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视数秒,一种说不清的感受涌上心头。
海报里的她微仰头,双目半阖,似在倾听。
叶铭微低着头,唇瓣微启,像在低语。
“好看。”白露道。
视线同样落在那张海报上,叶铭应声:“嗯。”
呵呵拎着猫包跨上车厢。
Ruby隔着网格向外张望,圆溜溜的眼睛透着好奇。
白露紧随其后,寻个靠窗位置落座,叶铭依傍身侧。
引擎轰鸣。
空调冷风一吹,闷热顿时消散。
Ruby从猫包探出脑袋,四下打量。
呵呵顺势将其抱出置于腿上。
这小家伙乖巧趴伏,双眼微眯。
窗外阳光倾洒,整座南京城熠熠生辉。
高耸的梧桐树枝叶繁茂,翠盖如云,将大半个街道笼在荫凉里。
沿街建筑多低矮,青砖灰瓦间透着浓厚的岁月痕迹。
四十来分钟车程,抵达酒店。
这家五星级酒店地处秦淮区,大门外泊着几辆保姆车。
众人下车,工作人员迅速迎上前帮忙搬运行李。
“叶导,白露老师,房间已经备妥。”
叶铭微微颔首。
踏入大堂,沁凉冷气扑面而来。
前台办理入住,叶铭跟白露同住一间,呵呵单开一屋,均安排在同楼层。
电梯上行,猫包里传出“喵”的一声。
垂眸瞥去,白露柔声安抚:“马上就到咯~”
房间位于十二层,推窗便可俯瞰秦淮河景。
波光粼粼的河水蜿蜒流淌,两岸尽是黑瓦白墙的仿古建筑,垂柳依依,满目青翠。
驻足窗畔凝视片刻。
“真美。”白露轻叹。
放好行李,叶铭踱步上前:“嗯。”
呵呵将Ruby送进房,安置好猫包:“我先回屋收拾跟整理,待会儿吃饭记得喊我。”
白露应允。门随之合拢。
将Ruby抱出猫包放于地毯。
这小家伙开始巡视领地,四处乱嗅查探。
不多时便溜达至窗边,轻盈跃上窗台,安静趴伏着俯瞰秦淮河。
白露莞尔:“瞧它这模样,定是极喜欢这儿。”
叶铭嘴角跟着扬起弧度。
门铃突响。
前去应门,外头站着个温润儒雅的白衬衫青年。
“白露老师,你好,我是侯雯原。”
微怔半秒,白露随即笑意盈盈:“你好呀,快进来坐。”
视线越过玄关,侯雯原瞧见窗台上的小家伙:“猫咪?!”
“嗯,自家养的,叫Ruby。”
听见名唤,Ruby傲娇抬眸扫了来客一眼,又软塌塌伏倒。
侯雯原乐了:“真乖巧。”
叶铭上前迎客交握双手:“路上还顺利吧?”
侯雯原点点头:“刚落脚没多会。”
紧接着一位扎马尾配黄t恤的女孩蹦跳入内,笑意盈眸,露着甜甜双颊。
“白露姐!!叶导!!我是杨汆子。”
白露伸手相迎:“你好呀。”
灵动目光四下流转,杨汆子瞬间捕捉到窗台上的主子,双眸亮如星子:“哇!!有猫咪!!毛色真好!!”
她屈膝蹲守,连连招手示好。
起初Ruby端着架子不为所动。
见女孩热情不减,这才懒洋洋起身伸个大大的懒腰,跃下窗台缓步靠近,鼻尖轻嗅那递来的指尖,随后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过去。
杨汆子欢喜雀跃:“它亲近我诶!”
惹得白露一阵失笑。
走廊外头又探头探脑冒出几位。
曹恩奇跟陈郝蓝还有刘哲辉三人成团,神态略显局促。
白露叶铭依次热络招呼。
“叶导好!白露姐好!”曹恩奇连声问候并附带微鞠躬礼。
旁侧两名男生见状赶忙有样学样。
白露忍俊不禁:“私下别拘着规矩,都进来随便坐。”
一群人涌入屋内。
Ruby利落蹿上沙发重新找好趴伏点,半阖眼眸睥睨众生。
杨汆子凑到近前轻抚猫背,只听得一阵惬意的咕噜震颤。
清脆门铃复响。这回换作男团登场。
“快请进,全堵门口算怎么回事。”白露笑着张罗。
屋内顿时满当当,站立跟落座挤作一堆。
周遭人多嘴杂,惹得Ruby心烦意乱,果断逃离沙发重返窗台清静地。
背倚窗台,叶铭视线扫过全场:“这就齐活了?”
白露心中默盘:“侯雯原跟杨汆子还有曹恩奇、陈郝蓝、刘哲辉,加上夏宁君、黄靖祥、傅汉原以及杨冬林……还漏了几位。”
话音刚落,门铃再度大作。
林露跟张乔尔连同夏珍三位姑娘联袂而至。
着碎花洋裙的林露娇俏,扎双辫的张乔尔活泼,短发齐耳的夏珍则满是飒爽男仔气。
“白露姐!!叶导!!”三重奏清脆响亮。
“这下算大团圆啦。”白露欣然。
瞥一眼腕表,叶铭发话:“走着,先下楼解决温饱,饭桌上慢慢侃。”
大部队依言往外挪。
见大伙欲离,Ruby一个飞扑落地,飞奔至门边仰视女主人。
俯身捞起毛孩子,白露语气宠溺:“Ruby也得跟上。”
正巧呵呵推门而出,顺手揽过苦差事:“我负责抱主子。”
浩浩荡荡杀向餐厅。剧组阔气包场,厅内并排支着两口大圆桌。
主座自然归属叶铭,白露贴身挨着,隔壁则是充当人形猫架的呵呵。
其余诸位各自寻觅对眼邻座。
须臾佳肴满席。
地道金陵风味琳琅满目,盐水鸭跟蟹黄包还有鸭血粉丝汤以及那甜津津的桂花糖芋苗。
迫不及待夹起蟹黄包,侯雯原一口咬下,烫得斯哈吸气连连比大拇指:“绝了!”
杨汆子细嚼慢咽品鉴盐水鸭:“肉质嫩滑,满口留香。”
嘬饮着滚烫老鸭汤,曹恩奇由衷感慨:“鲜到掉眉毛。”
陈郝蓝精准捞出一勺糖芋苗送入口中:“甜滋滋的,正中我下怀。”
邻座刘哲辉化身复读机:“俺也一样。”
女生三人组凑头扎堆,欢声笑语如雀群开会。
目睹这热闹非凡的干饭现场,白露笑意藏不住:“诸位战斗力可都挺猛。”
杨汆子边嚼边接茬:“进组拍戏耗神,可不得趁机贴秋膘。”
侯雯原深以为然:“对头,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一块丰腴鸭肉悄然落入碗碟,身旁叶铭收回竹筷。
残羹撤去,众人作鸟兽散回房休整。
白露怀拥着娇贵小猫重返窗畔,沉静凝望暮色初上的秦淮河景。
残阳逐渐隐没地平线,满河瑟瑟金波。
微风拂弄柔顺柳条,水中倒影摇曳生姿,宛若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