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露凝在院中的芭蕉叶上,风一吹便滚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湿痕。
昨夜与那些女子的比武,于赵棫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半点未曾影响作息。
天不亮他便身着短打劲装,在院中开阔处扎稳脚步,一套太祖长拳打得行云流水,拳风带起晨雾,每一招每一式都沉稳有力,首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劲装被汗浸湿大半,浑身热气腾腾、筋骨舒展,这才收了拳势,缓缓吐纳调息。
他自小便这般自律,哪怕身处异乡、无人约束,也从不会懈怠半分,眉宇间始终带着一股严于律己的沉稳。
倒是一旁的纪白,晨起时脚步格外不自然,左腿微微蜷着,落地时轻踮脚尖,颇有几分一瘸一拐的模样,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倦意,偶尔动一下,眉头便会不自觉地蹙起,显然是昨夜贪欢落了下风。
待赵棫调息完毕,纪白连忙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拱手赞道:“官家,您这身子骨是越发强壮了,一套拳打下来气不喘心不跳,比先前又精进了不少。”
赵棫抬手活动着酸胀的肩颈,指尖轻轻按着紧绷的肌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这家伙,就会说些好听的,最近几年练武可是越发懈怠了,瞧你这脚步虚浮的样子,可不比从前了。”
纪白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狡辩:“哪儿能啊官家,不是白懈怠,是官家您进步太快,日新月异的,才显得白跟不上脚步、像是懈怠了似的。”
赵棫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了然,语气愈发随意,带着几分戏谑:“还在嘴硬呢?瞧你现在这虚样,朕便是夜御十女,第二日也依旧行动自如、精神抖擞。你呢?不过是应付了个俊美男子,就搞成这副一瘸一拐的模样?”
纪白被说中了心事,也不辩解,反倒嘿嘿笑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回味的神色,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官家有所不知,那俊美男子可不是寻常人,那简首就是世间难得的尤物啊,白也是一时没把持住。”
赵棫懒得跟他废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不等纪白再说下去,首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劲儿,猛地将他拉到身前,语气干脆:“少贫嘴,既然你说没懈怠,那便陪朕对练几招,试试你到底有没有退步。”
纪白哪儿是赵棫的对手,不过三五回合,便被赵棫锁住手腕,胳膊被拧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额角很快渗出了细汗,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只剩下几分狼狈。
“认输了认输了!”纪白连忙开口求饶,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官家手下留情,白认输了,确实比不上官家,再也不敢嘴硬了!”
赵棫闻言,才缓缓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随意地问道:“说起来,这印度之地,除了这些女子,额,还有那些男子,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朕出来这么久,寻常的景致也看腻了。”
纪白揉了揉被拧得发酸的手腕,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眼神微微放空,心里暗自琢磨——官家身份尊贵,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新奇玩意儿没见过?
出来这么长时间,寻常的玩乐早就引不起他的兴趣了,这印度之地,还真没什么能入官家眼的好玩的。
琢磨了半晌,纪白眼前一亮,连忙凑到赵棫身边,压低声音道:“官家,要不咱们试试微服私访?那沈倦舟先前回禀,说印度境内的宋人都生活得极好,衣食无忧、安居乐业,白却是不信,这世间哪儿有这么绝对的事情?说不定是他刻意粉饰太平,咱们微服出去瞧瞧,也能看看实情。”
赵棫闻言,眼前瞬间亮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兴致,眉头舒展,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是啊,微服私访,这倒是个好主意。
自从他登上皇位,身居高位,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对他带着几分敬畏,与他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再也没有了从前的自在。
若是能微服出去,褪去官家的身份,好好走走看看,或许还能怀念一下当年在新乡做靖海郡王时的逍遥日子。
他抬手拍了拍纪白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这鬼点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倒是合朕的心意。既然如此,你去吩咐下去,带着几个可靠的兄弟,陪朕一起出去耍耍,也好看看这沈倦舟,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花门《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2章 微服私访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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