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眼前这些盐山便会化作银山,国库自然也就丰盈起来。
天冷了,诸葛果和刘萱也不常往外跑了,何况兄长还给她们派了活计。
两个姑娘整日窝在屋里,对着织机拆了又装,装了又拆。
刘萱专司拆卸,诸葛果负责组装;一个专挑毛病,一个试着修补,倒是分工得明白。
诸葛思远自己反倒闲了下来,每日只需品鉴源源不断送来的茶样,从千百种滋味里寻出最合意的那一味——这段日子下来,他几乎快被磨成个茶道行家了。
这日午后。
“两位姐姐肯赏光,小弟脸上有光。”
诸葛思远摇着柄折扇,笑吟吟立在殿门前迎候。
来的正是关银屏与张星彩。
诸葛思远邀她们入宫小叙,两位倒也爽快赴约。
“大冷天还摇扇子?”
张星彩挑眉拆台。
“这叫风仪!风仪!”
诸葛思远一本正经道,“不懂可别乱说。”
“嗤——人不大,腔调倒老成。”
张星彩毫不客气地笑话他。
诸葛思远懒得同这“女张飞”
斗嘴,转身向关银屏做了个请的手势:“银屏姐姐,里面坐。”
关银屏微微颔首,提步往殿内走去,诸葛思远便跟在她身侧。
“喂!怎么不请我?”
张星彩在后头嚷道。
“你爱进不进。”
诸葛思远头也不回丢下一句。
“臭小子讨打!”
张星彩捏得指节咯咯轻响。
可瞥了眼诸葛思远那单薄身板,到底还是把拳头松了——真怕一不小心把这小子捶坏了。
只得鼓着腮,气呼呼跟了进去。
“银屏姐姐稍坐,尝尝我新琢磨的茶。”
红泥小炉里炭火烧得正旺,诸葛思远搁上一只陶壶,徐徐注水。
待水滚了,先烫过一遍茶具,再投茶、洗茶、冲泡。
一套动作舒展流畅,看着倒也悦目。
他奉上一盏清茶,端至关银屏面前:“姐姐请用。”
关银屏还未抬手,旁边忽地探来一只手腕——张星彩夺过茶盏,仰头便灌了下去。
“啧……什么味儿?苦兮兮的,难喝。”
她抹抹嘴,不忘评点一句,连带着喝进嘴的茶叶也嚼了嚼,一并咽下肚去。
诸葛思远心下无奈,只觉对方这牛饮的模样实在暴殄天物。
他又斟满一盏,轻轻推向关银屏。
这一回,张星彩倒未伸手来夺。
关银屏执起杯盏,先移至鼻尖,闭目细闻片刻,才低语道:“清气透骨。”
说罢浅啜一口,在唇齿间缓缓回味。
“苦意褪后,甘润自生,满口芳津。”
她微微颔首,眼中浮起悦色,“甚好,合我心意。”
随即将空盏推回诸葛思远面前,示意再续。
“姐姐喜欢便是最好。”
诸葛思远边为她注茶边道,“既有姐姐这句话,此茶拿去市肆发卖,想来也无碍了。”
“真有这般神妙?”
张星彩在旁扬声道,“再与我倒一盏,我也品品滋味。”
“壶在此,请自便。”
诸葛思远首接将陶壶推了过去。
“砰!”
张星彩一掌拍在案上,瞪圆了眼,显然对他这般差别对待极为不满。
她生得一双极大的眸子,这般瞪视时更显明亮,竟透出几分鲜活的娇俏。
一旁的关银屏并未出声,只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轻轻一斜,瞥向身侧。
张星彩顿时如泄了气的皮囊,气势全消,默默伸手提壶自斟。
关银屏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垂眸品茶,仿佛一切未曾发生,姿态从容静定。
诸葛思远看在眼里,只觉有趣,真似卤水凝脂,一物自有一物降。
正品茶间,诸葛思远身形忽地一顿。
张星彩尚在仰头灌茶,关银屏却己敏锐抬眼,以目光相询。
“无妨。”
诸葛思远轻轻摇头。
并非什么大事,不过是那系统提示音又在脑海中响起了。
叮:【任务:出使东吴。
】
岁末最后一次大朝会,在殿中举行。
此番朝议须总览全年政务,以作年终之结。
今年蜀中头一等的大事,自然是丞相诸葛亮的辞世。
所幸丞相八月方逝,此前八个月里,军政要务皆由他一手主持,一年之大半事宜早己安排妥帖。
剩余诸事,又有蒋琬、费祎等人接手续理,因而这一年倒也平稳度过。
丞相虽去,余威犹在。
他所定的章法规程,仍在国中流转施行。
即便只凭旧制惯性,社稷亦能安稳前行许久。
人亡政息西字,在诸葛亮这里竟失了效。
乃至后世蜀汉倾覆之时,他所立的法度典章,亦未曾更易。
朝会计议将毕,唯余一事尚待定夺。
“陛下。”
蒋琬出列奏道,“年关在即,当遣使赴建业,向东吴致岁贺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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