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涛并不知道武帝的打算,只是听说要选几个皇子一起上朝听政。
目前除了太子和七皇子西北王有分封外,还有二皇子封的是有分封无实权的蜀王。
二皇子虽得蜀王封号,封地富庶却无实权,不过是笼中雀,每日只在府中与妻妾饮酒作乐,不问政事,倒也落得个清闲避祸。
三皇子余海澜有可能要分封的,只是一直压着没有颁发出去。
这位母妃是聪明的,心思最深。
他的母妃仗着圣宠,在后宫一手遮天,日日在皇帝耳边吹着枕边风,一心要将他推上太子之位。
余海澜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野心勃勃,暗中结交朝臣,培植势力,将其他皇子都视作眼中钉。
无奈太子根基深重,虽然皇后不受宠,但朝中势力根结错综,因是正统太子,所以很稳固。
四皇子性子急躁,一心想要一块封地,远离京城是非,数次上书恳请,却都被娄娄被武皇帝驳回。
皇帝深知他性情鲁莽,恐其到了封地生出事端,反倒不如留在京中看管。
至于五皇子与六皇子,一个资质平庸,一个被算计跛了脚,是个蠢的。
在这场储位与分封的博弈中根本不可能争的人。
其他的皇子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各自的府邸中安分度日,看着几位兄长明争暗斗。
偌大的皇宫,看似平静,却早已被这无形的权力之争,搅得风起云涌。
每个皇子身后,都有世家在站队。
七皇子余海涛原本是没有世家拥立的,只是朝庭上风向一转,高将军穆将军两位大将已投入七皇子阵营,带动了许多文臣世家的心思。
这还只是表面上,实则暗地里,晨曦士一派包括钱星明已经成了七皇子的有力后盾。
这些是被秦云无意识的拉下水来,在楚地秦云帮七皇子赈灾,又在西北战中支援粮食武器,因为他又是晨曦士的弟子,大家都知道的。
没有约定便自然而然的成了七皇子一党。
……
当晚余海涛开始练《潜龙诀》时便知道自己有些不同了,他宠大的龙脉被潜龙诀激发了龙气。
果然这《潜龙诀》便是他量身定做的功法。
余海涛盘膝坐于床上,慢慢的周身被一些莹白的光芒置住。
然后这些光芒争先恐后的从各处涌来,然后钻入他的七经八脉。
不过两个时辰,他便察觉四肢百骸传来前所未有的暖意,那种暖意不是火气,也不是那种阳刚之气。
而是如春日融雪,顺着骨骼缝隙缓缓流淌,将他五脏六腑滋润着。
硬梆挷的身子有了些柔软的暖意。
他下意识运转《潜龙诀》第一层心法,丹田处初成的龙气猛地一震,一缕精纯龙气自丹田中生成。
他接照书中所写,将这缕精纯龙气朝身上的七经八络而去。
这些脉络十分畅通无阻的接受着龙气的洗礼,他的清醒的感觉到皮肤下有股暖流在翻涌。
他暗戳戳的想象自己会成何样子,一吐一纳中,将天地间稀薄的龙气,吸入丹田与体内龙气相融。
然后将心胸中的浊气缓缓的吐出,越是清冽绵长,越是能产生一种玄妙感觉。
不断的循环呼吸吐纳,体内的龙气逐渐凝聚成线,在经脉中形成循环。
他的五感也随之敏锐数倍,虫鸣鸟叫清晰入耳,空气中的灵气被他随意搅动。
他的眼睛看东西十分清晰。
待他收功睁眼时,天色已近拂晓。
一晚上,他就已经入门了。
原来,这便是修炼,这感觉真好。
起身伸臂,只觉浑身劲力充沛,一拳挥出,竟带起轻微的破风之声。
他的心微微发抖,近身处的龙气和灵气,与他体内的龙气同频共振。
余海涛嘴角扬起笑意。
入门后的这番变化,让他清晰感受到修炼的真谛。
想着令龙翼收拾好书箱上学去。
他愉快的决定了,有空暇时间便去找秦云问一下。
秦云这边将一纸条塞入信鸽传入无诛和尚去抓九阴道人。
他没有规定多长时间抓住,只要能限制住九阴道人的行为,这就可以了。
九阴道人被无诛和尚弄得狼狈不已,因为头脑比无诛和尚聪明,每每被察到时,便很快逃窜。
两人的法术半斤八两,无诛和尚有些郁闷,每次快追到时,偏偏总被他逃脱,的确不好抓。
他想放弃又不敢,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秦云的提线木偶,稍有怠慢,自己体内便会疼痛万分。
九阴道人与无诛和尚打了场,两败俱伤,他用最后一张遁符文逃跑,路过一家小院,飞身入墙。
被剥去秀才功名的豪胜之正好在院内盯着天空发呆,瞅着一个人影从墙上翻了进来,然后栽倒在院子里。
最后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那人不动了才走到那人旁边,看衣物打扮,分明是个道人。
他狐疑的想,这是个道人,原以为是个盗贼,他望望墙,他家的墙还是比别家砌的高的,是当初有钱时砌的……
自从被剥去功名后,他家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原来结识的狐朋狗友也不来找他了,而亲戚朋友都是些逢高踩低。
别说帮他,见了面能够不踩他几脚都是好的。
这个道人身上有血迹,大约也是个落魄之人,看他身上衣服的豪华料子,应该是个有钱之人,根本就不是那些二流子,盗贼之人穿着的了的。
豪胜之因为自己的窘境不由的惺惺相惜起来,思想着,这人大约也是遇着什么不幸的事了。
九阴道人虽然狼狈,通身的装束,佩带及饰物还是很昂贵的。
豪胜之叫来书童,令他将九阴道人扶进屋,书童的个不高,九阴道身材高大,身子很重,一时之间,竟然拖不动。
豪胜之只好,自己也上手,他如今很节据,其他的人都卖掉了。
两人拖着九阴道人入屋上床。
他刚想把九阴道人的玉佩,荷包及一些看着华贵东西拿走。
“这请大夫大约得不少钱。”
他正嘟囔着,要使书童去请大夫时,九阴道人醒了,他霍的一声坐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
九阴道人厉声大喝,气势如雷,震得小木屋嗽嗽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塌了似的。
凭感觉,豪胜之觉着这气势磅礴的道人不是一般人。
豪胜之手上捏着玉佩,吓得差点摔到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