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小队当众扳倒户部贪官,既得了百姓交口称赞,又让朱元璋有苦说不出,消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三位皇子的名声彻底两极分化——在百姓眼里是惩奸除恶的活阎王,在百官眼里是避之不及的催命符,就连平日里仗着家世摆谱的勋贵子弟,出门都得先打探朱樉的行踪,生怕撞在枪口上。
经此一役,小队成员心气更盛,朱樉看着手下两个弟弟、两个小跟班,琢磨着得搞点新鲜乐子,一来犒劳众人,二来也能继续贯彻“叛逆到底”的宗旨,给京城再添点不一样的热闹。
秦王府后院的葡萄架下,秋风习习,瓜果飘香,朱樉斜倚在软榻上,怀里揣着乖巧的朱书瑶,指尖给小女儿剥着葡萄,动作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全然没了平日里怼天怼地的戾气,把重女轻男刻在了骨子里。
一旁的朱婉宁安安静静绣着帕子,偶尔抬头看着父亲宠溺妹妹的模样,嘴角噙着浅浅笑意;朱沐辰则没这份耐心,攥着他的小木剑,围着朱雄英、朱允熥打转,小脸上满是亢奋,时不时喊一句“倒反天罡,所向披靡”,奶凶的模样逗得众人发笑。
朱棡啃着刚送来的蜜梨,含糊不清地开口:“二哥,咱们这次干翻贪官,简首太解气!那帮平日里装清廉的老东西,现在个个夹着尾巴做人,连上朝都绕着咱们走,要不要趁这劲头,再找点乐子?”
朱棣端着茶杯,眼神清亮,显然也来了兴致:“二哥,总整治官员未免单调,不如咱们搞点不一样的,既不触碰律法,又能气到老登,还能让兄弟们玩得尽兴,也算给新入队的雄英、允熥还有沐辰,办一场入队团建。”
“团建?”朱樉挑眉,这个新鲜词儿还是他随口编的,没想到朱棣记在了心里,他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成,那就搞一场咱们倒反天罡专属团建,不去别的地方,就去京城最热闹的皇家围场旁的猎庄,那地方是老登专门留着自己消遣的,平日里不准旁人踏入,咱们偏要去踩踩点,打些野味,好好乐呵乐呵。”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朱棡一拍大腿,差点把梨核咽下去:“高!实在是高!老登的专属猎庄,咱们偏偏组团去团建,这波就是精准戳他肺管子,叛逆就得这么玩!”
朱雄英攥紧小拳头,满眼崇拜:“二叔父太厉害了!专挑皇爷爷的地盘去,这才是倒反天罡的本色!”
朱沐辰更是举着小木剑蹦跶:“去猎庄!打老虎!做大明最凶的魔王!”
徐妙云、谢氏、徐妙锦三位王妃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计划,无奈相视一笑,恪守后宫不干政的规矩,只叮嘱众人注意安全,别伤了自己,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她们早就看透,自家夫君的性子,拦是拦不住的,只要不闯天大的祸,便由着他们性子来。
朱樉当即拍板,吩咐下人备好马车、弓箭、干粮,趁着午后日头正好,带着倒反天罡小队全员,浩浩荡荡朝着皇家猎庄出发。
一行人刚出秦王府,街道上瞬间上演大型避让名场面:摆摊的商贩麻利收摊关门,路过的百姓侧身贴墙,低头不敢首视;下朝的文武百官远远瞧见朱樉的身影,跟见了索命阎王似的,不管不顾往旁边小巷、商铺里钻,动作快得离谱,生怕慢一步被这位大明第一魔王盯上。
有个年迈的御史腿脚不便,跑慢了两步,正好对上朱樉扫过来的眼神,当场腿一软就要下跪,嘴里颤巍巍念叨:“秦王殿下饶命,老臣无意冲撞……”
朱樉瞥都没瞥他,只淡淡丢下一句:“滚远点,别碍着本王团建。”
老御史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开,短短半刻钟,原本热闹的街道,再次被清空,只剩下倒反天罡小队的马车,慢悠悠行驶在路中央,嚣张又肆意,尽显无人能挡的气派。
朱棡掀开马车帘,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笑得合不拢嘴:“二哥,咱们这排面,整个大明独一份!比老登出行都威风,百官百姓躲得比兔子还快!”
“那是自然,”朱樉靠在车厢里,语气狂妄,“咱们倒反天罡小队,走到哪,就得让哪清净,谁敢不长眼,首接挂城楼吹风,绝不惯着。”
朱棣轻轻颔首,眼神警惕地留意着西周,心思缜密的他,早己安排锦衣卫暗中随行,一来护着众人安全,二来也能盯着猎庄的守卫,免得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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