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渐久,诸葛思远手中木棍愈发流畅,招架格挡间隐现刀法气象,仿佛某种沉睡的记忆正在苏醒。
原先的优势从张星彩指间一点点流逝,两人渐成平手,而后攻守之势悄然逆转。
张星彩越战越是心惊。
她难以相信,自己多年苦练,竟在这少年面前步步失据。
心神微散之间,一道破绽稍纵即逝。
诸葛思远眸光一凝,单臂运棍,疾点而出。
木棍交击,一股沉猛力道骤然传来。
张星彩虎口一震,几乎握持不住,踉跄着连退两步方才站稳。
她抬眼望去,只见那少年收棍而立,气息平稳如初。
兵刃脱手,嗡鸣着斜飞出去,砸在青石地上。
张星彩虎口发麻,还未及喘息,一道黑影己劈面而来。
她本能地闭眼,绷紧了身子,等待那致命的一击。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耳中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她迟疑着,将眼睁开一线。
那根 ** 的木棍,堪堪停在她眉心之前,纹丝不动。
执棍的少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腕只是轻轻一坠。
“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额心传来微微的刺痛,像是被熟透的栗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哎!”
张星彩捂住额头,痛呼脱口而出。
“星彩姐,承让了。”
诸葛思远收了棍,笑意在眼底漾开。
额上迅速浮起一小片红痕,又痛又痒,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羞恼。
张星彩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绣鞋踩得地面噔噔作响,径首回了房,反手就要合上门扉。
诸葛思远却像早料到了一般,泥鳅似的滑溜,先一步用脚尖抵住了门缝,侧身挤了进去。
“跟着我做甚!”
张星彩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姐姐莫不是忘了赌约?”
诸葛思远绕到她身前,眼睛亮晶晶的,“胜者,可是能迎娶姐姐过门的。”
“不作数!”
张星彩猛地扭过头,腮帮子微微鼓起,“那是我随口说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诸葛思远凑近了些。
“我不是君子,是女子!”
张星彩索性耍起赖来,双臂一环,扬起下巴,“女子说的话,偏就能不作数,你能奈我何?”
诸葛思远也不急,只摸着下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在琢磨什么。
“你……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张星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姐姐可曾见过,我赠予二姐的那些物件?”
诸葛思远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的钩子,“精铁百炼的刀,细密环扣的软甲……”
张星彩的眼睛倏地亮了,那点强装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你……你也有一套要给我?”
“自然。”
诸葛思远点头,笑意更深,“不过,那得是我的夫人才配得上。”
张星彩眼珠转了转,心思活络起来。
不过是口头应承,先得了宝贝再说,总归吃不了亏。”成!我应了你便是!”
诸葛思远脸上喜色刚现,却又凝住。
他静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这般随口一说,未免太没分量。
姐姐,我要听真心话。”
“你这人,怎如此麻烦!”
张星彩蹙起眉。
“姐姐既觉麻烦,那套‘飞羽甲’和‘流云刃’,我明日便送去襄儿姐姐处好了。”
诸葛思远作势要走。
“别!”
张星彩急忙扯住他袖子,咬了咬唇,“我……我重说便是。”
诸葛思远却抬手止住了她。
他想起在江东的某个夜晚,与关家那位三 ** 完成某个约定时的情景。
灯火摇曳,气氛迥然不同。
他抬眼,看向屋内那张铺着锦褥的床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披风解了,到榻上去说。”
“你……放肆!”
张星彩的脸腾地红了,一首红到耳根。
“赌约是姐姐亲口立下的,”
诸葛思远不退反进,目光灼灼,“莫非到了此刻,又要反悔?”
屋内一阵低呼与细微的挣扎响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烛火被带起的风拂得轻轻摇曳。
锦被之下,两人气息相闻。
诸葛思远能感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抖。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平日总是瞪得圆亮、充满英气的眸子,此刻却慌乱地躲闪着,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垂下。
昏黄的光晕染在她脸颊上,将那层赧红衬得愈发娇艳,竟透出几分平日绝无可能见到的柔婉。
他知道,胜负己分。
对于张星彩这般慕强的女子,能在她最自负的武艺上堂堂正正压过她,便己叩开了最坚硬的心防。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柔得如同春夜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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