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爆裂的火球,如同敲响的丧钟,瞬间将日军整个编队的心理防线彻底撕碎。
方才还叫嚣着要全歼抗联、争抢战功的日军飞行员,此刻个个面如死灰,双手控制着操作杆不停颤抖,连最基本的战机操控都变得僵硬无比。
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战机在瞬息间化为灰烬,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那恐怖的速度、精准到诡异的攻击,彻底碾碎了他们所谓的王牌自信。
“撤退!全部全速撤退!”日军飞行队长的声音彻底破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绝望
他疯狂扳动操作杆,想要操控战机掉头,可指尖却不听使唤,视线死死黏在那十架如同暗夜猎鹰的抗联战机上。
满心都是难以理解的恐惧没有螺旋桨,没有传统战机的引擎轰鸣,只有低沉且凌厉的破空声,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
机身线条流畅得超乎想象,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每一架都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日军机群彻底乱了阵脚,三十架战机慌不择路地四散逃窜,哪里还有半点编队模样。
有的慌忙拉升高度,有的急着俯冲规避,还有的直接调转方向往回飞,相互之间甚至险些相撞,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可一切都晚了。
那十架抗联战机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逃生机会,如同虎入羊群,瞬间冲入混乱的日军机群之中。
它们的机动性堪称逆天,忽而侧身翻滚,忽而急速拉升,忽而瞬间俯冲,做出的飞行动作完全违背了当下空战的逻辑,日军飞行员拼尽全力瞄准。
却连对方的机身都无法锁定,只能看到一道道银灰色的残影从眼前闪过,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哒哒哒”
机载机枪的怒吼声划破天际,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次射击都精准无比,直奔日军战机的引擎、机翼、油箱等要害部位。
又是一架日军战机被击中油箱,轰然炸成火球,残骸裹挟着浓烟坠向下方的山林,燃起熊熊烈火。
紧接着,一架试图俯冲逃跑的战机被瞬间锁定,机翼被直接打断,机身失去平衡,打着旋儿从高空坠落。
还有三架凑在一起的日军战机,本想按照之前的三人组战术抵抗,可抗联战机只是一个交叉掠过。
两道火舌同时喷出,三架战机瞬间接连爆炸,天空中接连绽开三朵死亡之花。
无线电里,日军飞行员的惨叫、哀嚎、绝望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对战功的渴望,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恐惧。
“八嘎!根本追不上!我根本打不中它,不要纠缠,快跑!”
“它在我后面!快!快躲开!”
“队长!救命!我被那诡异战机锁定了,它们要过来了!”
日军飞行队长看着自己麾下的战机一架接一架被击落,短短数十秒,已有近十架战机化为残骸。
他的心在滴血,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他的心脏,他看着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部下。
看着那十架势不可挡的抗联战机,终于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优势方,他们才是被圈在牢笼里的羔羊。
所谓的三十架战机、王牌飞行员,在这些诡异又强悍的战机面前,不堪一击,不论是速度还是火力或者性能他们都输了
他不甘心,拼尽全力操控着自己的长机,想要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瞄准一架落单的抗联战机。
可刚调整好射击角度,那架抗联战机却猛地一个极速侧身,瞬间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下一秒,他的座舱后方就传来了刺耳的机枪声。
“砰!”
机身猛地一震,引擎瞬间失灵,仪表盘全部炸裂,浓烟迅速涌入座舱,飞行队长低头看着不断报警的操控台,脸上只剩下死寂。
他想要跳伞,可身体却被剧烈的冲击力震得无法动弹,耳边只有战机急速下坠的呼啸声,还有远处抗联战机继续猎杀的破空声。
他终于明白,不是抗联战机怕了他们,而是故意摆出撤离的姿态,引着他们踏入死亡陷阱。
那些看似笨重的轰炸机,早已在安全区域盘旋待命充当诱耳引他们上钩,而这十架死神般的战机,就是为他们准备的绝杀。
天空中,日军战机的残骸不断坠落,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三十架战机很快就所剩无几,幸存的几架也只顾着亡命奔逃,丝毫不敢回头。
而那十架抗联战机,如同完成使命的守护者,在清理完残余的日军战机后,优雅地调转方向。
朝着其他方向飞去寻找下一个日军编队,银灰色的机身在蓝天白云下,划出一道胜利的弧线。
地面上,抗联的战士们望着天空中的战果,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而那些侥幸逃生的日军飞行员,魂飞魄散地逃回基地,这辈子都再也不敢提起这场让他们彻底绝望的长空猎杀。
他们疯了一样逃跑加上运气才堪堪存活,而跑的慢的早已成为这片土地的养料掉落在哪个不知名的山沟沟里。
而此刻的战场上空,喷气式战机如同蛰伏已久的旷野雄狮,在云层间巡弋,死死锁定着每一架胆敢升空的日军战机。
凭借着碾压性的速度与机动优势,它们在空战中占据绝对主动,遇上零星落单的敌机,便如猛虎扑食般紧咬不放,穷追猛打,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与反扑的机会。
一旦察觉日军机群数量激增,或是后方援军迅速逼近,便立刻加力爬升,借着惊人的速度从容脱离。
灵活施展起空中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疲我扰,敌退我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