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夏禹:史上最坑的"家族继承制"

第五十九章 史上最坑的“家族继承制”

禹为人敏给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为律，身为度，称以出；亹亹穆穆，为纲为纪。

禹乃遂与益、后稷奉帝命，命诸侯百姓兴人徒以傅土，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乃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薄衣食，致孝于鬼神。卑宫室，致费于沟淢.。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檋。左准绳，右规矩，载西时，以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令益予众庶稻，可种卑湿。命后稷予众庶难得之食。食少，调有馀相给，以均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贡，及山川之便利。

——《史记·夏本纪》

第一节 祖传KPI的传承——禹的“背锅侠”上岗仪式

戏剧性的是，鲧被流放的第二天，舜帝就把禹叫到了办公室。当时禹正在家里收拾老爹留下的“治水遗物”——一堆画满歪歪扭扭堤坝的兽皮图、十几个漏水的陶罐（其中一个还贴着“黄河牌防渗材料试验品007”的标签），还有那本写着三条血的教训的笔记本。窗台上晒着的兽皮地图被风吹得哗哗响，上面用朱砂画的堤坝红线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接到传唤时，他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要连坐吧？”揣着老爹那枚磨得发亮的青铜工牌，禹踩着晨露走进了舜帝的议事殿。

殿内的青铜鼎还飘着昨夜祭祀的青烟，舜帝正对着一幅洪水分布图发愁，案几上堆着各部落送来的“抗洪请愿书”，最上面那封用龟甲刻着：“再淹下去，我们就要改养鱼了”。看见禹进来，舜帝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亲自给他倒了杯用松针泡的茶：“小禹啊，你爹把治水搞砸了，这个锅...哦不，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禹手里的陶杯差点滑到地上，内心OS首接刷屏：“合着我们家是治水背锅专业户？从爷爷颛顼到老爹鲧，现在轮到我了？”他偷瞄了一眼舜帝腰间的玉钺——那可是处置部落首领的“终极武器”，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祖传KPI”。退殿时，他听见舜帝在背后叮嘱：“给你三年时间，治不好水，你就去羽山陪你爹吧。”

部落联盟大会上，舜帝当着各路首领的面宣布任命：“禹！命你为治水总工程师，接替你爹未竟的事业！”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东夷部落首领偷偷对身边人说：“这小子能行吗？他爹可是把黄河修成过山车的主儿。”西岳们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西岳代表甚至掏出龟甲开始占卜“禹的流放日期”。皋陶则趁舜帝转身的空档，偷偷塞给禹一张用桦树皮做的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保命要紧，别学你爹——建议先调研再动工”。禹接过委任状时，手都在抖——这玩意儿用青铜铸成，比老爹当年的“治水项目经理”委任状重十倍，边缘还刻着一行小字：“完不成任务，羽山度假村欢迎你”。

散会后，涂山氏女娇背着一篓野果在殿外等他，梳着双丫髻的脑袋上还沾着片柳叶。她从怀里掏出个陶制水壶，壶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鱼纹：“禹哥哥，这是我爹新烧的'防漏神器'，用了三层陶土呢！你可别像叔叔那样把水壶都修漏水了。”禹苦笑着想接过来，却发现壶嘴是歪的，女娇脸一红：“第一次做，下次给你烧个带过滤功能的！”远处传来部落孩童的歌谣：“鲧治水，水更涨；禹治水，准遭殃！”禹摸着水壶上温热的陶土，突然想起小时候老爹教他捏陶坯的场景——那时老爹还没被流放，手把手教他“泥巴要揉三遍才能防渗”。

回家的路上，禹翻开老爹的笔记本，泛黄的兽皮纸上除了三条血的教训，还夹着片干枯的荷叶。最后一页多了行歪歪扭扭的字：“儿子，爹对不起你，但治水真的不能硬堵...要...”后面的字迹被泪水晕开成模糊的墨团。他突然想起老爹被押送时喊的话，那没说完的两个字像闪电劈进脑海——“疏导”！蹲在河边，禹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条弯曲的河道，看着水流顺着沟壑蜿蜒而去，突然一拍大腿：“老爹是想说要顺着水的性子来啊！”当晚，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新的计划：

1. 先去黄河沿线调研（至少比老爹拍脑袋强）——计划用半年时间徒步考察，带足干粮和女娇做的“防漏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