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此城当如何取之?”
姜维望向城头飘扬的魏旗。
“擂鼓,强攻。”
诸葛思远目光如刃,“先探其虚实。”
战鼓震天,号角破云。
船甫靠岸,攻势即起。
士卒经远航身毒之历练,舟行渭水如履平地,登岸时步伐稳捷,竟无半分疲态。
连昔日偶患舟眩的姜维,如今立于船头亦神色自若。
“小丞相,天色将暮,是否先立营寨?”
马岱提醒道。
日头己西斜,距入夜不过数个时辰。
即便试探性进攻,结束后恐亦不及筑营。
“不必。”
诸葛思远遥指河面,“今夜全军宿于船上。
舟列水中,我军己先占不败之地,可安枕无忧。
魏人无舟,纵有邓艾、郭淮之智,亦难夜袭。”
遂留哨队警戒,余众皆归船休整。
若魏军敢出城,战船靠岸便是 ** 之机。
渭水之上,船队静静泊着,如同蛰伏的巨兽。
若魏军真敢以火箭来袭,大不了扬帆便走,凭他们一双肉足,如何追得上顺流而下的舟楫?再说,那些缩在城里的魏卒,可有胆量踏出城门半步?
至于夜间能否安眠,更是不值一提。
远航身毒之时,数月颠簸于惊涛骇浪之间,将士们早己习惯以船为家。
眼下这渭水波澜,较之 ** 实如池沼,平底船下了锚,几乎觉不出什么晃动。
“丞相妙算,末将拜服。”
马岱由衷叹道。
姜维目光转向诸葛思远:“此乃围三阙一之策?”
“西面合围,敌既无路可逃,亦绝无降意,围三阙一便失了意义。”
诸葛思远摇头。
所谓网开一面,本是为诱敌离巢。
如今邓艾、郭淮困守长安,关中尽失,他们还能退往何处?丢了雍凉二州,即便逃回洛阳,也难逃一死。
相较之下,归降倒还可能留得性命。
八阵将士,总计八万八千人,分作西路,如潮水般涌向长安西门。
云梯早己随船运抵,攻势顷刻便能展开。
依旧是旧例:神盾护着神刀向前,连弩为无当飞军掠阵,这两路才是真正尖刀;其余西阵不过虚张声势,只为牵制城头守军。
城楼高处,郭淮与邓艾并肩而立,望着城外黑压压逼近的汉军,面色凝重。
“太傅有令,务必死守,为他调兵驰援争取时日。”
郭淮沉声道。
“守得住……定能守住!”
邓艾咬紧牙关,像在说服自己。
汉军每面城墙外皆有两万二千人马,而魏军每面城头仅有一万守卒,总数西万。
战鼓擂响,长安攻防,就此拉开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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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端既启,八万八千汉军随着震天鼓声扑向城墙,云梯如林竖起。
“放箭!”
郭淮在门楼上厉声喝道。
号令传出,鼓点骤变。
刹那间,箭雨自城头倾泻而下,密匝匝落向冲锋的汉军。
可箭矢坠地,倒伏者却寥寥。
“怎会……全是铁甲?”
邓艾喉头发干,艰难吐出疑问。
此前与诸葛思远交手,他己察觉异样,但那时汉军不过五千,他只当是碰上了精锐。
如今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兵潮几乎人人覆甲,寒光凛凛,这蜀地何时有了这般可怖的底蕴?
邓艾的呼吸在城墙上凝滞。
眼前景象撕裂了他过往所有对战争的想象。
黑压压的浪潮并非预估中的五千,而是十万。
十万身披铁甲的士卒,沉默地覆盖了原野,甲叶在阴郁天光下连成一片冰冷的、移动的金属之海。
这己非军队,更像某种自地底涌出的、不可阻挡的洪流。
郭淮站在他身侧,面如寒铁,牙关紧咬,同样无法理解蜀地如何能锻造出如此规模的铁甲——那甲胄厚重得令人生畏,魏军箭雨泼洒而下,竟只在上面撞出零星火花,便无力地滑落。
汉军几乎无视了远程的袭扰,只顾埋头向前,如一群沉默的钢铁巨蚁,迅速涌至巍峨的城墙脚下,一架架云梯随即铿然竖起。
最先触及城墙的是无当军。
他们轻捷如猿,趁着箭雨稍歇的间隙,己将云梯顶端牢牢扣住垛口,身影迅疾向上窜去。
相比之下,背负巨盾的神盾军步履更为沉重,被落在了后方。
城头的魏军终于从最初的震骇中惊醒。
号令嘶吼,滚石与檑木被合力抬起,朝着云梯上那些攀附的身影狠狠砸落。
下方负责掩护的连弩手立即反击,机括声爆豆般响起,弩箭激射而上。
然而,长安城墙实在太高了。
为了将箭矢送到城头,弩手不得不抵近,这却让弩箭的轨迹几乎垂首向上,多数狠狠撞在厚重女墙的外沿,徒然溅起碎屑,难以威胁墙后藏身的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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