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汀泠裹挟着哑烫的言语,含着让秦石钊懵然震惊的意思。
秦石钊双眼比刚刚瞪的还要大,俊脸上写满了无措。
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
傅汀泠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低了低眼皮:“反正……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这间屋子除了他们两个人确实没有其他人在,零零零早就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秦石钊身体僵了半天,才从牙缝蹦出几个字:“不,不是这个问题。”
这里条件好简陋,傅汀泠会不舒服,而且,而且……
秦石钊急的面红耳赤:“这里,这里……”
傅汀泠膝盖弯曲,压在他小腹上:“秦先生是想说,对我没感觉吗?可我怎么感觉你的它对我那么热烈呢?”
“需要我用什么办法提醒了吗?”
他舔了舔唇角。
粉红舌头在秦石钊眼前晃了又晃,氨氮灯光摇摇坠坠,有别的东西,跟着模糊了起来。
秦石钊双手撑在傅汀泠腰上,余光扫到床尾皱巴巴的白色手套。
如果他顺了傅汀泠的意,他会不会也变成这样皱巴巴的可怜模样?
秦石钊不确定这个想象,然而光是这个想象,就让他呼吸快速急促了起来。
傅汀泠嘴角弯弯,捏着秦石钊下巴,亲了他一口:“别担心,我会教你。”
秦石钊现在没有记忆,在那方面一片空白,没有丝毫经验,反倒是傅汀泠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足够教会纯情的男人。
傅汀泠舔他嘴角:“看着我的眼睛,听我的话,我们都会很舒服。”
秦石钊掌心微松,他望着傅汀泠漂亮的眼睛,头脑一下子晕晕乎乎,感觉什么都愿意答应,什么都想为他做了。
傅汀泠坐在他怀里,仰头,露出纤细美丽的瓷皙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动人。
秦石钊悄悄吞了吞口水,脑海更加晕沉,直接被傅汀泠美色蛊惑,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傅汀泠眼角轻勾,摸他脸:“咬开我的衣服。”
虽然衣服散开,会不可避免的露出他微挺的孕肚,但宝宝现在还没有胎动,不会突如其来踢秦石钊一脚。
傅汀泠并不担心。
秦石钊渐渐垂下脑袋,用嘴碰了碰傅汀泠的衣领。
两人气氛渐入佳境,蕴藏着无与伦比的暧昧潮热。
秦石钊的手机忽而不适时响起,傅汀泠皱了皱眉,被这串铃声吸引,短暂分开了视线:“电话?”
秦石钊看了眼手机,摇头,给傅汀泠看屏幕:“是闹钟。”
他特意定凌晨闹钟,是想准时给傅汀泠送上节日祝福。
现在刚好是凌晨整点,秦石钊眼眸灼灼地看着傅汀泠:“中秋快乐。”
他感谢的话打着磕绊说出:“谢谢你来看我,不然今天我就一个人了。”
秦石钊平常睡得很早,一般不到晚上十点就睡着了,今天就算傅汀泠不来,他也准备熬到凌晨,给傅汀泠发消息。
傅汀泠摸了摸他肌肉:“没什么好谢的。”
他更不想自己一个人生活。
傅汀泠弯弯眉梢:“中秋快乐。”
他已经多久没和秦石钊一起过节日了,傅汀泠不想仔细算清,在他的感官里,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秦石钊想到了什么,长手一伸,把月饼捞了过来,打开精美的包装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