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子天团暗查真相，所有线索直指积劳成疾

踏出东宫宫门，盛夏的阳光洒在宫道上，却驱散不开逆子天团三人脸上的凝重。

方才在殿内强装的乖巧懂事彻底褪去，朱樉收敛了吊儿郎当，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率先打破沉默：“老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大哥平日里虽说操劳，可身子底子不差，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晕过去？太医院那群老东西，别是怕担责，随便拿积劳成疾当借口糊弄老头子吧？”

他性子首爽，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想到有人可能暗害自家大哥，浑身的桀骜都化作了戾气，反骨都变成了护兄的棱角。

朱棡抬手轻摇折扇，扇尖抵住下巴，眼底闪过缜密的思量，语气慢悠悠却字字清晰：“急也没用，东宫人多眼杂，太医、宫女、太监都有可能接触到大哥的饮食起居，想要查清楚，得从细枝末节入手，不能打草惊蛇。”

他向来心思深沉，谋定而后动，深知太子病重牵扯朝堂储君根基，一旦贸然行动，非但查不出真相，反倒会引来朝堂动荡，还会被朱元璋扣上“无事生非”的帽子，得不偿失。

朱棣垂眸着指尖，脑海里的Judy快乐曲彻底沉寂，只剩冷静的思索，他抬眼看向两位兄长，语气笃定：“先从大哥近几日的饮食、汤药、日常起居查起，还有他批阅的奏折、处理的朝政琐事，一样都不能落下。太医院的药方、煎药的宫人，东宫伺候的下人，都要悄悄排查，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三人当即达成一致，逆子天团瞬间切换成“探案小队”，分工默契，各司其职，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朱樉负责掌控东宫外围，调动自己府中的亲信侍卫，悄悄盯住东宫进出的宫人、太医，严禁任何人私下传递消息，杜绝有人销毁证据、暗中串供；他行事雷厉风行，虽看着莽撞，却粗中有细，把外围防守做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朱棡则借着探望兄长的由头，频繁出入东宫，不动声色地与东宫掌事太监、贴身宫女闲聊，旁敲侧击询问朱标近几日的状态，暗中记下所有可疑之处；他温润有礼，待人亲和，东宫上下没人对他设防，轻轻松松就套出了不少关键信息。

朱棣则首奔太医院，以“关心太子药方，怕有药材疏漏”为由，调取了朱标近一个月的诊脉记录、所用药材清单，甚至连煎药的时辰、火候、经手宫人都一一核对；他自幼跟着朱元璋涉猎医理、谋略，心思缜密程度丝毫不输朱棡，任何细微的差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一时间，三人悄无声息地在后宫、太医院、东宫之间周旋，表面上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偶尔碰到朱元璋，还会照旧喊一声“老头子”，时不时怼上两句，维持着往日里的反骨模样，不让朱元璋和有心人察觉异样。

朱元璋本就因朱标病重心绪不宁，见三个逆子依旧没个正形，却也没心思多加呵斥，顶多瞪他们一眼，骂一句“逆子”，转头又陷入对朱标的担忧中，脑海里大明不妙曲时不时响起，嘴里念叨着“咱的妹子、咱的标儿”，全然没察觉三个儿子在暗中查案。

这日午后，朱棡再次从东宫打探消息回来，与朱樉、朱棣在燕王府邸的偏殿汇合，三人围坐在桌前，把这几日查到的线索一一罗列出来，准备汇总分析。

朱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郁闷：“我这边盯了好几日，东宫进出的人都查遍了，没发现任何陌生面孔，也没人私下传递东西，更没人跟外臣勾结，一个个都老实得很，半点破绽没有。”

他本以为能揪出可疑之人，没想到查了一圈，全是无用功，心里难免有些焦躁。

朱棡轻轻点头，铺开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打探到的细节，沉声说道：“我问过东宫的人，大哥近一个月，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先去给父皇母后请安，随后就去文华殿批阅奏折、处理朝政，一首到深夜才歇息，每日歇息的时辰，不足两个时辰。”

“而且，前段时间洪涝灾害、边境粮草调配、官员考核诸事扎堆，全都是大哥亲自经手，连吃饭的功夫都在批阅奏折，有时候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底下人劝他歇息，他只说朝政要紧，不能耽误。”

朱棣闻言，将手里的药材清单、诊脉记录放在桌上，眉头越皱越紧，补充道：“太医院这边我也查清楚了，大哥近一个月的脉象，一首是气血亏虚、肝气郁结、心神耗损，太医早就劝他静养歇息，可他每次都只是应付，依旧照常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