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
怎么办?”
“……不太好办,”
月不开话里带着鼻音,鼻音里是佯装的怒气。
月不开眼泪泫然的样子让阴沨觉得既好笑又心疼,“不好办么?”
“不好办!”
“那……开爷把我打包带走吧,”
阴沨说,“锁小黑屋里,塞行李箱里,我哪里也不去了,专门做你的一部分,怎样都行,开心么?”
月不开没有回答。
在阴沨倒抽一口冷气的瞬间,他将人拦腰扛起来,带上六只猫转瞬回了鬼董,心之急、情之切,进门的时候差一点把身上的人磕在门框上。
“你轻点……”
阴沨一缩头。
他这一身仙骨刚刚重铸,异常敏|感,经不起折腾的。
月不开好似全然没听到他的话,将人往房间里推。
“阿月,我的包!”
阴沨手提的公文包落地。
“我……”
西服外套也被扯了下来。
阴沨隔着月不开一个肩头看到那件价格不菲的浅灰色外套被随意丢在地板上,激起一层猫毛,心里不由得难过:早知道要被这样丢上一遭,就应该等到上班的时候再穿出来……
领带被抽掉,领口被松开,阴沨整个人被摁进床里,月不开撑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眼圈还是红的。
身后房门关闭、隔空上锁,六只猫猫被关在门外,好一阵挠门,嘴里不干不净的“喵呜”
叫嚷,好似在抗议:“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你是不是去偷吃我的小饼干了!”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做什么?!
我要看我要看!
别以为小猫咪什么都不懂!”
这些喵言喵语,阴沨隔着门板听的一清二楚,“它们话好多,你教的?”
一定是它们总跟在月不开身边,口舌都变伶俐了,阴沨想。
然而此时的月不开却沉默得像当年的那块石头。
他撩开阴沨额前的乱发,他摸他的脸,指尖勾勒轮廓,蜻蜓点水一般,指肚触碰着眉眼、颧骨、鼻梁……直到抹过嘴唇,捏起下颌,印上自己的。
他嘴唇发抖。
他怕这个被自己圈在怀里的人不是真的,他怕自己终是有一天疯了,疯了才能见到阴沨……
“阿月……”
是我。
真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