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背后是温嫔娘娘在操纵,如果联合香褒来,凭借他一品诰命大将军的威严,最终踩到我的头上,达到她于四等嫔妃阁内大放异彩的目的,您这个皇后娘娘说的话,对她还管用吗?”
方嫔娘娘的分析,使皇后终于在温月儿与皇上大婚之后半年的此时,看清她阴险的真面目,居然可以拿公主方脂嫣的婚事,给整个方嫔阁染上一层恐怖的气息。
“你说,单一个温月儿在其中大作文章也就罢了,倒被她抓住香褒来对方脂嫣的别有居心,试图用两人不正当的婚事牵制住你方嫔阁的势力,继而连我的嘉仁宫都黯然失色,真需要采取些行动,给漱来阁点儿颜色看看!”
嘉仁子的回答,算看出温嫔娘娘蓄势待发的伎俩,根本想以这场风波大大提高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皇后既已猜到此,便应该给温月儿点儿厉害看!她那漱来阁的风头,未免太盛些,害我和公主方脂嫣步履维艰,与香褒来姐弟二人扯不清的恩怨,什么时候是个头?”
方嫔娘娘希望皇后娘娘出面,阻止脂嫣继续被香褒来设计利用。
“你登门求助于我,我不能见死不救!这样吧!你先回方嫔阁中,由我前往漱来阁,找她温月儿问个明白。”
嘉仁子安抚着方嫔娘娘的情绪,劝她保持冷静。
皇后娘娘送走方嫔后,下一步的目标,直达漱来阁。
“皇后娘娘摆驾漱来阁,请温嫔娘娘速出面接待!”
漱来阁外,皇后身边的张公公高声呼喊道,给正在屋内悠然自得的温月儿个措手不及。
皇后娘娘!她怎么会来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风把她给吹来呀?
温月儿强装镇定地走出来,上前便向嘉仁子作揖行礼,只见皇后娘娘连理都没理她,神情异常不淡定地向阁内客厅中而去。
温嫔娘娘期望的结果,好像不是迎来皇后娘娘怒气冲冲的模样,知道来者不善,整个人感觉都不自在。
“皇后娘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呢?”
温月儿唯唯喏喏地跟在她身后,于厅内一张椅中坐下,问它的同时,一直打量着皇后那张泛不起任何涟漪的脸。
“你觉得,本宫如此兴师动众到漱来阁,想干些什么呢?”
皇后娘娘抑扬顿挫的语气中,透出令温月儿不悦的含义。
“我自进宫至今,应该未曾得罪过您吧?所以,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温嫔娘娘小心翼翼地问她道。
“不知道!你如今与一品诰命大将军香褒来沆瀣一气,合起伙想操纵公主方脂嫣的婚姻大事,本已看好她和正南王的姻缘,到头来竟竹篮打水一场空,让她成为香褒来要娶的人,难道鼓动皇上下旨,命令二人即刻成婚的,不是你吗?”
嘉仁子的怒火,显得一发不可收拾,使听出它不对劲的温嫔娘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答。
温月儿用那双眼睛,在皇后娘娘周围努力搜寻一遍,竟未发现她的贴身丫环香菱的身影,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快被皇后问出一身冷汗。
“皇后娘娘这话就太不合理!香褒来和方脂嫣的婚事,可是皇上经深思熟虑后才决定下来的。皇上对正南王迟迟不肯娶方脂嫣的结果,已然火冒三丈,下旨把她指婚给香大将军,不过想阻止它的势头继续蔓延下去,影响方脂嫣以后的生活。一品诰命大将军有哪点儿配不上方脂嫣?任凭她挑三拣四,不肯退步,什么时候和她有关的婚事能到头?难道您身为皇后娘娘,一点儿为皇上排忧解难的心思都不具备吗?让我独自承担它的后果,未免太牵强附会些吧!”
温月儿已经看出,皇后把香菱支开,不许她介入此次争端的主要原因,是打消自己争强好胜,与方嫔娘娘平分秋色的念头,不这般据理力争一番,怎能抗挡来自嘉仁宫的压力?
“你就是这样与香褒来联合,要给本宫些颜色看看吗?温月儿,我告诉你,偌大的后宫嫔妃们,还没有敢这样与我说话的!”
嘉仁子已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温月儿的嚣张气焰,反驳她的话,似是要与她撕破脸,对方脂嫣和香褒来的婚事管到底。
“我也是依从圣旨办事,皇后非要与我来个鱼死网破,才善罢甘休吗?”
温月儿的情绪激动不已,使嘉仁子看出,不能招惹她告至皇上处,剪不断理还乱,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