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
嗯?”
阴沨对月不开笼统的说法表示不屑,他本就感觉到这口棺材有种特殊的“亲和力”
,想必躺在里面会舒服。
要不,试一下?
一想到这口棺材曾经成殓过月不开,阴沨他忍下了尝试的冲动。
他眼力估计了一下棺材尺寸,不难发现棺材盖子的尺寸和鬼董茶屋书房那张大桌案差不多。
都是金丝楠木的,质地温润,还有一股淡淡的木香,睡起来很舒服,至少阴沨是这么觉得的。
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呵欠,困了。
从土阳村到牧留墓,再到悬河古墓不过两三天的时间,从离开京城开始,满打满算也不到四天,阴沨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
“连轴转、不停歇”
是地府员工的优良传统,阴沨本来认为几天不休息没什么大不了,结果却发现自己居然不适应高强度工作了!
阴沨反思自己,在鬼董他能每天睡到自然醒,每顿三菜一汤,一周不重样,活得太滋润了!
脑中那一根名为“居安思危”
的弦逐渐松弛下来。
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都是月不开惯的……阴沨懊恼。
月不开对他好,他又不傻,当然能感觉出来。
但这未免也太好了一些,好过头了……
阴沨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目光看月不开,但他能感觉到,月不开的目光永远有一部分在自己身上,沉默地倾注。
一个人的眼睛永远比他的嘴说的更多。
而此刻,月不开就以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沉默地倾注着一些深沉的感情……
这就是……
父爱的感觉?
阴沨觉得不能这么糟蹋父爱。
“阿月,”
阴沨清了清嗓子,提醒月不开别再盯着自己,多看一会也不会开花结果子。
他说:“月不开,你不说话的时候才更像你。”
月不开愣了四分之三秒,笑道:“阴大人为什么这么说?诈我?”
“我的一点错觉罢,”
阴沨说,他冲月不开试了一个眼色,“陈永湫在那边看我们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