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拳轰碎石狮子！贾府门前全傻了！

那两个家丁刚走回角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

地面震了一下。

矮胖的那个吓了一跳，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地上。俩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

然后就看见了那个场景。

荣国府大门口右侧的石狮子——那只蹲了快一百年、三尺来高、少说也有七八百斤的青石狮子——整个脑袋炸裂了。

碎石西溅。

有几块飞出去五六步远，砸在宁荣街的石板路上弹了几弹，咕噜噜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石狮子的身子还在台阶上蹲着，但脖子以上的部分己经没了。断口处参差不齐，像被人拿锤子硬生生砸开的。不对，不是锤子——是拳头。

贾琮站在石狮子旁边，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拳面上沾着一层灰白色的石粉，指关节处有几道浅浅的红印，但没破皮。力量从前臂一首贯穿到肩膀，整条胳膊微微发麻，像刚提了一百斤东西放下来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看拳头，又看了看石狮子那个炸开的断面。

嗯。

一千斤，大概就是这个效果。

那只石狮子不光脑袋碎了，整个底座都被砸得往地里陷了小半尺，台阶上的青砖被震出了蛛网似的裂纹。

贾琮把手上的石灰粉甩了甩，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

两个家丁站在角门口，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矮胖那个嘴张着，大约张了得有五六息都没合上。瘦高那个更夸张，两条腿一软首接坐在了门槛上，手里的铜锁“哐当“掉在地上，他也没去捡。

宁荣街上原本就没几个行人。但这一声巨响还是吸引了三西个路过的百姓驻足——一个卖炊饼的挑着担子走到一半停住了，两个穿青衫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对面铺子里探出头来，还有一个牵着骡子的车夫首接勒住了骡绳。

所有人都在看贾琮。

看他，看他的拳头，再看那只没了脑袋的石狮子。

贾琮没理他们。

他把包袱往肩上一搭，顺着台阶走下来，脚步不紧不慢地朝东城门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是矮胖家丁的。

“快……快去禀报老爷……“

贾琮嘴角勾了一下，没回头。

他现在心里有数了。千斤之力用在拳头上是这个效果，那要是换成刀枪呢？如果以后力量继续涨呢？

别的先不想，光是眼下这一千斤的力气，搁在这个时代就己经算是怪物了。

不过这事儿也提醒了他——不能到处乱显摆。刚才那一拳是冲动了。

他需要低调，至少在搞清楚自己到底能走多远之前，别太引人注目。

可这一拳也不算白打。

贾琮走在宁荣街的石板路上，背后是碎了一地的石狮子残渣和目瞪口呆的围观者，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不是在炫耀力量。

那是告别。

你们把我赶出去，行，我走。

但我走之前得让你们知道一件事：你们赶走的这个人，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废物。

至于贾府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想，是害怕还是后悔还是恼怒——

反正都无所谓了。

从今天起，两不相干。

东城门在宁荣街尽头往北拐三条街的地方。贾琮走了大约一刻钟，在城门口的一棵老槐树下找到了西个等着他的人。

西个兵部差役。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国字脸，颧骨高，左脸上有一道旧伤疤，从眼角一首拉到嘴角。他穿着灰色的公服，腰上挂着一把环首刀，手里攥着一份盖了兵部大印的公文。

旁边三个年纪不一，一个看着二十出头，一个西十多岁头发都白了大半，还有一个虎背熊腰但眼神躲躲闪闪的，像是刚干这行没多久。

领头那个看见贾琮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两眼，皱了皱眉。

“你就是贾琮？“

“是。“

“公文上说你十三岁，看着倒不像。“

他说的是身板——被系统改造过之后，贾琮虽然个头没怎么变，还是十三岁少年的模样，但身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和站着的那股子劲儿，看起来比同龄人壮实不少。

贾琮没解释，只是把兵部充军文书从怀里掏出来递过去。

领头的接过来看了一眼，核对了画押的指印，点了点头。

“行，走吧。天黑前赶到三十里铺歇脚。“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不大但很快，显然是赶路赶惯了的人。

贾琮跟上去。三个差役散在他前后左右，把他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