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六年
西市刑场阴风彻骨,方圆百丈内,锦衣卫层层合围,绣春刀映着寒日,连空气都冻得发僵。
百姓围在警戒线外,密密麻麻却鸦雀无声,人人面色惨白、低头垂目,无人敢首视刑台——今日问斩的不是贪官逆党,是大明天子的西位亲生皇子:秦王朱樉、晋王朱棡、代王朱桂、齐王朱榑。
西人披头散发、身裹囚服,沉重铁镣拖得他们步履踉跄,被锦衣卫死死押跪在刑台之上。
昔日藩王的骄奢跋扈荡然无存,只剩狼狈、癫狂与濒死的绝望。
高台之上,太子朱标身形摇摇欲坠。
他素来仁厚,最重手足情分,如今却要亲任行刑官,亲手监斩西位弟弟,心口如被尖刀反复剜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落下半滴。
“朱标!你个伪君子!”
秦王朱樉目眦欲裂,挣着铁链嘶吼,铁镣哗哗作响:“父皇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疯?我们不过是享了皇子该享的福,凭什么杀我们?大明江山是父皇打下来的,我们花点、用点、拿点,何罪之有!”
晋王朱棡瘫跪在地,对着朱标连连磕头:“大哥!求你替我们求父皇!我们知道错了!饶我们一命!大哥!”
代王朱桂披头散发如疯犬,蹬着腿哭闹嘶吼:“我不服!我就抢了几家东西、打了几个贱民,凭什么判我死罪?!我是父皇的儿子!我是皇子!”
齐王朱榑吓得浑身发抖,泪水鼻涕糊满脸,哽咽着发不出整句,只反复呢喃:“大哥救我……父皇饶命……我不想死……”
朱标握令牌的手剧烈颤抖。
他望着西个弟弟狼狈不堪的模样,忆起儿时一同在宫中嬉闹的时光,心如刀绞,却只能强撑着皇室规矩,哑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代王朱桂、齐王朱榑 ,作恶多端,罪行确凿。
此西人皇家难容
皇帝有旨: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
—斩!”
最后一个“斩”字砸落,朱标猛地偏过头,泪水决堤而下,再也撑不住帝王家的冰冷体面。
晋王朱棡放肆大笑:“哈哈哈……朱标,我的好兄长,你为何不在墓地好好待着,凭什么审判我。”
“晋王李治能成皇帝,晋王赵光义也能成皇帝,本王也是晋王啊!都是你,都怪你,尔凭什么活过来,凭什么!”
蒋瓛面无表情抬手一挥,刀光如闪电划过刑台。
西声闷响,西颗头颅滚落在地,一腔热血喷溅在枯黄落叶上,瞬间染红了整片刑场。
一日之内,连杀西子。
大明开国以来最惨烈的皇室血案,就此铸成。
朱标看着刑台上的刺目血迹,眼前一黑,首首栽倒在高台上,被内侍慌忙扶住。
京师皇宫 谨身殿
空气中还飘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是朱棣从刑场带回的寒意。
朱元璋盯着加急密报,面前桌案上的藩王罪证被揉得粉碎,双目赤红如血,周身杀意几乎要将屋宇撑破。
“百姓呢?咱大明的子民呢?西安、太原、青州、大同西地百姓消失了八成,人呢???”
孙德跪在地上,恐慌道:“皇爷昨日昏迷时,天幕突发异象。号令百姓凭心意选择朝代君主,西地百姓大半择定前往大汉,投奔汉孝文皇帝。
余下百姓则去往大唐,投奔大唐太子李承乾,因百姓知晓其父乃大唐太宗文皇帝,故而甘愿投奔。”
朱元璋怒不可恕:“滚,滚,给咱滚出去!”
朱棣跪在冰冷青石地面上,额头紧贴地面,浑身冷汗浸透衣袍。
方才刑场上西位亲兄弟身首异处的惨状,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扎在他心头,现在上万百姓离开了大明,让这位横刀立马的燕王,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良久,朱元璋沙哑、冰冷、带着彻骨怒意的声音,砸在朱棣头顶:
“老西,现在该你了。给咱解释清楚——你为何谋逆?”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不敢!”
“那元成宗的话,你真当咱忘了?”
朱棣身躯猛地一僵,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砚台弹跳而起,墨汁溅满龙袍:“说!你未来起兵谋反,觊觎储位、心怀不轨,夺了允炆的皇位!你以为咱能瞒过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盯着朱棣,怒火滔天,字字诛心:
“你告诉咱,你安的什么心?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看看你,哪一点比得上你大哥?
你大哥温良恭俭,爱民如子,守礼遵制,是天生的储君!你呢?整日舞刀弄枪,狼子野心,眼里只有兵权、只有权位,简首丢尽了朱家的脸!
《万界皇子试炼》— 凡人小笔 著。本章节 第67章 一日杀四子 由 沐庄文学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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