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袭来的一瞬间,钟昀猛地惊醒。
后背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的第一反应是商语安出了什么事,慌忙找手机。
他给商语安打过去,对面过了一会才接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喂?”
钟昀慌乱的心跳在听到商语安声音的一瞬间安心了下来,却还是追问:“你还好吗?”
对面安静了一瞬,只能听见一阵窸窣的电流声,接着商语安的声音传来:“我没事,刚刚被你吵醒了,你怎么啦?”
链接另一端的波动很乱,钟昀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听起来商语安的情况还不错,那这一阵心悸的感觉只能是来源于自己,于是钟昀能回以他的只有沉默。
“最近很忙吗?”
商语安问他。
钟昀摇头,说:“还好。”
他听到商语安似乎是按住了话筒,在和周围的人说些什么。
不一会,商语安的声音重新出现:“累了的话,要不要回来休息一晚上?”
确实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钟昀思考了一会,答应了。
他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
窗外是浓墨重彩的黑,偶尔能看到几盏灯光点缀其间,像是星星。
莱德还蹲在他的脚边。
他揉了一把大狗的头,对它说走吧。
站起身时腿脚发软,钟昀只能先扶着墙慢慢适应。
把自己塞进驾驶室之后莱德也消失不见,一看智能屏的显示已经将近十二点。
也难怪商语安说自己吵醒了他。
他忽然意识到商语安没有说回哪里去。
链接若隐若现的不能确定具体的方位,他只好又给商语安拨了一通电话。
“我在西区。”
商语安说。
……
门刚一打开哨兵便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向导揽入怀中。
将近一个月的分离让他们之间的链接只剩下浅浅的一段,因此越靠近就越难以压抑心中的雀跃。
好像等待着主人忙碌一天回家的小狗一样,钟昀按捺不住,低下头便咬住了商语安的唇。
商语安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在哨兵极富侵略性的进攻下节节败退,然后被钟昀轻柔地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哨兵压在他的身上,呼吸声落在颈侧。
钟昀把脸埋在了他的肩颈处,用犬齿轻轻地咬他的斜方肌,贪婪地攫取他身上的气味。
商语安被他弄得痒,但又被他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别过头去,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却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