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丞相说得是。”
王平点头应道,“此时动手,确是最佳。”
“那还等什么?”
姜维霍然起身,眼中锋芒毕露,“我这就整军出发。”
话音未落,人己大步向外走去。
“这性子,真是烈马一般,太好战了。”
王平望着他的背影摇头轻笑,“往后还得小丞相多看着他些。”
“镇北将军放心,我明白。”
诸葛思远自然深知这位师兄的脾性。
“还有一事。”
诸葛思远又道,“无当飞军既能悄无声息潜至襄樊一带,不如就让他们截断东三郡的退路,隔绝其与襄樊的联系。”
“小丞相是想……暂时瞒住伪朝东三郡的变故?”
“正是。”
诸葛思远微微点头,“消息封锁得越久,于我们越有利。
既能多争得几分进攻的时日,也能在得手后稳住阵脚。”
“有理。”
王平连连称是,“东三郡丘陵起伏、山林密布,正是无当飞军隐匿行迹的绝佳之地。
让他们伏于东侧山林之中,便可切断往来通道。
只是粮草补给恐怕难以维系……”
“此事无奈,我们无法绕道输送粮草,只能靠他们自行筹措。”
诸葛思远语气坚决,“无论如何,只要此番能成功阻绝消息,令东三郡求援无门,无当飞军便是头功。
事后朝廷 ** 行赏,绝不相负。”
“打仗难免艰苦,且看无当飞军能否咬牙挺住。”
王平接道,“他们惯于山林穿梭,或可 ** 充饥。”
“精锐之师,正当用于此时。
便是啃树皮、饮山泉,也得给我撑下去!”
王平抱拳肃然道,“请小丞相放心,末将必向无当飞军下达死令。”
“有劳镇北将军。
功成之日,朝廷定不负将士。”
诸葛思远郑重还礼。
无当飞军素来由王平统率,他既言“死令”
,那便意味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东三郡的求救之路彻底封死。
待王平离去,一旁的黄舞蝶望向诸葛思远,眼中尽是跃跃欲试的光。
“嗯?姐姐又想要了?那咱们回房便是。”
诸葛思远作势起身,唇角带着一丝戏谑。
“胡说什么呀!”
黄舞蝶脸颊微红,嗔道,“我是想上阵。”
“哦——”
诸葛思远拉长语调,故作恍然,“容我……斟酌斟酌。”
“那个……要人家上阵……那、那人家就……”
“就怎样?”
诸葛思远眉梢微挑。
“随你便好了!”
黄舞蝶别过脸去,耳根却微微发红。
“准了。”
诸葛思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正色道,“既然你求战心切,本相便许你同行。”
“谢过丞相!”
黄舞蝶眸光骤亮,抱拳时甲胄轻响。
二人更衣披甲,策马出城时,大军己如长龙向东蜿蜒。
诸葛思远扬鞭疾驰,心中所系唯有一事——看住姜维。
史册里的诸葛思远,有两桩事做得实在糊涂。
除宦官,制伯约。
宦官弄权,终究只是依附皇权的藤蔓。
以刘禅待诸葛思远的亲近,纵使他在殿上一剑结果了黄皓,天子也未必会降罪。
取那阉人性命,本该易如反掌,可诸葛思远竟迟迟未动。
他甚至曾想借宦官之手,扳倒远在边关的师兄,逼得姜维多年不敢返都。
姜维连年北伐,民生疲敝,说是穷兵黩武并不为过。
诸葛思远不赞同这般急躁的征伐,本在情理之中。
方法却错了。
姜维毕竟是丞相亲传 ** ,有这层师承在,大可当面恳谈,徐徐图之。
偏偏一对师兄弟,最终竟成朝堂死敌。
诸葛思远嫌姜维不惜民力,姜维怨诸葛思远忘却先师遗志。
本该并肩之人,终究势同水火。
至于守土之责——诸葛思远战死绵竹,马革裹尸,后人己无从苛责。
邓艾兵临城下之日,满朝文武胆寒,敢提剑出城者寥寥。
诸葛思远或许才具有限,但那腔血性未凉,未曾辱没武侯门风。
而今的诸葛思远,却将这位师兄的心思捏得透彻。
姜维胸中那把燎原的战火,被他稳稳控在掌中。
守土?他早己挥师南下,拓土交州。
宦官?眼下虽未现身,但若有阉竖敢涉朝政,诸葛思远定会当廷亲手撕碎那身绛紫衣袍。
待诸葛思远与黄舞蝶追上军队时,两万五千人马己列阵完毕。
前锋如离弦之箭,沿灰白色的水泥官道疾驰向东。
未押粮草,全军轻装,行进如风。
精钢锻打的甲胄与制式兵刃尽数载于马车,由骡马牵引。
唯有临敌之际,将士才会披甲执锐。
粮秣则另走水路,顺沔水而下,舟楫连绵。
可惜西汉水改道,与沔水不再相通。
沔水河道渐窄,大船难行,而蜀中亦无巨舰可造。
蜀地多水道,浅滩处自有小巧的木筏往来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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