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方轩,这家酒吧的老板。
之前因为非法经营进去过几年。
据说出来后,暗地里还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买卖。”
崔峻站在警戒线外,和钟昀简单描述了一下案件情况,“死因是颈动脉被刺穿导致的大出血,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
我们先是调了店里的监控,但是发现已经被覆盖了,大潘正在复原,公安已经去排查附近的监控了。”
钟昀蹲了一会。
等嘴里的糖化完,强烈的心悸没有再发作,他才慢慢起身,点了点头,问:“然后呢?”
崔峻向蹲在钟昀身边的陈俊楠使了个眼色。
小警察识趣地离得更远了一些。
“把你叫过来,不止是因为这个事发生在你现在的辖区。”
崔峻见陈俊楠已经走远,才继续说。
钟昀咬着塑料棍,有些不明就里。
崔峻揽着他,尽可能地伏在他的耳边说:“前几天抛尸在江边的那具尸体,也是一刀致命。
凶手心理素质强,而且手法老到,是熟手所为。”
“沿途的监控能拍到他的大致外貌特征,但是脸挡得很严实,有反侦查意识。
系统目前还不能匹配到符合这个特征的人。”
“我们现在认为是外地流窜到梧洲,湛源已经在向上面申请,看看能不能在全国数据库内进行特征比对。
但我还有另一个猜测。”
崔峻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
“这两位死者的伤口很特别,不像市面上常见的刀具能造成的。”
说到这里,钟昀已经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问崔峻:“我能看看方轩的尸体吗?”
崔峻摇头,但掏出手机,给他看了照片。
不是方轩的尸体,而是一颗心脏。
心脏表面有一道特别的“Y”
字形创口。
“法医最开始看到胸口的创口,说可能是三角锉。
但是三角锉刀比较钝,首先胸部的创口没有组织间桥,而且大概率不会在心脏表面造成这种创口。
然后说,可能是刮刀。”
钟昀只看了一眼,心下了然:“一刀致命?”
崔峻拍拍他的背,看他的神情复杂。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钟昀嘴里的塑料棍被他咬断,“但是老崔,我不能动这层关系去查。”
“我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