吼!……粉碎!……撕裂!……”
那仿佛是头属于自然的野兽,光吼叫声就让宇同被震得发愣,一个不慎,他竟然被反卷到天蚕丝庇护所外——应该说是整个天蚕丝庇护所,在变成彩色的元素洋流席卷下根本支撑不住,被随即掀开破顶!
宇同再次被卷入元素洋流中,身上的元素水膜也在逐渐破裂,口鼻中开始呛进越来越多的水,他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即将溺水窒息的感觉!
“唔!……但是!……生莲说过……闭气游泳……顶多还能再坚持二十秒……”
可宇同他忽略了水压,别说二十秒,就是两秒内,强大的深海水压就足以压得他几乎无法动弹,现在没被压碎身体已经是奇迹了。
但好在彩色未知力量他已经使出了,看着它们分别从自己双手,不紧不慢产生、融入、汇聚在元素洋流中,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彩色未知神秘人所在的彩色未知空间,只是这回的空间是流动的,让人喘不过气而已。
“看来……在我失去意识前……这力量能够一直释放……”
他看着自己顶上的黑晶侵染源,虽然面对元素洋流它只是被卷流撕裂成极小的块儿,没有完全被消除。
但是融入了彩色未知力量的彩色元素洋流,黑晶侵染源在卷在其中,就好像将一大块肉丢进设有焚渣炉的绞肉机一样,最后被卷得连渣都不剩了……
嗯不对,宇同他现在多半脑子也进水了,才能想到这种形如。
“但至少……这样的确有效……”宇同最终失去意识前缓缓闭眼呢喃道:
“早知道……早点使出……就没这么多事了……”
“听我说各位!接下来我们就要面对更多的事了!——”
李生莲发现潮汐壁障已经开始阻挡不了黑晶侵染潮流了,它们竟然借由反复被冲击回来的黑晶渣,不断反复堆积,最后即将堆积得比潮汐壁障还高,整片盖过潮汐壁障继续朝水兽岛上侵袭而来!
“你的意思是?!——待会那玩意会变得有几十层楼高地朝我们扑过来?!还有什么应对方法吗?!——”
“有!你们现在带着剩下的人,往被水兽岛被侵染相对的还安全方向撤离!这里……”
李生莲理了理他的长袖,再次站到礁石上,就像他当初也是这样站在此处,迎击黑晶侵染物。
“就交给你们学长了!——”
“呵,学长,我们虽说是学弟——”龙焱先一步站在了李生莲旁边,双手抱胸直言道:
“但也更是元素师学生,所作所为只会为这世间应有的正气,逃跑这种事放在我们身上不太合适呢!”
“就是哦!我也是一班之长呢!——”豪冽认真地微笑道:
“撤离什么的让其他同学们先去做就行了,像咱们这种有点身份职权,肯定是要当个先锋面对各种困难啦!——”
“嘶……先说好。”甘泓站在几人背后道:
“我对无谓牺牲的行为并不评判,但是像我们现在以少换多,让更多的元素兽元兽人居民先行避难,我们替他们断后,确实是最可行的。”
“可不可行做了再说嘛小甘!——科学奉献精神主动一个要实践呢!——”
“我是觉得,我待会可以一拳打飞远程袭来的黑晶尖刺,要是它没飞来就尝试直接打潮流了。”
“我和云隐肯定要留下来的!~”“嗯对!为了我们的同胞和家乡!——”
“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各位!”
“这侵染物的声音还是太难听了哦,是时候跟它彻底‘抢麦’一下咯!——”
“哈哈哈哈!各位壮士女侠果真英姿飒爽,有情有义,迎难而上!在下佩服!——”
“昊逊前辈你也要留下来吗?”
“师傅!……”小满在最后扯着欧阳昊逊的衣袖,看着堆积得越来越高,即将压过潮汐壁障朝他们扑袭来的黑晶侵染潮流,惊慌又小声道:
“我们根本不会什么法术啊!……留下来帮忙不是陪着一起死吗?!……”
“非也哦小满……”欧阳昊逊拍拍小满的肩,让她放心自己则很自信坚定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而怎么死,死之前又能做什么,才是由我等决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