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快点!”
云珠用钥匙打开暗窖那扇大门后,里面被关押的妙龄少女们,即使有近百人的规模,但手脚皆被沉重的铁链锁上,没极阴教教主的同意,任凭谁也别想打开其中一把,放走一个人。
恐怖的气息,不知不觉降临至暗窖中。
云珠和同行的两个女子进入暗窖,不是大发慈悲,准备放走些人,离开这片暗无天日之地,恰恰相反,三位极阴教的教徒负责从其中带走三个少女,究竟打算做什么,需见到白月娥后才知道。
“教主,您要的三个关在暗窖里的身强体壮的女子,已照您的吩咐,为您带来。”
云珠禀告给白月娥的话,助长着她此刻的气势,令看不出其所以然的香菱不知道,求她造的这味毒药,是何来头,必须靠关在暗窖中的三个女子来获取,似乎蹊跷得很!
“月娥,你让她们押进堂内三个未婚女子做什么用啊?”
香菱想尽快解除它的疑惑。
“你不懂的,就不要多问,只管默不作声看下去便妥。云珠,让姐妹们点燃会客堂所有的火把,升起中央的杀戮台,押此三位女子至那里,顷刻间项上抹刀,要她们的性命。并且,摆招魂阵,助我一臂之力,取三个人的心头血三份,供我施法念咒,把死去三人的冤魂吸入三份心头血内,再把它们放入炼丹炉中,修炼丹药三颗,正好为香菱所需。”
白月娥显然运筹帷幄于它,交待的事宜如此。
很快地,整个会客堂中的火把全部被点亮,不但照得四周的墙壁清晰可见,而且能看到被带至堂中央从暗道间升起的一大片空地上的三个暗窖内的年轻未婚女子面部狰狞的害怕表情。
空地表面刻有巨幅八卦阵,利于坐在阵前主位的白月娥在三个人死去后,被剖心取其心头血于三个空碗里时,施法招她们的魂魄,其如一道道阴冷的寒光,被白月娥口中念念有词,进入碗中的心头血里。
杀戮台的空地上,明显的八卦图,渗透着人之将死的阴冷诡异气息。
三个从暗窖中带出来的未婚女子,由于其心头血绝对干净,一旦进入主人死后的魂魄,炼丹成功的那粒红色丹药,塞进方嫔娘娘身体内,立竿见影,与皇上的快乐,自然会超越温嫔娘娘。
但这催命的丹药,吸进其主人的冤魂,被方嫔娘娘运用一番后,如同恶鬼缠身,再难摆脱,耗损她的元神不说,还会抽空她的身体,只需三粒它分次数用于方嫔娘娘处,保她气息不足,最终心悸气短,吐血而亡!
“杀!”
白月娥的招魂阵已摆好,一声令下,云珠等三位教徒,一人手执一把大刀,将它伸向跪在杀戮台处三个无助女子的脖颈处,每人只那么一下,刀过之处,血流成河,三个女子倒地毙命。
“挖出她们的心脏,把里面的血挤进三个空碗里,摆在尸体的头颅前方。”
白月娥接着发号施令,毋庸置疑,三具尸体的心脏,马上被教徒用刀挖出,并把里面的血分别挤入三个碗中。
一切就绪后,白月娥开始一直念着招魂法的咒语,一具尸体招魂需半个小时,三具下来就是一个半小时。
大功告成时,这三碗已有剧毒的心头血,被端至炼丹房内。
房中间那个很大的炼丹炉,火势已起,熊熊燃烧之态,由白月娥从炉顶位置取出炼丹药的炼丹体三个,将三碗心头血分别倒入三个炼丹体中,关闭它归位,开启炼丹炉的炼丹模式,只需静候一整天,三粒红色的丹药便能炼制成功。
它美其名曰,还有个不为人所察知的名字,叫醒春丸。
醒春丸,顾名思义,被女性正确使用后,通身温暖如春,生机盎然处,吸引与其交欢的男性,如同春日蝴蝶寻觅花香的快感,一发不可收拾。
“月娥,你兴师动众,取三名未婚女子的性命,以她们的心头血,招魂炼丹,所成丹药,真的能马上见效,危及到方嫔娘娘的生命吗?”
忙完这一切,白月娥和香菱离开会客堂,与她一起睡在主卧同张床上,快至早晨天亮时分,困意上头处,香菱需要确认它的威力无比,才能睡着,问向枕边月娥的话,显得忧心忡忡。
“你放心吧!当下齐国的奇门遁术,非我极阴教的醒春丸莫属,任它天下无敌,趁用它的人神不知鬼不觉,一次便能攻其心脉,让她卧床不起。纵然皇上出面,遍寻名医,也别想把它的毒解掉。你就等着拿三粒它,回嘉仁宫中,给皇后娘娘交差,向她表明,此醒春丸能助方嫔娘娘一臂之力,用它吸引皇上,必然事半功倍。皇上贪恋春光无限的方嫔娘娘,自然而然会将一袭霓裳下的温嫔娘娘忘得一干二净,皇后娘娘所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到时已由不得漱来阁兴风作浪,改变后宫本该有的轶序。”
白月娥信誓旦旦地对香菱保证道,让她一定要坚持到最后那刻。
“好吧!”
香菱的态度,依然在扑朔迷离间游荡,与其不相信白月娥的此番作法,不如破釜沉舟试一把。
香菱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按照月娥的意思,在极阴教中足足等待一天下来,才得到她从炼丹炉内炼好的三粒醒春丸。
白月娥特意把它们装在一个盒子内的三个小瓶子中,方便携带存放,外观上又不会引人注目。
“醒春丸已炼好!你带它即刻进宫,回去给皇后娘娘做交待。不出意外的话,等皇后娘娘把它送入方嫔阁中,与方嫔娘娘交待过后,让她一次用一粒,来侍奉皇上,三粒用完,只需一个月时间,我向你保证,立刻使方嫔毙命,归西而去。到时,方嫔阁还能对你和香褒来构成威胁吗?任凭方脂嫣再如何挣扎,也需谨遵圣旨之意,嫁给你弟弟。你忍受方嫔娘娘20年苦所结下的仇,便能报完!”
白月娥于翌日清晨,把从炼丹房取出并装好三粒醒春丸的一个木盒递到香菱手里,嘱咐她道。
“谢谢你还把我当好姐妹!你放心吧!方嫔娘娘一死,不出三个月,我将你带到皇后娘娘的嘉仁宫,任你隐没于江湖数年之久的极阴教势力,生龙活虎现于宫廷之间。”
香菱收下这份意味深长的礼物醒春丸,和她进行告别前,向她保证,事成之后,送她入嘉仁宫,享人间荣华富贵于一朝一夕处。
白月娥送香菱走出极阴教的大门,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前方的路是福是祸。
“皇后娘娘,香菱比您事先想的早回来半天,她已经回到嘉仁宫自己的住处,要不要现在我就叫她过来呢?”
午间时分,皇后娘娘在用餐厅准备开始午膳,张公公眉开眼笑地从门外进来,将这个好消息转告给她。
“哦?你说她本领超出常人许多,她此次回来前,我还不信,如今算是信了!你快去她房间叫她过来,向本宫展示一下,到底从何处寻得什么好药,能使方嫔娘娘瞬间焕发生机,超越已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温嫔娘娘呢?”
嘉仁子的兴奋,像看到一片生机似的,再控制不住激动的内心,让张公公马上把归来的香菱叫至身前。
“是,娘娘!”
张公公领命,离开用餐厅,向香菱的房间走去。
“香菱,皇后娘娘知道,托你办的事,十有八九已成功!所以,事不宜迟,需你速速到用餐厅见她,并带上你寻回的灵丹妙药,让她先睹为快。”
张公公到香菱屋内,丝毫不犹豫地对她讲的话,使她片刻功夫歇息不得,拿着装有三粒醒春丸的那个木盒,跟随他向皇后娘娘所在的用餐厅走去。
“香菱,长话短说,你与本宫讲讲明白,这个看似奇怪的木盒内,装着什么宝贝,能为方嫔娘娘助兴呢?”
皇后娘娘对香菱摆在她面前桌子上的这个木盒,表示怀疑,不敢轻易打开它,便小声地询问着香菱。
“皇后娘娘,里面装着三瓶共三粒醒春丸,放于身体内,能很快起作用,一点儿都不马虎!您送它给方嫔娘娘,分开三次用完,保证皇上临幸过她后,远离温嫔娘娘,再不会让您对漱来阁感到头疼。不过,此丸极易挥发,需密封保存,供方嫔侍寝前立即使用,所以,您就不要打开它,影响它的药性。”
香菱解释得井井有条,使皇后娘娘看着她那面不改色的表情,表示相信她。
“这味醒春丸,你从宫外何处寻得呢?”
嘉仁子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向香菱。
“是我上禄华山,从一名道士手中花三十两白银买回来的,皇后娘娘!他闲云野鹤惯了,来无影去无踪,卖给我三粒醒春丸后,我便寻不到他的踪影。至于它究竟管不管用,只能由您给方嫔娘娘送去,让她分三次用完它们,才知其中分晓。”
香菱哪能在毒死方嫔之前,便把制造醒春丸的白月娥对皇后娘娘供出来呢?
这通谎话,居然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皇后娘娘选择相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