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已控制不住皇上对温嫔娘娘的喜欢之情,才登门请我用这三粒醒春丸,分三回在一周内,把皇上的心从漱来阁转移出来?”
方嫔娘娘对温月儿和皇上难舍难分的关系,自然忍受不住它的来势汹汹,听皇后娘娘讲完盒子里三粒醒春丸的用法,信心十足地把它拿走,交待花公公将它放到三楼主卧房间梳妆台上。
“不然,我能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用醒春丸助你得皇上盛宠吗?今晚估计你见他时间已来不及,明天吧!中午之前,皇上若不派黄公公前来送话,你自己主动些,进霄珠厅请他晚上到方嫔阁。侍寝之前,你立即用一粒醒春丸,便知它是否立竿见影,让皇上重新喜欢你到难以自拔的程度。帮我的同时,也可保全你的地方,千万不能再让温月儿得意忘形下去!”
皇后娘娘的肺腑之言,止于此步,使方嫔娘娘顺从她的意思,准备一试。
在醒春丸开始于方嫔阁内发挥明显助兴作用之前,蓄势待发之态,先于娇玉殿内爆发出来。
凤凰阁公主齐娇在美贵妃面前见到父皇齐言后,不提其它事情,一心向他道明的苦衷,简直让皇上感到进退两难!
“父皇,我有一事想求您办,您可一定要答应我,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才行啊!”
齐娇一个劲地在齐言眼前撒娇,形成的疑问,使他必须弄明白,娇儿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么事让她这般头疼,非得皇上亲自出面,才能解决它。
“娇儿何事这么慌张?是不是宫内有人背着朕欺骗你,把你害成这样呢?我原以为,今晚到娇玉殿,与先前无异,由你母后侍寝之后,朕便睡下,怎会凭空多出和你有关的麻烦呢?”
齐言觉情况不妙,公主齐娇并无往日的欢天喜地之态,特别想知道,她在为什么事情烦恼不已。
“您上个月才封香褒来为一品诰命大将军,与母后提及他的英勇神武,传至我耳中,引起我对他的好奇。故而,前不久,我专门到他府门外,寻找契机,想与他有一面之缘。”
齐娇说的不开心的事,原来和香褒来有关啊!
“他最终见你没?”
皇上忧心忡忡地问向齐娇,由于香褒来喜欢的人是方嫔阁的方脂嫣,若齐娇一个下马威,把圣旨之命,将方脂嫣指婚给香褒来的事给搅黄的话,那皇上的脸该往什么地方搁呢?
“见过了!他果然如您向母后描述得那样,生得威风极了,让我对他怦然心动。父皇,我已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如今意中这个一品诰命大将军,还请您做媒,促成我和他的婚事,娇儿将再无遗憾,别无它求。”
齐娇的回答,犹如山林中突然出现的一只拦路虎,令皇上甚是为难。
“香褒来看上的是方脂嫣,不是你啊!齐娇。父皇连圣旨都已下过,令他择日迎娶她入大将军府呢!君无戏言,你说喜欢谁不行,非与脂嫣抢同一个男人吗?简直是胡闹!宫中权贵无数,除去他香褒来外,再无人能入你的眼,与你喜结良缘吗?”
齐言显然对齐娇这一冲动的想法,气得头疼起来,似乎并不赞同它实施。
“我可是您亲生的女儿啊!哪点儿比不过方脂嫣那个从静慈庵静溪泉抱回方嫔阁的养女呢?您对她就是太偏心,宁愿将条件这么好的一品诰命大将军让给她,也不肯给我,分明是我技不如人,不比方脂嫣厉害吗?我不同意,香褒来娶方脂嫣,不然,必闹她个鸡犬不宁,不给她留一点儿好处!”
齐娇的火总算发大,爆发出来的瞬间,气得皇上的眼泪一直挂在眼角,却不肯往下流。
“娇人,娇儿看上香褒来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朕怎么今日才知道它呢?”
齐言将头扭向美贵妃娘娘,需问她个明白。
“有几天吧!那日,她从一品诰命大将军府内回来,便像变个人似的,茶不思饭不想,愁得我追问她不停,才知道她对那个香褒来是一见倾心,想以身相许。结果,香褒来根本不买账,一意孤行要娶方脂嫣,害娇儿以泪洗面至今时,我实在看不过去,才请您到娇玉殿为她主持公道。”
美娇人的脸色,同样难看得很,经不起女儿齐娇屡受打击的事实,希望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改弦更张,取消方脂嫣和香褒来的婚事,让香褒来娶齐娇,对皇上再合适不过,俨然一家人其乐融融,总比常趟方嫔阁那潭浑水要强!
“朕怎么都想不到,在朝堂内崭露头角的一品诰命大将军,会如此幸运地与我的两个女儿产生密切的关联?看来,不及时了断它,凤凰阁和方嫔阁两地将一直不太平!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到方嫔阁内,与方嫔娘娘议它一番,希望可以解决它。”
皇上目前只能先缓和住娇玉殿不稳的局面,安抚齐娇不要借机生事,待他明晚在方嫔阁住一宿后,才能给她准确的答案。
美贵妃和齐娇见皇上欲采取行动,与方嫔娘娘协商,香褒来到底娶谁的问题,算心平气和给他机会,不再为难皇上下去。
第二日清晨,玉霄殿的朝事刚开始,皇上便派黄公公前往方嫔阁,告诉方嫔娘娘这个喜讯,今晚轮到她侍寝。
方嫔娘娘等来难得的时机,昨日下午,皇后娘娘送醒春丸给她时,反复叮嘱她的话,如今又回响在她耳边。
事在人为!不管今天,皇上出于什么目的,打算夜宿方嫔阁,方嫔娘娘都要尽情发挥一番,以一粒醒春丸在她身上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让皇上称心如意,怕他会舍不得离开她,方嫔阁的好兆头将重新到来!
晚膳结束后,皇上自飞云殿出发,摆驾方嫔阁,喜气洋洋之态,陶醉到方嫔阁内每个人的心。
“皇上,您都有一周之久,没来臣妾的方嫔阁,恐怕连我的容貌都有所遗忘吧?”
方嫔娘娘与皇上齐入方嫔阁中三楼主卧房间,门被从里面紧闭,屋内孤男寡女相处所产生的热情,像那燃之不尽的熊熊火焰一般,再无法熄灭。
“你过犹不及其它妃嫔的地方,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齐言既不想打击她,也不愿鼓励她,更何况他以齐娇的意愿,对香褒来心生好感之事,需与方嫔娘娘在今晚谈出个所以然来,当然要忍让她的这些抱怨,不打破已形成的暧昧氲氤气氛才好!
“皇上龙体安康,单单一个我,哪能满足您的需求呢?不过,今晚臣妾侍寝时,必当全力以赴,令您对我刮目相看。”
方嫔娘娘面露红晕处,惹来皇上的一片怜惜之情,牵她的手,要她陪他坐在床边。
欲拒还迎时,只见她低头莞尔一笑,小声靠近他的耳边,对着它细语几句。
“我去擦点儿香料,沁人心脾,想必皇上心情会豁然开朗,不再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
方云舞这么欲擒故纵一番,使皇上对她心存幻想,松开她的手,随她的意思,由她走到一道帘子后面。
出自极阴教教主白月娥所炼制的醒春丸,此刻变成方嫔娘娘与皇上上床助兴的药物,在她隐于帘子后,以涂香料为由,先放一粒从瓶子里取出的醒春丸于身上,再擦些好闻的香料。
醒春丸一入方云舞之身,形态如同双脚踩在白云之上,通体轻飘飘,将她送入皇上怀中。
齐言以为她在与自己开玩笑,只擦些香料,就能和先前侍寝之时不同吗?
非也!
他所感受到的愉悦,已然超越后宫的任何嫔妃,使方云舞成为他迷恋不止的对象,如此奇妙又不可抗拒的魅力,让结束它的皇上搂着她,躺到床内,仍然不肯从那美好不可言喻的意境中抽离出来,连美娇人昨晚委托他办的事,也变成甜言蜜语自皇上口中说出。
“脂嫣与香褒来的婚事,已遇到很大的瓶颈,朕今晚放下颜面,来和你谈它,你可要为我排忧解难啊!”
齐言说它的开端,使方嫔娘娘的心,变得波澜不惊起来。
“是谁不同意它吗?”
方嫔娘娘本就不愿把女儿方脂嫣嫁给香褒来,故意装作惊讶的表情,询问皇上。
“朕怎么都没料到,几天前,娇玉殿凤凰阁公主齐娇,听闻一品诰命大将军的威风,竟亲自登他的门去见他的面。这一见算大事不妙!娇儿一眼看中他,对他心有所属,不肯放弃,昨晚我才听美贵妃解释它清楚。看来,脂嫣还没遵从朕的圣旨之意,嫁给香褒来,另一位公主齐娇也坐卧不安,同样想嫁他,你说我该如何抉择呢?”
皇上的烦恼,向方云舞倾诉无余,使她暗自窃喜。
“您下圣旨前,我就劝过您,香褒来不适合脂嫣,您偏偏不听,和温嫔娘娘达成共识,要促成这门婚事,现在多个公主齐娇,夹在两人中间,阻止它的进行,皇上能不心烦意乱吗?更何况,脂嫣喜欢的人,一直是正南王齐衡,与香褒来阴差阳错的姻缘,怕要因齐娇的喜好发生些改变。”
方嫔娘娘的这番心里话,似乎特别有道理,让心神不定的皇上若有所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