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夏禹:徐州五色土

第六十三章 徐州：五色土与音乐石头的“上古文创博览会”

海岱及淮维徐州：淮、沂其治，蒙、羽其蓺。大野既都，东原底平。其土赤埴坟，草木渐包。其田上中，赋中中。贡维土五色，羽畎夏狄，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沂玭珠暨鱼，其篚玄纤缟。浮于淮、泗，通于河。

——《史记·夏本纪》

第一节：五色土与神鸟的馈赠——徐州山水间的治水诗篇

徐州在大禹的治水日记里被称为“颜值最高的工地”——这里有五色土、珍稀鸟类、能做乐器的石头，简首是上古时代的“文创基地”。刚踏入淮河与沂水流域，咸腥的海风便被温润的水汽取代，蒙山上的草木绿得发亮，仿佛被神灵泼了整罐翡翠颜料，连叶脉都清晰可见；羽山上的野花更是像谁撒了把彩虹，赤橙黄绿紫织成锦缎般的花海，引得蜂蝶在其间跳着“8字舞”。山脚下的溪流潺潺流淌，水底的鹅卵石被冲刷得圆润光滑，阳光透过水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河的碎钻。“早知道这儿这么美，我就该带画笔来！”大禹掏出随身携带的木简，用炭笔歪歪扭扭画了幅山水画，山顶画成了锯齿状，河流画成了蚯蚓，结果被伯益凑过来看见，调侃道：“大人画的蒙山，看着像被啃过的窝头，河流倒像是条打了结的绳子。”气得大禹拿木简敲他的脑袋，炭笔却在慌乱中划出道弧线，反倒让画里的河流有了“九曲回肠”的意境。伯益赶紧改口：“妙啊！这弧线神来之笔，颇有'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气势！”逗得周围队员哈哈大笑。

当地的东夷部落向导伯禽捧着陶碗赶来，碗里盛着用五色土培育的粟米，米粒得像珍珠，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禹大人请看，这就是徐州的宝贝！”他指着碗底的泥土，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青土种麦、红土栽粟、黄土育豆，咱们这儿的地，比天上的彩虹还灵！”大禹蹲下身抓起把红黏土，手指刚分开就被粘成“泥手套”，连指缝里都塞满了土块，他甩着手笑道：“这土跟涂山氏的脾气一样倔，粘住就不撒手！”伯禽趁机告状：“前几天有队员想拔株野花，结果连人带鞋被粘在坡上，动弹不得，还是我们用木橇才把他撬下来，鞋底子都快被粘掉了。”正说着，几只羽毛五彩斑斓的野鸡从草丛窜出，尾羽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如同流动的宝石。伯益的导水犬“阿渠”见状，立刻来了精神，“汪汪”叫着追着鸡群冲进花海，转眼就变成“花狗”——身上沾满了各色花瓣，连耳朵上都挂着一朵紫色的野菊。大禹看着这欢乐的场景，笑着摇头：“这徐州，连狗都要沾点文创气息。”

为摸清徐州地貌，大禹带着队员们登上蒙山主峰。山路崎岖，队员们手脚并用往上爬，有的抓着藤蔓，有的踩着岩石，伯益还差点被松动的石块滑了一跤，幸亏“阿渠”及时用嘴咬住他的裤腿。站在山顶往下望，大野泽像块镶嵌在平原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湖面上还点缀着几座小岛，像散落的珍珠；淮河与泗水如同两条银链环绕其间，蜿蜒曲折地流向远方。大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他用树枝在地上画示意图，边画边说：“这地方治水，得先给大野泽安个'水龙头'。把多余的水引到淮河，再挖条渠道连接泗水，形成一个水网，既能防洪又能灌溉。”话音刚落，一群神鸟突然从云里俯冲下来，羽毛在阳光下变幻出七彩光芒，如同流动的彩虹。伯禽惊呼：“是毕方鸟！传说见者会得神助！”大禹却盯着鸟群盘旋的轨迹若有所思，只见它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它们飞的路线，正好是我们要挖的渠道路线！”大禹兴奋地说。后来按鸟群指引施工，果然避开了三处暗河和一片沼泽地，节省了大量人力物力。伯益摸着后脑勺感叹：“原来鸟类才是上古GPS，比我们的木杆测向仪还准！”队员们也纷纷称奇，都说这是上天在帮助大禹治水。

第二节：水平仪与音乐会——治水工程里的科学与浪漫

大野泽的治理堪称“古代版水库工程”。大禹带着队员们在泽边筑起三里长堤，用芦苇和夯土混合筑成的堤坝坚如磐石。为了让堤坝更稳固，他们先在底部铺设三层芦苇编成的草席，再分层夯实黏土，每层厚度不超过三尺，还在堤身每隔十丈留一个排水孔，用空心竹筒做管道。当最后一车土填入缺口时，百姓们敲着陶罐唱歌庆祝，雄浑的歌声震得水面泛起涟漪，结果把鱼吓得纷纷跳出水面，最大的一条足有三尺长，“啪嗒”一声甩在大禹脚边。“这是在给鱼开演唱会吗？”大禹笑着把蹦到脚边的鲤鱼扔回水里，鱼尾巴甩了他一脸水珠，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有个叫阿木的年轻工匠趁机起哄：“大人，不如咱们在堤坝上建个观鱼台，以后涨水就能看'鲤鱼跃龙门'！”大禹眼睛一亮：“好主意！再挖个鱼池，把跳上岸的鱼养起来，冬天就能吃烤鱼了！”说干就干，队员们在堤坝内侧挖了个半月形鱼池，用石块砌边，还引来山泉水循环，没过几天就养了上百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