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醉酒惹事的人回到家被他爹拿着板子教训了一顿,又诚惶诚恐的向礼部请求调任。
出了上京就天高皇帝远,除了考核需要赴京述职以外,其他时候都是县上的土皇帝。
虽然条件待遇不比上京,但是总比乌纱帽在姜存云那厮手上悬着好。
调任的文书竟没人阻拦,很快就下发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
怎料出城的时候竟真真是倒霉,遇见了绿林贼盗,被抢的干干净净不说,那小儿子还被痛打一顿,鼻青脸肿。
只疑惑上京实行重法地法,京兆尹等府邸更是看管严格,压根不可能有流民强盗。
这些贼匪就像是专门等着堵他们一般。
此处且先不说,却道当日二人携手回姜存云府邸。
当是时,夜深人静,天上的上弦月弯弯的挂着,光辉皎洁。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说的就是这般明月。
两人走的悠哉悠哉,闲庭信步。
姜存云不愿意从正门进去,抱着褚戈精壮的腰间,手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物,没多想,只弯着眼睛示意从墙上过去。
褚戈轻功好,抱着人也不累,提气便带着人越过了高墙。
清风吹着两人衣袖,似是梁上燕。
年年常相见。
两个人多日未曾温存,今儿个见着彼此都是想的很。
褚戈坐在床上,恰好府上小厮烧了不少热水,扣门问姜存云是否要泡澡。
姜存云想着自家的那个大木桶,目光流转,不知在打什么坏心思。
有床帘挡着,外面不知床上还有他人,姜存云让小厮灌满热水就自行洗漱去罢。
他府上小厮住的地方和主厢房隔的远,加上姜存云平素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所以没有他发话不会有人上前叨扰。
故而今夜由着两人戏弄也不会有人发现。
姜存云脱了衣衫搭在屏风上,动作慢悠悠的,衣衫落尽的声音窸窣作响。
只听他跨步进了桶里,水花溅起。
褚戈听着他入水的声音,在心里默念孙子兵法。
可姜存云哪能放着人干坐着,笑着喊:“褚哥哥,你给我递个香胰子吧。”
他那窈窕身段还能透着屏风看的花非花雾非雾的朦胧,直勾的人心痒难耐。
褚戈下床走过来,隔着一道屏风将东西递过去,可半天也没有人接着,他心疑走近,却是姜存云故意逗他,就等着人走过来了,一把拉着对方的手臂,还哪管什么香胰子。
沾着不少水光的手臂黏糊糊的搭在他袖子上,那不老实的手指还作怪的捏着他腱子肉。
他不自觉的看过去,只见存云一副娇娇艳艳模样,红唇在白雾中愈发惹人心醉。
那青丝沾了水,懒懒的贴在鬓边,又几缕搭在胸前。
光着的那身段上还带着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