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西合院里还浸着深秋的凉意,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严实,偶有几声早起麻雀的叽喳,倒衬得这周末的清晨格外安静。
难得周末,头天晚上在车间琢磨图纸到深夜,此刻睡得正沉,胳膊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揽,触到秦淮茹温热的身子,才稍稍舒展了眉头。
这些日子厂里事儿多,又是评优秀代表又是敲定夜校名额,他难得能睡个囫囵觉,只盼着这一天能安安生生歇着,连早饭都打算晚点起。
“咚咚咚——”
清脆又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小院的宁静,也把秦晓峰的睡意敲得七零八落。他皱紧眉头,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心里暗自嘀咕:
这大清早的,谁这么不识趣?周末都不让人安生。
“别装听不见,晓峰哥,快起来开门。”
身边的秦淮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温柔却带着笃定:
“这院里能大清早敲门的,定是有急事,别晾着人家。”
秦晓峰闷哼一声,还是不愿动:
“能有什么急事?多半是院里谁家鸡毛蒜皮的小事,等会儿就走了。”
他素来不喜欢掺和西合院里的家长里短,尤其是经过前几日贾东旭掉茅坑、易中海受牵连的闹剧,更是只想离这些是非远些。
可敲门声没停,反而越来越急,“咚咚咚”的声响透着几分焦灼,隐约还能听见门外人的踱步声。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披了件外套坐起身:
“我去开吧,你再睡会儿。”
秦晓峰见她要起身,终究是拗不过,翻身坐起来,抓过床边的工装外套套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嘟囔:
“罢了罢了,我去开,省得你冻着。”
他踩着布鞋走到门口,拉开门栓时还带着几分不耐,心里猜着是谁这么无聊大清早找他
可开门的瞬间,秦晓峰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傻柱,也不是易中海,竟是阎埠贵。
往日里的阎埠贵,眼神精明得像算盘珠子,走路都要算计着步子,生怕多走一步浪费力气,说话更是滴水不漏,一分钱的便宜都要占,一分亏都不肯吃。
可今日的阎埠贵,头发乱糟糟的,长衫皱巴巴的沾着灰尘,平日里总是挺首的腰杆塌了下去。
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鼻尖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精打细算的模样。
“阎哥?”
秦晓峰下意识开口,语气里满是诧异,侧身让他进来:
“这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出啥事了?”
阎埠贵没应声,身子一矮就钻进了屋里,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反手把房门牢牢关上,像是怕被人听见什么似的。
不等秦晓峰再问,他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秦晓峰,嘴巴一瘪,眼眶更红了,紧接着,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转瞬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秦老弟啊!我的秦老弟!哥哥心里苦啊!苦死我了!”
这哭声来得又急又猛,秦晓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阎埠贵平日里连掉一根针都要算计着捡起来卖钱,这般失态大哭,可是头一遭。
秦淮茹也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见阎埠贵这模样,也是满脸惊讶,连忙把水递过去:
“阎大哥,先喝口水,有话慢慢说,别着急。”
阎埠贵接过水杯,却没心思喝,随手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哐当”一声,杯子磕在桌上,溅出几滴水花。
他依旧哭天抢地,拍着大腿哀嚎:
“我算计了一辈子啊!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从没亏过!可这次……这次我亏穿了!亏得底朝天啊!两百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我心疼啊!”
秦晓峰这会儿也冷静下来,扶着阎埠贵坐到炕沿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沉声问道:
“阎哥,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两百块钱?怎么就亏了?”
他心里大概猜着是阎埠贵又琢磨着投机取巧,只是没料到会亏得让他这般失态——要知道,在阎埠贵心里,钱比命都金贵,怕是亏了不少。
阎埠贵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复下来,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秦晓峰,眼神里满是悔恨和委屈,缓缓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南蛮悍匪卢《四合院:秦淮茹非要嫁给我》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一百零一章 阎埠贵被骗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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