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什么幻境?”柳菱纱拽着许青的袖子,眼睛亮晶晶地追问。
“没什么!”许青别过脸,看起来有些心虚。
“呵呵。”
柳菱纱看看许青,又看看虞红裳,她的脸鼓起来了,聪明的脑袋瓜子瞬间觉得肯定不对劲。
“有问题,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小菱纱,你想知道吗?”
虞红裳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她。
“想!”
柳菱纱点头如捣蒜。
“哼哼。”
虞红裳嘴角翘得更高了,拖长了声音。
“不——告——诉——你。”
柳菱纱的脸更鼓了,转头看向许青。
“师兄,你能告诉我吗?”
“呃......”
当然是不能的,要是说出来许青不说当场社死,也会被几个女人搞死。
“菱纱,这事你还是先不知道的好,等时机成熟再告诉你。”
虞红裳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时间成熟?是等你三妻四妾的时候吗?
柳菱纱郁闷地看着许青,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像极了一个无能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和小三调情。
这时虞红裳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嘿嘿,小青子,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柳菱纱警铃大作。
“答应了什么?”
“宗主,你要不换个地方说。”
虞红裳没有理会许青,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本宗主想起有事需外出一趟。”
“哦?!”
听到虞红裳这个小宅女要出门,许青的眼睛瞬间微微一亮。
虞红裳离开宗门也好,起码能安生几天,还能不用担心她把那件事告诉师尊。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虞红裳正盯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青子,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她忽然伸手,啪地一下,很快啊!
就捏住了许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宗主,说话就说话,你捏师兄的下巴做什么?”
柳菱纱立刻炸了,伸手去扒虞红裳的手。
死丫头!
自己偷吃了还不让我碰一下!
“干嘛。”
柳菱纱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哼哼!”
虞红裳收回手,整了整袖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小青子,就由你陪本宗主出去一趟吧。”
“啊?!”
“不行!”
柳菱纱像护崽子一样护住许青,生怕被虞红裳吃上一口。
“小菱纱,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哦。”
“那我也要去!”
“呵呵。”
虞红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
“不可能!”
只见虞红裳手一挥,许青眼前一黑,便消失在青竹峰
“师兄!”
“宗主!”
无能的小师妹跺着脚,声音里带着哭腔。
“气死我了!”
她冲着虞红裳消失的方向喊。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师尊!”
没有人回答她,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竹叶在风里沙沙响,石桌上还摆着两杯凉透的茶。
......
不知过去了多久,许青眼前再次一亮时,已经出现在一座人来人往的城池之外。
巍峨的城墙拔地而起,青灰色的砖石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城门上方刻着两个大字,北安。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他转头看向虞红裳。
虞红裳正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下巴微抬,脸上带着一副本宗主心情不好的表情,嘴唇微微嘟着,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宗主。”
“看着我干嘛?”虞红裳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好。
许青沉默了一瞬,没说话。
虞红裳嘴一瘪,“还不是菱纱那死丫头气的我。”
许青摇摇头,叹了口气,出来也好,不用害怕在宗门里碰到师尊。
“宗主,这就是你要办事的地方?”
“没错。”
“什么事?”
虞红裳转过头来,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当然是玩儿啊。”
嘿嘿,当然是约会啊,笨蛋。
气死小菱纱那死丫头,现在敢爬上她师兄的床,以后还得了!
“......”
许青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渡这个化神劫!
“哼!你想什么呢?”
“你可是答应要听我的。”
“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跟本宗主出来你难道就不开心吗?”
不开心吗?许青不知道,只是觉得有头疼,不过现在只有虞红裳一个,头疼也轻点。
“开心,当然开心。”
“跟宗主出来哪有不开心的。”
“哼!”
“油嘴滑舌。”
虽是这么说,但虞红裳忍不住笑了出来。
“宗主,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
虞红裳想了想,歪着头回忆了一会儿。
“哦,对了,这里应该是在大乾的境内。”
大乾?许青愣了一下。
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到大乾来了?他以前没来过大乾,大乾的魔修倒是杀过一些。
北安城,看起来是一座大城,城墙巍峨,城门口的守卫穿着他没见过的盔甲样式,腰间的令牌上刻着一个他没见过的纹章。
“走吧宗主,我们过去看看。”许青抬脚就要往前走。
“等等。”虞红裳叫住他。
许青回头。
“你化神期的修为太扎眼了。”虞红裳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扎眼?我堂堂化神期大能,出来不装个逼,都对不起我在幻境中受到的心灵创伤!
“说好的听我的。”
“好吧。”
许青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开始隐藏自己的修为,元婴期,他收敛好气息,正准备往前走。
“不行。”
“还是太高了。”
许青愣了一下,又把修为往下压,降到筑基期。
“太低了。”虞红裳还是摇头。
许青嘴角抽了一下,又往上调了调,调到金丹期。
“金丹期刚刚好。”虞红裳满意地点点头。
许青看了一眼虞红裳。
她现在只有筑基期的修为,站在那里,红衣素净,长发披肩,看起来像个出来游玩的大家闺秀,修为不高不低,正好不会引人注目。
但许青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虞红裳已经往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臂穿过了他的臂弯,轻轻搭在他小臂上,力道不重,但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
许青整个人僵了一下。
“走吧。”
虞红裳仰着脸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她是好看的,不,是十分好看的!
许青一时看晃了神,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翘着,眼睛里像盛了一汪春水。
“发什么呆?”
虞红裳心中暗喜,哼哼,本宗主的姿色,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许青回过神,别过脸去,耳朵有点热。
“没,走吧。”
他迈开步子,带着挂在手臂上的虞红裳,走进了北安城。
北安城是一座大城,据说是大乾的一个王爷的封地。
大乾虽没有像大夏一样,有着五花八门的宗门,但是境内修士学院林立,朝廷对人才的控制,远超大夏。
“宗主。”
许青刚开口,就被虞红裳捏了一下手臂。
“现在不要叫我宗主。”
她皱了皱鼻子。
“那叫什么?”
“嗯......”
虞红裳歪着头想了想,眼珠一转,嘴角翘起来。
“夫人。”
许青脚下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虞红裳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宗主,你这是......”
“在占我便宜!”
虞红裳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她占他便宜?她堂堂问道宗宗主,需要占他的便宜?明明是她吃亏好不好!
“好吧,夫人。”
就在她快气昏头之时,许青忽然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中一带。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
虞红裳整个人僵住了,腰被他揽着,身体贴在他身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夫人,我们去哪儿?”许青低头看着她。
小样,你能玩得过我?当老子皇叔白写的啊。
虞红裳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本来是想逗许青的,结果反被他将了一军。
“去.....去那边。”她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抬起手,指了指前方。
“走吧,夫人。”
许青松开了她的腰,重新让她挽住,才迈开步子,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腰间的空虚让她回过了神。
“小青子,你胆子很大啊。”
“嘶~~”
突然腰间一阵剧痛,许青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个女人总喜欢拧他腰间的肉,而且虞红裳的力度,比温如言的大多了。
“夫人。”
许青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能不能轻点?”
虞红裳松开手,若无其事地整了整他的衣襟,笑眯眯地说:“轻点你记不住。”
说罢继续挽着许青的手臂,继续往前走,步子轻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北安城最大的坊市中。
“不错不错。”
虞红裳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
“宗....”
许青刚开口,就被她捏了一下手臂。
“嗯?”
虞红裳歪着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叫我什么?
许青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夫人以前来过?”
虞红裳眨了眨眼,忽然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声音也变得柔柔弱弱的,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夫君,妾身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哪来过这种地方?”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满是崇拜和依赖。
“此次沾了夫君的光,才能有幸来此处见见世面。”
许青脚步一顿,额头挂满黑线,突然间剧情扮演,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吗?
好在虞红裳的演技差了点。
“夫君等等我。”
这个坊市很大,来来往往有不少的修士,甚至有些穿着制式的衣服,想来是城中某个学院的修士。
许青和虞红裳这对俊男美女一出现在坊市中,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在清虞红裳的容貌之后。
火热的目光像是要将许青一刀刀割掉,恨不得旁边的人是他们。
只是似乎感受到许青金丹期的修为气息,并没有直接动手。
虞红裳更是不管这些,仿佛忘记了她问道宗宗主身份,不对,她就没有当回事过,拉着许青在坊市中的各个小摊中流连。
“夫君我要这个。”
“来一串。”
“夫君我要那个。”
许青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忽然笑了,那只是普通的灵米做得糕点而已,与她平日里吃的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但此刻的她却吃得十分的开心。
“好吃吗?”
“嗯,好吃!”
“全包了!”
两人在坊市中逛了许久,许青不是第一次和女人逛街,但是每一次都能刷新他的认知。
“夫人,逛够了没有?”
“没有。”
虞红裳挽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许青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上。
两人拐进一条更宽的街,街两旁是几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铺子,门面装修得比别家豪华许多,连招牌都是金漆描的。
虞红裳在一家首饰铺前停下来,目光落在橱窗里一支簪子上。
那是一支白玉簪,通体莹白,簪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是一件不错的法宝。
“夫君,我要这个。”
“啊?”
许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头上戴的可是灵器啊,我的宗主!!!
“妾身就要这个。”
“行,买。”
白玉簪子虽是法宝,但也就值五千灵石,这点灵石对许青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掌柜的,那簪子要了,拿出来。”
“好嘞!”
掌柜的眉开眼笑,连忙从柜台里取出那支白玉梅花簪,小心翼翼地捧到柜台上。
如此爽快的顾客,这辈子能遇到几个?
“这支簪子,本公子要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年轻人搂着一个美艳得女子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卫,看起来身份不简单的样子。
年轻人的目光先在店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虞红裳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