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思远再三承诺,才止住刘禅又要调派御医侍从随行的念头。
银甲披身,长槊在手,诸葛思远纵身跃上那匹毛色如火的骏马。
身侧黄舞蝶亦己整装,金铜战甲衬着背后雕弓,一身凛然英气扑面而来。
府中女子多是这般,容颜虽丽,却更显飒爽俊朗之风,予人别样感受。
若论柔婉似水,大约唯有那位自幼养在府中的小姑娘,算得是独一份了。
扬手作别,不再流连。
诸葛思远轻夹马腹,与黄舞蝶并肩驰出城门。
军营之中,姜维早己候在辕门前。
“思远可算到了。”
“让兄长久候。
这便启程罢。”
“好!我早己按捺不住了。”
诸葛思远略作沉吟,传令道:“传我指令,营中各部徐徐北进,往剑阁方向开拔。”
姜维闻言微怔:“此次不是只调动汉中守军么?何以令蜀中将士同往?”
“戏须做足。”
诸葛思远嘴角微扬,“既是要明修栈道,便让蜀中兵马也动上一动,摆出大军尽出的架势。”
“可伪魏那边……真能探知么?”
姜维仍有顾虑,若这番布置无人察觉,便似对空演武,徒劳无功。
“兄长放心。”
诸葛思远目光投向远处山道,“商队不日便将入蜀,其中混迹的探子不在少数。
他们见了这般阵仗,定会往雍凉报信——这,便是我们要的结果。”
***
秋意渐浓时,各路商旅再度如川流汇入蜀地。
如今行商之人,未有不到蜀中去的。
成都己成天下商贾心中的圣地,每岁夏秋两季,便如朝圣般纷至沓来。
而诸葛思远,便是他们口耳相传的活财神。
拜天拜地,不如入蜀拜见那位年轻的丞相——这己是商贾间不言的共识。
天地未必佑人富贵,那位小丞相却真能予人财路。
商队沿着灰白坚实的水泥路往成都行去,沿途总见一队队兵士向北开拔,甲胄映着秋阳,泛起肃杀的光。
“这是要动兵戈了罢?”
“怕是如此。
北边伪帝新丧,东吴也在整军……看来大汉是要呼应了。”
有吴地来的商人压低声音道。
“与咱们何干?能发财便是了。”
旁人摆摆手,只顾检视车上的货箱。
魏蜀吴三方虽时有兵戈,商路却始终未绝。
战火纷飞时,车马依旧往来于边境之间,彼此心照不宣——商贾之利,三国皆受其惠。
因而纵是两军对垒,也无人敢轻易劫掠商队。
昔日吕蒙白衣渡江,便是借了商旅通行无阻的便利;毕竟烽烟一起,唯有商队的旗帜还能在关隘间从容往来。
自然,这通行之权也非毫无代价。
三国商贾皆有一道铁律:绝不涉足粮米贸易。
若有谁敢触碰这条底线,荒山野岭间便难免冒出些“剪径的豪杰”
来。
此番商队聚于成都,众人不约而同赶往食货府,心中都揣着份期待——那位年轻的丞相,今年又会拿出什么新奇物件?可惜府中不见青衣身影。
“这位大人,”
有老练的商人凑近询问,“不知小丞相今日可会露面?”
值守的司锦校尉面色如铁,声音里透着寒意:“该你知道的自会让你知道。”
话音落下,商贾们交换了个眼神。
都是久经世故的人,弦外之音岂会听不出?那位定然己亲赴前线,故而讳莫如深。
竞标大会照常进行,铜锣响过三巡,诸事落定。
散场时司锦校尉却忽然叫住众人:“小丞相有言,归途勿走祁山道,改行陈仓道为妥。
免得……平白惹上是非。”
说罢拂袖而去。
商贾们鱼贯而出,真正的生意人对战事早己麻木——这些年三国你来我往,见得多了。
但人群里总有几双眼睛格外锐利。
有人悄无声息地脱离队伍,将所见所闻化作密信:蜀中异动,祁山道恐有大军出没。
……
长安刺史府内,郭淮就着烛火展开那卷薄绢。
自司马懿奉诏回朝任太尉,雍凉防务便落在他与凉州刺史徐邈肩上。
此刻他指尖划过绢上密文,嘴角浮起讥诮的弧度。
“果然还是这般伎俩。”
他将绢帛掷在案上,独自冷笑,“大张旗鼓修栈道,进度慢如蜗行——不过是障眼法。
终究要走祁山道,诸葛亮玩不转的路子,如今蜀中那些宵小又能翻出什么花样?”
他起身踱至舆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天水与陈仓之间:“魏延己废为庶人,蜀中再无良将。
想趁国丧之机逞凶?来得正好……”
窗外夜色渐浓,郭淮眼中却燃着火光。
他扬声唤来亲卫:“传令,调陇西诸军西进,屯驻天水、陈仓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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