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打着哈哈一把抢回资格证,“什么满不满意的,渠摄你真会开玩笑。”
他冷汗都要下来了。
渠影发现他是卧底的可能性有多少?他为什么这么警觉,难道看到昨晚那条短信了吗?
“我就是随口一问,”
向乌半开玩笑说,“那你对我那么冷淡总不能是因为纯粹的讨厌我吧,我们才第一次见……”
“是。”
渠影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向乌被呛得疯狂咳嗽。
天杀的占卜师!
谁说的渠影是他命中注定的恋爱对象!
他现在相信占卜那套都是骗人的了。
“哈哈,渠摄真的很幽默啊。”
向乌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还得继续捧场。
“实话实说。”
渠影看都不看他。
向乌追在他屁股后面,“怎么可能?我们真的第一次见面呀,看得出来渠摄是个很热心的人,昨晚不是还帮我来着。”
他想从渠影嘴里问出关于昨晚闹鬼的细节。
“你们侦探都这样吗?”
渠影垂眸看他,“想问什么不好好问,非要绕来绕去?”
向乌更尴尬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说,哪有人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陌生人呢?”
“面相不好,八字不合,气场不对,”
渠影抱臂瞥他,“你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理由。”
“我哪里面相不好?”
向乌瞪视他。
渠影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警戒线。
“面相很好。”
他说。
“你都不知道我八字,怎么推测我们八字不合?”
渠影说:“那你说来听听。”
“我不知道。”
向乌回答。
渠影嗤笑一声。
“我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
向乌坦然地解释,“我是父母捡回家的,身上没有出生证明,没人知道我是哪天生的。”
渠影嘲讽的笑顿了顿。
他没由来地产生一种淡淡的愧疚感,但很快将它压下去,“骗人也要说点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