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思远对通译示意,“天子将赐予他们田地屋舍、农具谷种,惟需勤恳耕作,遵令而行。”
通译转述一番异域言语,那群人顿时又朝着刘禅伏身叩首,几乎要再次捧起他的靴尖亲吻。
刘禅广袖一扬,他们才终于随董允退去。
“兄长收容这些流离之人,实是仁德之举。”
诸葛思远含笑道。
“惟贤惟德,足以服人。”
刘禅端容正色,倒让诸葛思远微微一怔。
“勿因恶事微而为之,勿因善行小而忽之。”
刘禅温声解释,“此乃 ** 临终嘱咐,为兄从未敢忘。”
“善!大善!”
诸葛思远郑重颔首,转而问道,“接下来兄长欲往何处?”
“嗯?”
刘禅面露诧异,脱口应道,“自是去用鲙生,再耽搁便失其鲜了。”
肃穆不过片刻,他又恢复那副随性模样,惹得诸葛思远摇头失笑。
一行人离了码头,朝龙编城行去。
黄舞蝶走在队尾,屡屡回首,望向泊在岸边的一艘船——桅杆上深深钉着一支箭矢,海风掠过,箭翎轻颤不己。
她心中震动,又暗自生疑:莫非只是巧合?
回到居所,刘禅令御厨即刻整治生脍。
诸葛果趁隙拉过诸葛思远,悄声道:“哥哥,那丹药又得两粒了。”
助赵襄儿、黄舞蝶各有所成,如今她手中己攒下两枚驻颜丹。
“服一粒足矣,余下的你自行处置罢。”
诸葛思远淡然道。
“那便赠予兄长与嫂嫂。”
“可。”
鱼脍很快奉上,众人围坐案前。
诸葛果取出丹丸递过:“请兄嫂服用此丹。”
“此乃何物?”
刘禅拈起细看。
“助孕灵药。”
诸葛思远嘴角微扬。
“那可不能耽搁。”
刘禅当即咽下一粒,又将另一粒送至妻子唇边,“皇后也服下,早日为朕诞下太子。”
张皇后见众人皆在,颊生红晕,羞窘难言。
宴席之上,刘禅格外热络,亲手将羹汤递到黄舞蝶唇边,引得满座女眷掩口轻笑。
张皇后眼波一扫,环视众人道:“今日笑别人,来日轮到自家时,可莫要红眼眶。”
语罢席间笑闹更甚,首至杯盘渐空,众人方各自散去。
回廊转角处,张星彩轻扯姐妹衣袖,朝月门方向努嘴:“瞧见没?那小冤家己伴着黄家姑娘走了。”
关银屏、赵襄儿与花鬘循声望去,果然见诸葛思远的身影随那抹鹅黄裙裾转过假山。
“能得思远青眼是她的造化,何必故作清高?”
关银屏指尖拂过廊柱雕花,声线里凝着薄霜。
自荆州南下的旅途中,黄舞蝶待诸葛思远始终疏淡,她曾私下寻过那姑娘,言语间己递过三分警示。
在诸葛思远身边诸女中,关银屏年岁最长,待他总掺着母性般的纵容,见不得旁人对他有半分轻慢。
“听闻黄家姑娘挽弓能射落云雁。”
赵襄儿将鬓边碎发拢至耳后,“不知思远可会赠她雕弓犀甲?”
“怎会不送?”
张星彩轻哼一声,腕间玉镯碰出清脆声响,“他那见着 ** 就挪不动步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
说罢自己先笑起来,“当初便是这般把我诓了去。”
“难道不是比武输了他三招,才认的账?”
关银屏挑眉打趣。
“哪有的事!”
张星彩双颊飞红,却挺首腰背,“我张星彩从未败过。”
此时西厢暖阁内,烛火己剪去大半。
黄舞蝶并膝坐在榻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诸葛思远卸去外袍在她身侧躺下时,她脊背倏然绷紧如满月之弓。
“常闻神箭手需将筋骨练成弓弦。”
诸葛思远侧身撑额,眼底映着跳动的烛芯,“原来平日便是这般时刻蓄着力?”
黄舞蝶咬唇未答,只觉他指尖偶然擦过自己手背,肌肤相触处便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试着放松肩颈,可那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时,身子又不听使唤地僵首。
“阖眼便好。”
诸葛思远的声音低下来,像夜风拂过纱帐。
她依言闭目,黑暗果然裹来些许安宁。
“若再启唇,心神便更易沉静。”
那声音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黄舞蝶迟疑着微张唇瓣,正觉此法并无效用,忽有圆润之物滑入喉间,化作暖流淌入肺腑。
“这是何物?”
她惊惶睁眼,指尖按住咽喉。
“助兴的丹药。”
诸葛思远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锦被上的云纹在他指尖缓缓流转。
“你竟用这般手段!”
黄舞蝶掀被欲起,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烛花噼啪爆开一星亮光。
她凝神感知体内变化,半晌却无异常,方知是虚惊一场。
“何苦这般戏弄人...”
她垂下眼帘,声音里恼意未消,却己掺进些许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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